+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带着最后一丝不甘心,从指缝里挤出一句话。
黑疫使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冷静:“没有。能量是守恒的,规则是冷酷的。你想保全两个世界,所需要的能量,就是如此庞大。你李安如虽是天才,际遇非凡,成就天君,在三界也算排得上号,但终究……底蕴尚浅。想以一己之力撬动两个世界的命运,还差那临门一脚的、最关键的一份力量。除非,还有另一位大能。”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必须是心甘情愿,主动献祭,不能有丝毫强迫和抵触,否则能量不纯,反而会引发大阵反噬,前功尽弃。”
听完他这斩钉截铁的结论,我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了。止不住的遗憾和失落涌上心头,连带着肩膀都垮了下去。终究……还是不行吗?只能保全冥界,眼睁睁看着人间……
就在我沉浸在巨大的沮丧中时,黑疫使突然又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莫名的古怪:
“小子,你……真的很想保护人间?”
我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颓唐,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当然想啊!大师,不说刚才分析的,人间对冥界循环的重要性。单就人间本身……那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啊。那里有太多太多的回忆了,好的,坏的,开心的,痛苦的……有我自己的,有我跟我那帮损友的,许仙、刘邦、项羽……有我跟猴哥并肩作战的,有我跟苏雅……还有赵云,还有……还有您。”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想保护它,很想。我不想看到它变成一片死寂,不想那些承载着记忆的街道、城市,都化为飞灰。”
黑疫使沉默了一下,黑袍微动,似乎在审视我。然后,他问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
“那……跟报仇相比呢?”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报仇……杨戬,天庭,西天……那些刻骨的仇恨,那些牺牲的同伴……
我沉默了片刻,眼神中挣扎与决然交织,最终,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仇,是一定要报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抬起头,看向偏殿晦暗的穹顶,仿佛能穿透阻隔,看到那些逝去的面孔。
“但是,美好的记忆,我也不想失去。我不想等到大仇得报的那一天,却发现……连个可以祭奠他们、可以回忆过往的地方都没有了。报仇之后……总得有个地方,可以让我安静地待着,想想他们吧?”
黑疫使淡淡地道:“冥界不能祭拜吗?”
我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执着:“可是……人间,才是拥有最多回忆的地方啊。江城的小院,西湖的断桥,我们一起吃过火锅的店,我和苏雅求婚后去告慰英灵的小山,还有那被暗河重新修起的咨询室二层小楼……那里的一草一木,都刻着过去的影子。冥界……太冷了。”
黑疫使再次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准备接受现实时,他却突然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又仿佛下了某种巨大决心的语气,开口说道:
“……确实如此。”
他顿了顿,在我惊讶的目光中,继续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本座有办法。”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瞪大,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什……什么?!大师您……您刚刚不是说没有办法了吗?!需要另一位大能啊!心甘情愿送死的大能!这怎么可能……”
黑疫使隐藏在阴影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释然的弧度。他“看”着我,语气恢复了之前那种略带痞气的腔调,甚至还带着点得意:
“本座知道一个大能。有这个力量,刚刚好。同时……这个大能,一定会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是谁?!”我几乎是扑到桌子对面,抓住他的黑袍袖子,急切地追问,“谁这么……这么……”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蠢”和“无私”的结合体,“……谁这么……伟大?!”
我话音刚落,脑门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哎哟!”我捂着额头,委屈地看着他。
黑疫使收回手,没好气地道:“对高德者放尊重些!什么叫‘这么蠢’?!不会说话就闭嘴!”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呸呸呸”了好几声,换上一副恭敬但依旧难掩好奇和激动的表情:“是是是,弟子失言,弟子失言!大师您快说,到底是哪位大德前辈?如此无私奉献,不求回报?弟子……弟子一定把他当祖宗供起来!好好伺候!他要什么我给什么!虽然我现在好像也没什么能给他的了……”我越说声音越小,有点讪讪。
黑疫使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猜的),语气拽得二五八万:“保密!”
“啊?!”我傻眼了,“还保密?!不是……大师,这……这都要献出生命了,我还不能知道是谁?这……这让我于心何安啊?!”
“你心安个锤子!”
黑疫使毫不客气地怼了回来,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从我的烟盒里又摸出一根烟,在我心疼的目光中点着,耀武扬威地吐了个烟圈,“这段时间,你多伺候伺候本座就行了。至于那个人嘛……哼,本座跟他关系好得很!你伺候好本座,就相当于伺候他了!”
我看着他这副趁机拿乔、趾高气扬的模样,一阵无语,嘴角抽搐着,歪着嘴,不想搭理他。这老家伙,肯定是在诓我!哪有这种好事?还保密?我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