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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高层显然对西天产生了严重的怀疑,甚至可能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这种怀疑反映在具体行动上,就是这种“出工不出力”的敷衍态度。
原本该是同心协力的盟友,此刻却同床异梦,互相提防。
很好。
但这还不够。
仅仅是这样程度的隔阂和猜忌,还不足以让他们彻底撕破脸皮,兵戎相见。
西天现在被虚空拖住,无力他顾,一旦他们缓过劲来,或者找到办法暂时稳住局面,很可能就会腾出手来,与天庭沟通,甚至反咬一口,将脏水泼到我这个“幽冥余孽”身上。
必须让这把火烧得更旺,旺到无法扑灭。
我回忆着上次潜入西天时,金蝉子在激战中的那声怒吼。
“幽冥……李安如!你竟敢……将此灾祸引至佛国!!!”
他感知到了虚空大洞上残留的冥界气息,也猜到了与我有关。
既然如此……何不将计就计?
一个更大胆、也更险峻的计划,开始在我脑中勾勒成型。
西天不是声称我引来了灾祸吗?
那我就现身,亲口“承认”。
但不是以胜利者的姿态,而是以一个“受害者”,一个“侥幸逃生的丧家之犬”的姿态。
我要告诉天庭——告诉杨戬——西天暗中进行了一个疯狂的计划:他们试图以人间和冥界两个世界为祭品,启动某种禁忌阵法,将整个西天佛国从三界中“剥离”出去,躲入安全区,独自逃生。
结果,他们玩脱了。
阵法失控,不仅没能成功剥离西天,反而将冥界的虚空大洞,反向传送到了他们自家灵山之上。而人间和冥界,则在这场灾难性的实验中,被彻底“毁坏”了——至少,从旧天道的视角看,它们“消失”了。
而我,李安如,作为冥界之主,在最后的关头,拼死抵抗,甚至不惜舍弃半身修为,才勉强从这场灾难中逃脱,侥幸捡回一条命。
如今,我修为大损,根基动摇,冥界已毁,人间已亡,走投无路,只得来投奔……天庭。
不,更准确地说,是投奔杨戬。
毕竟,我们之间,还有那“缚神印”的空壳联系。在他眼中,我或许仍是一个可以利用、也更容易控制的棋子。而我此刻的“凄惨”状态,也足以最大限度地降低他的戒心。
至于那个“禁忌大阵”的具体细节,我不会多说。
说得多,错得多,也容易让人怀疑。
我只需要抛出这个惊世骇俗的“指控”,然后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天庭的那些聪明人,自然会用自己的逻辑,将我留下的“线索”、西天突然出现的虚空大洞、以及人间冥界的“消失”,完美地串联起来,形成一个他们自己深信不疑的“真相”。
有时候,不说,比说更有效。
猜,比被告知,更能让人确信。
想通这一切,我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可行。
那么,接下来,就是如何“表演”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利落的劲装,气息虽然内敛,但并无紊乱衰败之象。这不像一个修为尽毁、仓皇逃命的丧家之犬。
我需要改变。
我调动体内力量,刻意逆转了几处不太重要的经脉节点。顿时,一股气血逆行般的烦恶感涌上喉头,脸色也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甚至透出一股灰败之气。周身的气息开始变得杂乱、虚弱,时强时弱,极不稳定,仿佛随时会溃散。
接着,我扯下身上的斗篷和外套,用指甲在衣服上划出几道凌乱的、像是被利刃或能量余波擦过的破口。又从地上抓起一把混合着云屑和尘土的污渍,胡乱抹在脸上、手上和衣服上。头发也被我弄乱,几缕发丝被刻意逼出的汗水黏在额前。
最后,我咬破舌尖,让一丝鲜血从嘴角缓缓渗出。
做完这一切,我走到一处云气凝结的水洼边,俯身看了看倒影。
水中映出一张狼狈不堪的脸。面色惨白带灰,嘴角染血,头发凌乱,眼神涣散中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惶然。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满污迹,气息更是紊乱微弱,活脱脱一个刚经历大难、侥幸逃生却又身受重伤、前途茫茫的可怜虫。
连我自己,都几乎要信了。
我满意地直起身。
那么,目标——南天门。
南天门平日里守卫森严,有重兵把守,寻常仙神未经传召不得擅入。
但此刻,或许是虚空战事吃紧,抽调了部分兵力,也或许是其他原因,南天门的守备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要松懈一些。
当然,这种“松懈”是相对的。对于此刻“状态糟糕”的我来说,依然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关卡。
我没有试图硬闯,也没有使用任何隐匿手段——那不符合我现在的“人设”。
我选择了一种最直接,也最符合“逃难者”身份的方式:踉踉跄跄地,从云海深处,朝着南天门的方向“跌”过去。
我收敛了绝大部分力量,只维持着最基本的飞行能力,而且飞得歪歪扭扭,时高时低,仿佛随时会从空中栽下去。一边飞,一边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
很快,我就被南天门外的巡逻天兵发现了。
“前方何人?!胆敢擅闯南天门!” 一声厉喝响起,一队十人左右的天兵驾云迅速围了上来,手中长戟寒光闪闪,指向我。
我像是受惊一般,身体猛地一颤,飞行轨迹更加混乱,险些撞上其中一名天兵。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我抬起头,用那种惶恐、虚弱、又带着一丝急切的眼神看向他们。
“我……我要见……真君……” 我声音嘶哑,气若游丝,说话间又咳了两声,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