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大沮。雷部和瘟部的将领更是面面相觑,萌生退意。他们接到的命令多半是监视、威慑,必要时配合斗部行动,可没说要跟这支明显还有致命獠牙的冥军死磕。
“撤!快撤!占据高处,封锁死渊出口,向上峰求援!”斗部副将脸色惨白,慌忙下令。
天兵开始仓皇后退,放弃入口阵地,向死渊两侧更高的黑色岩山撤退,试图依托地形,阻止冥军进入死渊核心传送点区域。
我们没有追击。迅速打扫战场,收缴还能用的丹药、兵甲,处决重伤未死的天兵,给己方伤员做最紧急的处理。厉魄提着庞焕的首级回来复命,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但精神亢奋。
“陛下,正面之敌已破!斩首敌将庞焕,歼敌约两千八百,俘获百余。我军……阵亡约五百,伤八百。”厉魄的声音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快意。
五百……换两千八。惨胜,但值得。更重要的是,撕开了口子,震慑了其余敌军。
“做得好。”我看着庞焕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把首级挂起来,让剩下的天兵看看。”
“是!”
庞焕的首级被挑在高竿上。暮色中,死渊入口处,冥军短暂休整,重新列队。虽然依旧疲惫,虽然伤亡数字又增加,但那股破釜沉舟、死中求活的气势,却更加凝练、更加锋利。他们用一场干净利落的反杀,告诉敌人,也告诉自己:还能战,还想活。
“前进,进入死渊。”我下令。
队伍再次启动,这次,无人再敢轻易靠近阻拦。两侧岩山上,天兵的神念和目光紧紧跟随,却无人下山。他们接到了新的命令:监视,骚扰,等待援军。
冥军排成长蛇阵型,在厉魄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地在岩柱和裂缝间穿行,向着传送点坐标位置前进。墨鸦的暗卫散在更外围,清除零星的、试图用冷箭或小型法术骚扰的天兵斥候。
“停!”前方的厉魄突然再次举手。
队伍停下。前方是一处相对开阔的坳地,也是通往传送点区域的必经之路。
而此刻,坳地对面,黑压压地列着阵势,数量远超之前,怕是有七八千之众。旗帜林立,除了斗部,还有更多雷部、瘟部,甚至隐约看到了火部的旗号。显然,之前的败绩和庞焕之死,让外围的天兵收缩汇合,并等来了一些增援,决心在这最后关口,利用死渊复杂地形,进行阻截。
更麻烦的是,坳地中央,地面上刻画着一个巨大而繁复的阵法,正在散发着不稳定的灵光,显然刚刚被激活不久。阵法气息与周围岩柱隐隐相连,引动了此地混乱的空间之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扭曲的屏障,封锁了前路。
“是‘乱空锁地阵’!”玄阴脸色一变,“他们竟然在此地仓促布下了此阵!我在地府的卷宗中了解过,此阵能极大扰乱空间,强化此地天然的空间乱流和裂缝,我们若强行通过,不仅会遭受阵法攻击,还可能被随机传送到死渊的危险角落,甚至被空间裂缝撕碎!”
厉魄骂道:“这帮龟孙子,不敢真刀真枪打,就会玩这些阴的!”
“他们不需要打赢,只需要拖延。”墨鸦沉声道,“拖延到我们彻底力竭,或者他们的真正主力赶来。”
我看着那灵光闪烁的阵法,又看看身后疲惫至极、几乎到了极限的将士,左臂的虚空痣传来一阵阵愈发清晰的灼痛和……某种奇特的牵引感。它仿佛对前方那混乱的空间之力,有着异样的“食欲”。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
“厉魄,组织一次佯攻,吸引阵法反应和守军注意力,不用真冲进去。”我低声道。
“陛下,您要……”厉魄疑惑。
“玄阴,墨鸦,夜枭,你们护住中军,稳住阵脚。”我没解释,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走去。
“陛下!”几人惊呼。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到队伍最前方,隔着那片被阵法灵光映照得光怪陆离的坳地,与对面严阵以待的天兵遥遥相对。
我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己方的惊疑担忧,有敌方的警惕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我轻笑一声,毕竟我的“价值”天庭皆知。
我抬起仅存的左臂,看着手臂上那枚越来越烫、甚至开始散发出极其微弱、难以察觉的灰暗波动的“虚空痣”。
赌一把。
我将心神沉入那灼痛的源头,不再压抑,反而主动去“触碰”、去“呼唤”那股与远方虚空隐隐相连的、令人心悸的力量。不是调用它,而是……展示它,引导它,将它的“气息”,对准前方那混乱的空间阵法。
嗡……
左臂上的灰暗斑点,似乎微微膨胀了一下,颜色变得深邃了一丝。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吞噬光线、声音、甚至“存在”本身的微弱气息,以我为中心,悄然弥散开来。
这气息太淡,淡到对面天兵几乎无人察觉。但前方那依托死渊混乱空间布置的“乱空锁地阵”,却仿佛受到了某种更高层级力量的“干扰”和“吸引”!
阵法灵光开始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刻画在地面的阵纹,如同被无形之手揉搓,开始扭曲、变形!阵法引动的空间乱流,变得更加狂暴和无序,甚至有几道细微的黑色空间裂缝,不受控制地在阵法内外凭空生成、湮灭!
“怎么回事?阵法不稳!”
“快稳住阵眼!”
对面天兵阵中传来惊叫声,几名显然是阵法师的神官慌忙施法,试图控制紊乱的阵法。
但那股源自“虚空痣”的、本质高于此界空间法则的微弱干扰,岂是仓促布置的阵法能够抵御?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