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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眼下我功法既成,定可取他项上人头。”一听此言,桃夭夭想起林间尸骸,道:“杀敌之际还当忌避残酷,宽仁总是玄门的风气。”文虎呵呵笑道:“杀便是杀,哪来宽仁。乱尘大师劝了我一世,而今换新师尊接着劝了。”
两人谈论多时,天边曙色渐现。桃夭夭记挂百灵,道:“这番就说了好,我派驭兽门助你,另兼传递讯息,你看几时可平东南?”文虎道:“下月中旬破敌,届时无论能不能救出拙荆,都请师尊前来会合。”话落处,呼呼呼掌风传来,这是击掌定约的意思。桃夭夭伸手运力,“嘭嘭嘭”接了三下,道声:“后会有期!”腾身纵云而行。
须臾,飞行至泰安城上空。已是辰末天亮时分,城中却灰蒙蒙的伸手不见五指。那客栈上方寒意透骨,阴气尤为浓厚。桃夭夭暗惊道“出事了!”又觉设下的防线全无动静,应当没有外敌侵入。急降客栈门前,听伙计跟掌柜抱怨:“这场大雾好生厉害,对面瞧不见人影,还让我上街买菜,跌了跟头你贴我汤药钱!”桃夭夭进去问百灵如何,伙计道:“小姐夜里叫了两遍热水,叫我们不得上楼搅扰。隐约望见门窗紧闭,这会儿多半还睡着。”桃夭夭忙登楼敲门,敲几下不开,推断闩棍抢入,急抬头看时,屋中阴暗有如冥界。
龙百灵坐在桌边,右手涂满鲜血,一页页的翻动书本,说道:“这本秘笈原来不是用眼睛看的。”桌上放了铜盆,左手握白帕伸进盆里,蘸水擦拭桌上的血迹。
桃夭夭道:“灵儿!”过去拿起她的右腕,那雪嫩肌肤上有一道血口,因泡过热水没凝固,不断渗出血液。百灵道:“别担心,我不会死,只是这样方便快捷些罢了。”略微一顿,续道:“刺血悟经是昆仑极道之学,龙夫人早前跟我讲过。修行者须当虔心秉志,用心脉热血融合无形法诀,法术方可炼成,是以传法的仙笈都空无文字。”翻过面前那本书,一看封皮题名,正是宓文妃赠送的《阴冥正法》。桃夭夭猛省道:“你招引斗箕村的亡魂!”
一语方落,窗户纸“噗噗”直响,好象有什么东西想撞进屋中。龙百灵道:“他们来了!”欲起身迎去,桃夭夭按住她肩头道:“且慢!”忽听窗外哭声隐隐,呼喊着:“姐姐,姐姐,我好想你……”正是斗箕村那群孩童的口气,尖细几不可闻,又象能穿透人的心脏。
桃夭夭道:“鬼性怪谲难测,招魂法不能这么用!”龙百灵闻声哪还坐得住,强挣道:“让我过去,让我再看看他们……”桃夭夭伸右臂抱住她,左袖向外一挥,鬼哭声登即消止,屋子内外的阴气也荡然清空。龙百灵惊道:“又杀了他们?不要,不要啊!”挣得更凶了,心神似激荡不清。桃夭夭道:“没有没有,鬼魂都好好的,我只是让他们安静些。”轻抚她后背经脉,宁息躁动的气血。忽然窗缝里飘出几条烟雾,小孩儿的影像宛如风吹的纸片,晃晃悠悠随烟收入《阴冥正法》的纸页。一道幽光闪过,屋内风静烟消。桃夭夭见状忆起噬魂大洋外的景象,暗想“招聚游魂是昆仑派管用手法,这本无字之书,便是微缩的阴曹地府。”轻声安慰道:“咱们峨嵋派自有摄魂真法,比昆仑派的要稳妥得多。你是最聪明不过的人,即便想念死者,也该从长计议啊。”
书本收入鬼魂,龙百灵心生感应,方才逐渐平静下来,呜咽道:“我,我只是想不通,小孩怎能被那样杀掉,那么惨……”桃夭夭道:“杀人凶手都死了,而且死得惨酷无比,算是偿还这笔血债了吧。”捻起袖子给她擦拭眼泪。百灵点点头,道:“相公答允我的事,一定能办到的,可我……太想他们,不舍得跟菜花儿他们分开。”
桃夭夭道:“你学过摄魂法理,当知招魂者须保持心境明朗,所招魂魄方可从善。倘若满腔郁痛悲狂,不顾一切的招魂,那必然加重鬼魂的戾性,令它们作出邪恶的举动。”百灵道:“法理确是如此,但我想昆仑仙法总不会是邪术。”桃夭夭沉吟道:“此等以血悟经的方式,实是将鬼魂拘禁在施法者的指掌法器中。即使出自仙宗,也很容易走火入魔。唉,我当推究三易相关卦象,结合摄魂法理,慢慢的改良此法。”忽道:“以后你别离我太远,谨防炼法出偏差。”
百灵道:“我当然不能远离你,这也是龙夫人赠书的用意啊。”
桃夭夭道:“哦?此话怎讲?”
百灵道:“她干嘛送我昆仑派的法笈?明摆着要我给你做帮手。所以法术里存有重大隐患,必须用你的三易来化解,这样我就永远无法再离你而去了。”
桃夭夭半晌无言以对,寻思宓文妃虽无心加害百灵,究是设计用谋成了习惯,撮合两人的良愿也隐含牵制之意,想到此长长的叹了口气。百灵道:“总是我的不好,心眼多不稳重,一冲动就离你远去,方才引出龙夫人这番计较。其实设身处地的想想,作母亲的怎不为儿子算计,换了我也会这么做。”桃夭夭听她软语劝慰,心头一热,悄声笑道:“那咱们往后多生几个儿子,叫他们相互帮着算计,你做母亲就省心多了。”百灵脸上一红,轻轻“呸”了声,笑道:“反正你得时时守着我,免得我炼法走火入魔。”
看她郁色尽去,桃夭夭这才放心,略作收拾驾起云头,带百灵须臾回转昆仑山。刚踏进鸿钧寺就遇红袖,韩梅等人迎上,着急道:“怎地去了好久,今天十六是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