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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卷!”
乍闻此语,桃夭夭顿有所悟,看夜千影掌心渗出少许紫气,淡淡的浮于纸壳表面,寻思“他体内存有独特真气,当是长期服食玉英凝成的紫氲。”须臾紫气消散,纸壳的眼耳四肢不见了,还原成三五尺宽窄的长方形,上面青红颜料涂满,确是作画用的卷幅。
夜千影移指轻摸,自言自语:“我炼的紫氲很浅,不过昆仑真气去隐显正,还能辨出妙婆婆的法宝……”摸到画上的裂口,全身一颤,惊道:“衍空卷破裂了!桃大哥,这画纸是你弄坏的?”
桃夭夭两指向下虚划,意指用剑劈破了此物,脑海中念头飞转,暗中推敲多条线索。夜千影骇然道:“你好厉害啊,画仙的法宝都能击毁,传出去定会轰动整个刹梦国!”
桃夭夭推想已毕,点了点头道:“妙昙的把戏我都看穿了,什么枯肠候,碧落姑,都是她弄法装扮的。那道蓝光。当是她背后背的画笔。”夜千影道:“那枝笔叫‘开天化真笔’,画仙的另一件法宝。化真笔,衍空卷,她从不离身……”呆坐着出神,梦呓般蠕动双唇。良久,醒过神来,拨弄画纸道:“除了碧落姑,枯肠候,还有裂颅公,勾心娘娘……几十个常送玩具的怪人,原来都是妙婆婆装的。画纸破了,她装不成了。”
两百年婆孙相守,感情自是深厚,得知妙婆婆是折磨自己的元凶,夜千影内心的悲苦不言而喻。桃夭夭正想好好劝慰他一番。夜千影却已重绽笑颜,收起木马木猪,拉着桃夭夭道:“我还有个好朋友呢!桃大哥,我领你去看看他!”迈开小腿冲向走廊,身姿活泼,仿佛是一只阴云罩不到的小飞蛾。
走完长廊,那头是间木板房。无桌无凳,物品靠墙摆列,空出大部分地板,风格古朴素淡,与富丽堂皇的外屋反差迥然。夜千影进了屋呼唤:“咕咚,咕咚!”叫了几遍,墙根下的水桶移了过来,桶里的水哗哗轻荡。移到跟前方看清,桶体由粗铁打造,底部装了滑轮,两根把手作成长臂的形状,乍看上去活象个黑皮矮胖子。夜千影道:“他叫咕咚,遇到桃大哥之前,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桃夭夭道:“嗯,随人声自行移动,类似奇巧门制造的器具。玄门法术源自昆仑,此话不假。”夜千影道:“平时咕咚陪我聊天解闷,灵性着呢!”桃夭夭道:“陪你聊天,它会讲话?”夜千影道:“我聊给你看!”拍了三下巴掌,从竹篓中摸出块圆石头。铁桶曲臂反转,自动揭开了桶盖,夜千影道:“咕咚啊,今晚枯肠候又来送玩具,吓唬我的时候被赶跑了。他和碧落姑姑,还有另外的那些怪人,结果都是妙婆婆假扮的。唉,我可做梦都没想到。”说罢,将石头扔进桶里,“咕咚”一声响,仿佛在应和他的感叹。夜千影续道:“赶跑枯肠候的是桃大哥,他的本事很强很强,心肠很好很好,我从未见过他这么强这么热心的大好人。”又将石块抛出。
他讲一段,就朝桶里扔块石子,“咕咚”声沉闷单调,讲述的语气却渐变喜乐。两百年幽居世外,夜千影就这样日日夜夜和铁桶“聊天”。桃夭夭暗叹“阳春白雪居,寂寞无终期。可怜的小孩儿,亏他能在这活死人墓里住的下去。”石头扔多了,水漫至桶沿,铁桶伸“臂”取石放回原处。月色透窗洒入,那石块映出漆漆乌光。桃夭夭心念一动,拿到手里掂了掂,沉如玄铁大若鸡卵,底部磨成平面,摸那篓中装着百十枚。揭开相邻的竹篓,装满同样形状的石块,只是白花花色泽相反。桃夭夭道:“哈,色分黑白,果然是棋子。”挥袖一拂,运用深海妖类的“拟日生光术”,登时半空光团如炬,照亮六壁四角。
第十五回 探幽入画观虫阵2
只见地板刻满线条,十九道纵横相交,俨然构成棋盘的形样。桃夭夭道:“这是下棋的地方?”夜千影道:“是啊,琴棋书画四仙,这屋叫照神堂,专供棋仙打谱。前边房间称作琅然厅,琴仙曾在那弹曲子。另外一间叫万象阁,是画仙妙婆婆的住处,阳春白雪居就是他们建造的。”指向屋角一块小地铺,道:“妙婆婆命我修习棋仙的道法,每天在照神堂睡觉打坐,体悟昔日棋仙运子落枰的气概。”
桃夭夭道:“为什么说昔日?棋仙不在这住了?”
夜千影道:“棋仙困居在浮屠山很久了,书仙高着另外三仙好几辈,好象早已经入世还俗,这里只有琴,棋二仙传道。妙婆婆说我资质绝佳,是修炼棋仙法术的好材料,带我到这培养昆仑仙气,等棋仙脱困后再正式收我为徒。”分说之际,走到睡铺旁,将玩具小心塞进被子后边。桃夭夭轻弹脑门道:“浮屠山,浮屠山,我在哪听过这地名……照此说来,你是昆仑派的候补弟子。那棋仙的法术有什么了不起?值得你苦等几百年。”
夜千影道:“我不知道啊。半夜棋盘上会发出各种声响,刀砍声,马蹄声,受伤的人呼救声,好象千万人马在战场厮杀,常常把我惊醒。我猜棋仙的法术肯定非常凶猛。”眼里露出怯色,显然学道之志并不坚决。
桃夭夭道:“怪了,你不想学就走呗。妙昙倘若胁迫小孩子,枉称正派高士……嗨,那老太婆手段阴损,本来就不象正道。”忽觉夜千影坐姿歪斜,似有不支之态,右臂伸进壁内,却不回手支撑。桃夭夭走近细看,被子后墙壁掏空,用作存物的壁橱。数尺空堆满各种泥木小玩意儿。往日妙昙赠送的礼品,所谓“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