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看着他,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才慢慢开口,声音不高,语调甚至有点像是闲聊,带着点好奇,也带着点……难以理解的疑惑。
“周相啊……” 我咂摸了一下嘴,好像真的在思考一个很费解的问题,“我读过不少人间的史书。嗯,乱七八糟的,也读过不少。”
周衍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我自顾自地继续说:“我记得,人间的那些朝代,就算是到了末期,君昏臣暗,权臣想要搞点大事,比如……清君侧啦,废立啦,甚至自己上位啦……”
我顿了顿,目光饶有兴致地在他脸上扫过:“他们好像,也不会像你们今天这样……嗯,这么‘着急’。”
“仗刚打完,天还没完全亮,城外的血还没干透,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都还没坐稳当,连对手到底还剩几斤几两都没彻底摸清楚……”
我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里的疑惑更重了,“怎么就能……这么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指着皇帝的鼻子,问‘你是不是没力量了’,然后就动手绑人、喂药、逼宫……一套连招,行云流水,生怕晚了一步,蛋糕就分不到自己手里了?”
我伸出手,不是打,也不是掐,而是像拍老朋友肩膀那样,轻轻拍了拍周衍那冰凉、满是冷汗的老脸。力度不重,却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蔑视。
“你们这吃相……” 我收回手,在帝袍上随意擦了擦,仿佛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不是也太难看了点?啊?”
“是长久的安逸,让你们觉得这冥界的官儿太好当了?还是觉得我李安如……太好说话了,以至于让你们连最基本的‘观察’和‘试探’,都懒得做了?直接梭哈?”
周衍被我拍着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老泪终于控制不住,混着脸上的冷汗流了下来。那是恐惧,是悔恨,或许还有一丝被彻底撕下遮羞布后的羞耻。
我没兴趣再看他的丑态。
站起身,我扫了一眼那些被暗卫按着、姿势各异、大多撅着屁股趴跪在地的文武官员们,皱了皱眉。
“啧。” 我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都给朕拎起来!按在地上撅着像什么话?好歹都是冥界有头有脸的大官儿,六部九卿,将军元帅的……给点体面。”
我的语气像是在嫌弃一群不听话、弄脏了地面的宠物。
暗卫们闻令而动,动作麻利地将那些官员一个个从地上扯起来。不过“体面”也仅限于让他们站着,或者勉强跪直。武器依旧抵着要害,魂力禁锢依旧存在。
看着这群刚才还野心勃勃、此刻却灰头土脸、魂不守舍的“大官们”被像货物一样摆弄,我忍不住,真的低低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一种……荒诞的愉悦。
我背着手,开始在这群被控制的官员中间,慢悠悠地踱起步来。
就像逛集市一样。
我走到刚才在文官队列里跟着周衍附和得特别起劲、此刻吓得裤裆都湿了一片的胖官员面前,停下。
我伸手,用食指和拇指捏起他那肥腻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
“刚才喊‘请陛下速救同僚’的时候,嗓门挺洪亮啊?” 我笑了笑,松开手,顺手在他那油光满面的胖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中气挺足,看来平时冥界的俸禄没白拿,养得不错。”
胖子官员浑身肥肉乱颤,想要开口求饶,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我走开,来到一名武将面前。这武将刚才站在雷将军身侧,眼神凶狠,此刻却低垂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抬起脚,用靴尖碰了碰他膝盖上的甲片。
“披甲上殿,威风啊。” 我语气平淡,“怎么现在不威风了?”
那武将身体一抖,头垂得更低。
我似乎觉得无趣,抬脚,不轻不重地在他小腿侧面的铠甲上踢了一下。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踢伤,但足以让他一个趔趄,单膝跪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和痛哼。
“跪都跪不稳。” 我摇摇头,走开了。
我就这样,如同一个恶趣味的闲人,在人群中穿梭。时而拍拍这个的脸,时而踢踢那个的腿,时而在某个瑟瑟发抖的文官耳边低声说一句“你刚才的眼神,我很不喜欢”,时而又对某个面如死灰的武将点评一句“肌肉练得不错,就是胆子配不上”。
我的动作并不暴烈,甚至有些轻佻。但每一下触碰,每一声低语,都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凌迟着这些官员仅剩的尊严和侥幸。
玄阴、墨鸦、厉魄、夜枭四人,如同四尊门神,分立四方,冷冷地看着。厉魄的嘴角甚至又咧开了,显然很享受这场面。墨鸦则微微摇头,似乎觉得有些无聊。
终于,我逛够了,戏弄够了。
我走回御阶前,却没有再坐回那高高在上的帝座。
我转身,面对着下方黑压压一片、被暗卫控制着的朝臣。
我的目光,先落在了被单独拎出来、跪在最前面的周衍和雷震身上,然后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痞笑,慢慢收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一种深不见底、让人心慌的平静。
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魂魄的感知中。
“你们……” 我顿了顿,“刚才,猜得没错。”
大殿里落针可闻,只有我平静的声音在回荡。
“朕的实力,确实大不如前了。” 我甚至还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他们的判断,“不仅大不如前,而且……衰退得很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