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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隙不大,长约一丈,边缘不规则地扭曲着,像一道丑陋的伤疤贴在空气中。
我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本能的抵触和一丝微弱的恐惧,抬起左臂,将手腕上方的虚空痣,对准了那道裂隙。
没有直接接触。间隔大概还有十步远。
我集中精神,不是催动力量去攻击或封印,而是尝试通过虚空痣,向那道裂隙,传递一种非常简单的“信息”——如果那能称之为信息的话。更像是一种态度的模仿:我是“同类”?我是“无关”?我是“不存在”?
很别扭,很抽象。我几乎是在凭感觉瞎试。
第一次,没有任何反应。裂隙漠然地渗出灰色。
第二次,我试图回想刚才感知到的、那种与虚空痣共鸣的“频率”,让自己的神念波动去靠近那种频率。左臂的痣微微一热。
这一次,裂隙边缘的扭曲,似乎……停顿了那么一刹那!渗出灰色“寂静”的速度,好像也慢了一点点!
有门!
我精神一振,但不敢有丝毫放松。继续维持着那种别扭的“同频”状态,同时,我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一步。
九步。
裂隙没有异常。
再一步。
八步。
渗出灰色“寂静”的裂隙,依旧对我“视而不见”。那些飘散出来的、能抹除一切的灰色气息,在接近我身体大约三尺范围时,就自然而然地滑开了,仿佛我周围有一层无形的、光滑的罩子。
我又走近两步,直到距离裂隙只有五步之遥。这个距离,已经能清晰看到裂隙内部那片深邃的、连光线都无法存在的绝对黑暗。冰冷、死寂、万物终结的气息扑面而来。
但我左臂的虚空痣,只是持续散发着那种温和的、与裂隙隐隐共鸣的脉动热意。而我本人,安然无恙。那些灰色气息,就像遇到了国王的平民,自发地退避了。
一个冥界战兵不小心靠得近了点,一缕逸散的灰色气息飘向他,他吓得连忙鼓荡阴气,险之又险地挡住,脸色更白了。他看着我站在裂隙五步之外却毫发无伤,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我对他做了个“后退”的手势,然后自己也开始缓缓后退。
退到十步外,我停了下来。心念微动,尝试着,将左臂虚空痣散发出的那种特殊“频率”或者说“场”,不再仅仅局限于自身,而是小心地、尝试着向外扩张。
很吃力。这不同于释放力量或领域,更像是在调整自身散发的某种“存在属性”。就像要让自己从“可见光”变成“红外线”一样别扭。
第一次尝试,范围只扩大到身周一丈,就感觉精神一阵刺痛,差点没维持住那种“同频”状态。我停下来,喘了口气。
“陛下?”夜枭忍不住再次出声,语气里的担忧已经盖过了服从。
“我没事。”我摇摇头,盯着那道裂隙,眼神却越来越亮。“夜枭,挑两个胆大心细、绝对信得过的兄弟过来。要身手好的,反应快的。”
很快,两个气息沉凝、眼神锐利的幽冥暗卫被带到我面前。
“看到那道裂隙了吗?”我指着废墟中央。
两人点头,面色凝重。
“现在,站到朕身边来。紧挨着。”我命令道。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一左一右,紧贴着我站定。我能感觉到他们身体微微绷紧,那是面对近在咫尺的虚空裂隙时本能的紧张。
“放松。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动用力量抵抗,相信朕。”我沉声道。
然后,我再次凝聚精神,催动左臂的虚空痣。这一次,我以更缓慢、更稳定的节奏,将那种特殊的“场”,以我自己为核心,缓缓向外撑开。
一丈……一丈五……两丈……
精神上的负担明显加重,像是有根针在太阳穴轻轻扎着。但我撑住了。
无形的“场”将我们三人笼罩在内。
“现在,”我声音平静,“跟朕一起往前走。”
说完,我迈步,再次走向那道裂隙。两个暗卫紧紧跟着我,他们的呼吸都屏住了,但脚步没有丝毫迟疑。
五步,四步,三步……
我们直接走入了灰色“寂静”弥漫的区域!
两个暗卫的身体瞬间僵硬到了极点,那是濒临死亡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但他们死死咬着牙,按照我的命令,没有动用丝毫阴气护体。
灰色的、粘稠的“寂静”包裹了我们。外界的一切声音瞬间消失,连我们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都仿佛被吸走了。视觉也变得模糊、黯淡,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然而,预想中的侵蚀和抹除,没有发生。
那些灰色的气息,就像遇到了无形的壁垒,在我们身周三尺之外流动、徘徊,却无法侵入分毫。两个暗卫先是极度惊恐,随即变成了极度的错愕,他们转动眼珠,看着我,又看看周围那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的死亡灰色,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我没有停留,带着他们,径直走到了裂隙的边缘,几乎伸手就能碰到那扭曲的空间裂口。
在这里,那种万物终结的“空洞”感强烈到了极点。但我们依然安全。
我伸出手,不是去摸裂隙,而是将左臂的虚空痣,更近地对准它。同时,我全力催动神念,通过这枚痣,向这道裂隙,向裂隙后面那片深邃的黑暗,发出更强、更明确的“同频”信号,并且夹杂着一丝“无害”、“路过”的意念。
裂隙,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渗出灰色气息的速度,明显放缓了。
成功了。不仅仅是免疫,我甚至能对它产生微弱的影响!
“退。”我低声道,带着两个还处于震撼中的暗卫,缓缓退出了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