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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最顺手的人。您这留守的,隔那么远,不了解前线具体情况,贸然插手人事,万一安排的人不合真君心意,反而不好,对吧?”
我这话,明着是帮曹司礼解释,实则句句都在戳哪吒的肺管子。“不了解情况”、“不合心意”、“不好”,这些词都是在强化“你是外人”这个认知。
哪吒果然脸色铁青,抓起名单就想撕,但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只是紧紧攥着,指节发白。他盯着那份名单,像是要透过纸张把上面那些名字都烧穿。
“老子是不了解前线具体情况!”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但老子打过的仗,比这帮废物加起来都多!那副将的位置,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坐的吗?王魔?他上了战场,别被吓得尿裤子就不错了!这他妈是去打仗还是去送死、去镀金?”
“三太子息怒,”我连忙安抚,给他碗里倒满酒,“曹司礼他们……可能也有他们的难处。真君催得急,又要保密,仓促之间,肯定优先考虑知根知底、用得顺手的人。至于能力嘛……战场上真刀真枪,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就知道了。说不定那位王魔将军,真有过人之处呢?”
“过人之处?拍马屁的过人之处吧!”哪吒一把夺过酒碗,一饮而尽,把碗重重一放,“李安如,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就该在这儿老老实实待着,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当个摆设?”
“哪儿能啊!”我立刻叫屈,表情无比真诚,“三太子,我跟您可是一边的!我这不是在帮您分析情况嘛。您看啊,现在这局面,名单是曹司礼他们拟的,理由也充分,您要是硬顶着不同意,或者非要换人,第一,您不一定有更合适的人选——毕竟您熟悉的那些老兄弟,咳,都不在了;第二,容易跟曹司礼他们直接冲突,传到真君耳朵里,恐怕对您更不利;第三,万一您推荐的人去了前线真出了岔子,这责任……”
我掰着手指头,一条条分析,全是“困难”和“风险”,听起来完全是为哪吒考虑,在劝他忍一时之气。
哪吒听着,脸色变幻不定,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当然听得懂我的“道理”,但正是这些“道理”,让他感到无比的憋闷和无力。他空有一身本事,满腔怒火,却好像被困在了一张无形的网里,动弹不得,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
“那照你这么说,老子就只能认了?眼睁睁看着这帮废物把前线搞得乌烟瘴气?看着那些跟着真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因为上头派去的是草包而白白送死?”他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不甘。
我沉默了片刻,拿起酒坛,给自己慢慢倒了一碗,看着琥珀色的酒液在碗中晃动,似乎在深思。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抬眼看向哪吒,眼神里带着点犹豫,又带着点试探:“三太子,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哪吒立刻追问,身体前倾。
“您看啊,”我放下酒碗,用手指沾了点酒,在石桌上划拉着,“曹司礼他们拟名单,用的是‘真君需要熟悉他战法、用得顺手的人’这个理由。这个理由,您很难反驳,对吧?”
哪吒阴沉着脸点头。
“但是,”我话锋一转,“如果……去的人,不仅熟悉真君战法,用得顺手,而且身份、地位、能力,都足以镇住场子,甚至能在那帮‘得力干将’之上,还能在关键时刻替真君分忧,稳定军心……那曹司礼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反对呢?”
哪吒愣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你什么意思?这样的人……哪里去找?” 忽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猛地一凝,直直看向我,“你是说……我自己?”
“三太子英明!”我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您终于想到了”的赞赏表情,“您想想,论熟悉真君战法,谁比得上您?几百年的老搭档了!论用得顺手,真君以前哪次硬仗不是您打先锋?论身份地位,您是三坛海会大神,天庭正神,三太子!论能力……”我嘿嘿一笑,没往下说,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哪吒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摇头:“不行。真君让我留守,就是不想我去前线。我要是主动提,他肯定不会同意。曹司礼他们也肯定会找各种理由阻拦。”
“三太子,此一时彼一时啊。”我凑得更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之前真君让您留守,可能是考虑到后方需要绝对信得过的人坐镇。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您看,前线吃了败仗,损失不小,军心难免浮动。西天困兽犹斗,接下来的仗肯定更不好打。真君那边,压力肯定巨大。”
我分析道,“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位重量级、能打、又能绝对代表真君权威的悍将突然出现在前线,对士气是多大的鼓舞?对西天是多大的震慑?而且,您去了,不仅可以冲锋陷阵,还可以帮真君看住下面那些骄兵悍将,协调各方,稳住局面。这叫什么?这叫雪中送炭,这叫为主分忧!”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哪吒的神色。他明显动心了,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眼神里重新燃起火焰,那是一种被压抑已久的、对战场和荣耀的渴望。
“可是……”他还有最后一丝顾虑,“曹司礼他们,还有真君……”
“曹司礼他们阻拦?”我嗤笑一声,“他们凭什么阻拦?您是三太子,是代留守!您以‘体察前线军情、慰问将士、协助真君稳定战局’为名,主动请缨,前往前线。这是忠于职守,勇于任事!他们要是敢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