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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儿见状笑道:“对,对,就是这么着。桃大哥勇敢点,把她再搂紧些!”红袖大喜,也跳起来道:“海誓山盟发过了,再亲个嘴,这叫一吻定终生!”两个女孩年龄相差好几岁,顽皮性子却不相伯仲,都是起劲儿的起哄。忽然间不约而同的打量对方,大有惺惺相惜之感。
若按着小雪的本领,挣脱桃夭夭那是易如反掌。可不知为何,闻着那男子气息,感受坚实的臂弯,竟而情不自禁的想投入他的怀抱。小雪暗自惊骇,寻思“我别是中了邪法了吧?”抬头看桃夭夭,脸颊比猴子屁股还红,登时省悟“哎呀,桃大哥中了狐狸精的惑术了!因此才胡言乱语!”
想到这儿,小雪凛然警觉,奋力推开桃夭夭,喝道:“狐狸精!你给桃大哥下了什么诅咒?令他言行失常!快快解开妖法!”边说边朝红袖逼近,眉宇间尽是杀气。
红袖害怕她的菊英剑,但狐性顽劣,真是无可救药,大叫:“少奶奶生气啦!主人救命,快管住你老婆!”缩头矮身,藏到桃夭夭背后。
小雪俏脸飞红,手掌不住的颤抖。生怕激怒中神剑失控,误伤了桃夭夭,只道:“桃大哥,你让开!待我杀了妖狐,替你化解妖法!”
红袖笑道:“咦,希奇希奇,世道变了么?老婆命令起老公来?”
桃夭夭喝道:“小红你给我闭嘴!再敢捣乱,我老大耳刮子扇你!”眼见小雪动了真怒,此事恐难善终,忙叫:“大师兄,你是救苦救难的大英雄,烦恼尊驾,帮我们分解分解啊!”
几人纠缠闹腾,李凤歧一直袖手旁观,笑嘻嘻的如同看戏。小雪扭头望着李凤歧,道:“这狐妖道行虽浅,生性极为阴毒。她用妖术迷惑桃大哥,企图混入峨嵋派作乱。维护师门是峨嵋弟子的本份!大师兄,你可别阻拦我降妖。”
李凤歧笑道:“有趣,有趣,小狐狸挺会折腾。我却赞同桃兄弟带她回峨嵋山,却看能惹出多大乱子。”
小雪自幼敬爱大师兄,知他行止放浪无羁,才失去峨嵋首徒的位子,听了这话一阵痛心,道:“大师兄,你酒喝得太多了,少讲两句罢。”
李凤歧叹道:“雪丫头啊,雪丫头。人家明明已表露了爱意,你却误认是狐妖蛊惑所致。唉,究竟谁醉谁醒呢?真叫人哭笑不得。”
小雪心念微动,暗忖“桃大哥说什么爱我,敬我,还什么天地可鉴,莫非另有所指?”正待细问,客店主人走了过来,抖抖索索的。两丈开外便哈腰作揖,哀声道:“诸位……诸位大仙,你们那些同伴……正在客房里乱打乱砸。小店本微利薄,请大仙高抬贵手,饶过小的们的衣食饭碗。”
李凤歧道:“糟糕,铉叔毒伤未解,这会儿想是危险了。”
小雪问道:“铉叔?那是谁?”李凤歧和桃夭夭没回答,急匆匆往店内跑。巧儿暗觉不妙,忽地记起一事,道:“对了,闹这么半天,怎地没见唐多多?”小雪闻言心头一沉,顾不得对付红袖,拉着巧儿疾步走入店里。
转到后边看时,客房的门板塌了半边。陆宽口吐白沫,面皮铅灰,抡起木棒狂乱挥舞;许青铉蜷身满地翻滚,断臂处漆黑犹如焦炭;而唐多多倒悬着攀爬屋梁,翻开眼白,嘴里滴落浓稠的粘液,尖声唱道:“你我他,三只小青蛙,大家吃地瓜,啦啦啦啦啦……”
屋子里满地狼藉,情形诡谲,唐多多凄厉的童声传入耳中,众人只感毛骨悚然。李凤歧抢先两步,伸手扣住陆宽的脉门,以纯阳真气克制他体内的魔气。陆宽晃了两晃,软绵绵的蜷缩倒地。随即李凤歧取出‘子午锁魂匣’,冲唐多多摇晃两下。清风剑的光芒透出匣缝,照得屋内分外亮堂。唐多多撒开双手,身子从梁间掉落。李凤歧伸臂抱住,锁魂匣放入他的怀内,道:“小娃儿被封闭了六根,以致行为颠狂。若用清风剑镇邪,三日内应该没事。”
唐多多闭着眼昏昏而睡。李凤歧将他放到陆宽身边,道:“陆小哥给魔怪抓伤,差点化身成魔。我以‘定真诀’助他安魂,可以暂时制住魔气——他两人都没生命危险。倒是铉叔……”转脸望向许青铉,挠头道“他被金轮法师的‘阴风轮’击中,毒血浸透筋脉,看样子撑不过中午。”
小雪道:“这是毒伤么?临行前我向魔芋大夫要了些‘犀角辟易丹’,解毒最是灵验,给他服下试试。”屈膝蹲身,从怀里摸出小瓷瓶,倒出一粒晶莹剔透的丸药,小心的送进许青铉唇间。许青铉伤处阵阵剧痛,额头挂满黄豆大的汗珠,忽闻一股清香扑鼻,登觉耳目清明,张开嘴把丹药吞下。小雪透过伤者凌乱的发丝,看清了他的面容,纳闷此人怎地好生眼熟?
李凤歧摇头道:“犀角丹只能遏制体内的毒血,无法根除毒性。若要治愈铉叔的伤势,唯有神农门首徒魔芋大夫出手。”
巧儿道:“那好办,我们带他回峨嵋山,找魔芋大夫医治。”
这时丹药起效,许青铉缓慢的翕开眼皮,盯着小雪注目片刻,叹道:“啊,你是剑仙……剑仙门的东野小师妹?都长这么大了?十年,时间过的真快,离开峨眉山十年,小孩儿已经长成姑娘家……”他的眼神犹自散乱,念叨了几句,都是颠三倒四的胡话。
小雪神色陡变,往昔的记忆浮现脑海,颤声道:“你……你是当年驭兽门的首徒,许,许青铉?”
桃夭夭道:“不错,许前辈为了救我而身负重伤。既然神农门才能治伤,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