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象快要崩裂,唐连璧的剑圈也向内收缩,颇有力短难支之状。黄幽惶急大叫:“你们两个不受限制,怎么不使法术往上反攻?”
桃夭夭道:“不受限制的是两种神器。虚空结追踪内丹动向,内丹一动就算施法,马上丧生于异世。没看到唐连璧不敢运气么?借神剑剑光聊作拖延而已。我虽没有内丹,也不能太过用力,贴着地面才能放天王盾遮挡。禁法的效能,原是伴随虚空结效应而起。祖师爷会使这法术,想必都是从神木宫主那里学会的。”众人急道:“如何是好,总不成站着给雷电劈死!”桃夭夭道:“我运灵念感测四方,两个时辰即可找出结点所在,走过去止住虚空结效力……”没等讲完,方灵宝道:“两个时辰,我们半个时辰都撑不过,这法子说了等于没说啊!”桃夭夭眉头紧皱,情知此言非虚,可除此外又能有什么良策。
正当危机时分,忽然有个身影走进圈子里,沉声道:“峨嵋派的人,我带你们走出虚空结。”
众人转过头瞠目以视,看讲话之人白须稀零,琵琶骨给铁链锁了,满头满身的伤痕,头上犄角只剩半只,俨然是个饱受折磨的妖类。李凤歧的脸刷的白了,颤声道:“花爷爷!”
第十四回 东海秘印通西天3
桃夭夭闻言一惊,上上下下打量来者,暗疑传闻中逃匿的妖孽怎会突然现身。花爷爷见李凤歧认出了他,先是面皮胀红,随即爬到地上“砰砰”磕响头,说:“适才听众位争论,方知峨嵋派另有一种义理,并不容许九幽雪残杀异类的行为。当年是我想错了,祸害剑仙首徒的罪过,不是磕两个头可以赎清的。眼下情势紧急,请让老畜生为各位带路,度过险厄再追究前罪。”闭目垂首,再不多说一言,枯槁的面颊笼罩着悲沉之氛。欧阳孤萍道:“好一个老畜生,你可把我们害得好惨!”众徒咬牙切齿,方灵宝捻起袖子就要挥拳。李凤歧伸手按住,向孤萍摇了摇头,吸口气道:“你若晓得此处路径,这就带我们出去。”
花爷爷设谋蒙骗,是造成潇潇伤逝的主因。峨嵋派多名弟子惨亡,剑仙首徒身败名裂,种种祸端也多半是由他而起。李凤歧常年漂泊江湖,一身风尘懒洗,旧日恩怨早看淡了,并没刻意去找几个仇家报仇雪恨。此刻猛然见到花爷爷,心底久存的愤怒却烈火般燃起,周身血液似要沸腾喷出,只为身边的兄弟们计量,不可因私仇而乱大局,方才强行克制,讲出两句平和之言,暗中却不知已耗用了多少心力。
花爷爷不敢看他的双眼,站起来转身迈步。众人满心疑虑,桃夭夭道:“不妨,他要使诈瞒不过我。”踩着花爷爷的脚印前进,峨嵋众徒遂排成单列,前脚跟着后脚走,七弯八拐走出二三步。雷阵威效更强了,电光自上而落,或从风水二剑的剑圈边缘向外蔓延,或擦着宇宙锋的青波弹开。四面石块横飞,瞬时消失无痕,悬浮之地在雷击中越变越小了。黄幽心惊胆战道:“不是带我们进坟墓吧?”正说时,顶空显现光迹,呈莲花状垂罩八方。桃夭夭道:“好了,虚空结显形了,路子是对的。”问道:“你如何知晓虚空结的走法?”
花爷爷道:“那年我趁乱逃离峨嵋山,刚出山境就被九幽雪抓获……”方灵宝奇道:“这么说九幽雪就在山外?金轮教进犯峨嵋,他为何不来帮忙?”
花爷爷道:“我也问过他这话,探出些口风:一则他修炼入邪,羞见同门;二则怕自身邪气扰乱玄真界,反倒加重峨嵋派的危患。”答毕,接续前言:“我给抓住后再没能离他三丈之外,一路打昆仑仙境押至长生天,关进鸿钧寺诣天院,就在你们吃饭的隔壁后房里。九幽雪没有把我杀了做菜吃,是要拷问一桩极大的秘密。我深知讲出来必死无疑,因此任由万种酷刑加身,总是忍住不开口。僵持数年,九幽雪摸透我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习性,故意将虚空结秘径讲给我听,说是天意难测,未必要我死在他手里,若那天碰巧牢门开启,就任由我自行逃离长生天。我不想受他的人情,便陆续将秘密告诉了他。”桃夭夭道:“什么秘密?”花爷爷道:“妖皇传我圆真心术的因由始末。”
桃夭夭暗想“我正要追问此节,算来老妖这条命还得留着。只是大哥冤仇未伸,杀了它也是理所应当。”回头一望,李凤歧沉着脸,果有强抑悲愤的意味。忽而凑到花爷爷耳后悄问:“你逃出峨嵋山之后,可知潇潇怎样了?”花爷爷一颤,肩上铁链“叮当”碰响,低声道:“我见她被峨嵋法器刺穿胸膛……后来治好了么?玄门医术起死回生很灵验……”李凤歧打断道:“她为救你,被灼魂钩烧得魂消魄散,尸身就葬在峨嵋后山。”花爷爷惨然长叹,却又如释重负的道:“其实我早该料到了,还请首徒帮个忙,待此间事务了结,带我到潇潇的坟前去。”李凤歧道:“哦?”花爷爷道:“请放心,老妖孽自感罪重,绝不会再生事端。去潇潇坟头只想给她个交代,让她在酒泉下也能释愁宽怀。”李凤歧道:“嗯,倒要看你如何交代。”
谈说未几,已转过百十步,离寺院主庵七八丈,所谓秘径不过是绕着梅树兜圈子。欧阳孤萍恍然道:“我们走的是梅花易数啊,我真糊涂,现在才看出来。”梅花易学由宋朝邵康节开创,世间多有流传,卜筹门只视为初学入门之技,当下孤萍道:“路数是不错,但残缺太多以至连接繁琐,还是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