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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恩怨从何清算?桃夭夭此刻无意深究,一念沉吟,只想给这可怜的老者找个归宿,让他平凡的度过余生。然而公愤何以平息?前任首徒冤死,乾坤十二剑十人遇害,峨嵋师尊正该惩凶伐罪。自己大可抛开仇怨,但门派责任不能背忘,更不能代替诸多受害者作出判决。
小雪与他心意相通,见状说道:“你为处置鬼伯犯愁么?我倒有个主意……”凑近耳语两句。桃夭夭眼里一亮,点头道:“不错,这主意挺好,我怎没想到呢。雪妹真是大智若……呵,不是若愚,是平常不耍小聪明,关键时候尽说在点子上。”夸赞未几,皱起眉道:“可是,乾坤十二剑血债未偿,大家怎肯放过他。”
小雪笑道:“峨嵋弟子怎会跟一个疯子计较?唐连璧讲的很在理,大家也都是这么想的。”此话犹如暖风,瞬间吹散了愁云,移目一瞧,众徒气色平和,果真没有斩尽杀绝的意思。桃夭夭豁然开朗,至此方有大获全胜之感,笑道:“好,就这么办!魔芋大夫照料巫神秀,是死是活带回山细察。遁甲首徒赶紧把后营搬来,子虚天师暂且安置入内,以后再给他安排个好去处。对了,大哥何在?咱们商量一下,如何稳稳当当把白灵芝取到手。”
欧阳孤萍道:“还用得着商量。他先走一步,带着方灵宝取白灵芝去了。”
桃夭夭只关注桥上争端,别处变动未曾留意,闻言微愕道:“大哥这步走急了,只怕要遇上麻烦。”
斑良工道:“子虚天师已被打败,还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余下两个魔王要现身了?”兰世海道:“御天龙远居东海,只图霸占中原,不会投身昆仑仙境的争斗。我听说妖皇的头号帮凶称作‘赤睛神鹏’,魔力远胜其他三个魔王,倒是我们须要防备的劲敌。”杨小川道:“昆仑法圣呢?别忘了法圣也是我们大对头。”
桃夭夭摇头道:“除子虚天师外,此间再没强魔了。适才巽风剑大杀四方,我放天王盾保护仙宫生灵,门内觉察法力高强的目标。我担心的是另一桩隐忧。”小雪问道:“什么隐忧?”
桃夭夭遥望飘渺的云气,说道:“仙魔凡三界,质性不同时空各异。仙境的时间比凡间过得快,我们进来很久了,外界刚到八月十五。时光流逝相差无几,可见仙境的质性已经被魔气改变。只因曾受执念结影响,外面看不出魔气而已……”
杨小川惊觉道:“哎呀,倘若魔气清空,仙境变回原样,咱们留在这里岂不危险!”桃夭夭道:“正是,所以我叫黄幽接来后营的人,以便魔气消净的那一刻,大家一齐快速撤离。”略作一顿,续道:“眼下鬼伯战败,妖皇远遁,仙境却没还原,前边某处肯定魔气盘结,或许还暗藏机关。我本想找琴仙先查明路线,筹划稳妥再开进,没想到大哥……”
刚讲到此节,唐连璧飘身腾空,飞向宝光闪动的所在。欧阳孤萍道:“等不及查明了。他认识取宝的路,我们快跟上去!”势急不容迟缓,众徒便待起动。桃夭夭一迭声下令:“神农首徒照管伤患,小川兄看住冰棺,你俩留下接应后营。奇巧首徒搜寻各处,救出琴仙画仙和幸存的昆仑仙客,其余的人随我同往取宝!”拔地纵云,率众人直飞云端。去不多时,穿过浓密雾霭,只见那长桥跃然而上,形若蛟龙纵腾九霄,末端安设于宝光中央,旁立石牌曰“通天”。
桃夭夭暗想“这桥叫‘通天桥’,昆仑主修地法坤道,最终通向天法乾道。景观喻示法理,想来快到昆仑仙境的终点了。”相隔桥头几里远,一道天梯盘旋入云,上方隐隐显露山色。桃夭夭怦然动念“好个连山之象!那里莫不连着天山仙境?”天梯下是座藏宝楼,悬匾篆刻“天元”二字。早先看到的光华是从天元楼之处散发,此时已飘离原位,萤火般游弋忽闪。
藏宝楼外围是正方的院坝,边长均是半舍,四角点着火盆,盆架黑白各二,边缘由高耸的玉墙砌成。峨嵋众人刚要越墙而入,桃夭夭道:“慢!底下有蹊跷!”只见宝光倏地定住,一个白衣孩童站立墙头,尖声哭叫道:“我不干,我不干,两个汉子欺负小孩,一伙帮手又赶来用强。你们以多欺少,懂不懂下棋的规矩呀!”右手高举一物,手足耳目俱全,光彩莹白,好似一个浑身涂满珍珠粉的小婴儿。众人心里怦怦狂跳,记起赤灵芝也是婴孩形态,眼前此物俨同再造,不是白灵芝又是什么?
桃夭夭灵念敏锐,感测那白衣孩童非人非妖,体性近乎古神,细听他提到“下棋,帮手”的字眼,再观平坝式样,隐约悟出大概“围棋正中为天元,黑白火盆为座子,下面的平坝是块棋盘状的法界!大哥方灵宝陷落其中,从外面看不到踪迹。”寻思间,兰世海喊道:“那位小哥请了,敢问你是何方仙童?”白衣小孩道:“我么,白灵芝看宝大将是也,你们想要救生仙宝是不是?一对一跟我下盘围棋,谁要是赢了我,我就将宝贝双手奉送!”
唐连璧悬立墙边,冷然道:“看宝大将?以前怎没遇到过。”霜风倏尔包围,势将伤人夺宝,一转眼又缩回袖底,白衣小孩好端端的安然无恙。众人尽皆骇然,思量唐连璧的法力何其之强,玄水剑一出无人可挡,怎地这次无功而返?连对方半根寒毛都没伤着!小孩神情得意,指着唐连璧道:“我晓得你是风雷大高手,好几次大闹齐天宫,上回还抢走道祖镇宫之宝赤灵芝,哼哼!”气呼呼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