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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敌酋连夜逃遁——单于夜遁逃!
哈,尤世功一不小心哈出了一声,赶紧闭紧了嘴,把剩下的几声憋在肚子里,握着枪杆的手不自觉的放松了些,小心看了看左右,亲卫们没有注意。
嗯,尤世功挺胸坐好,继续谋划。这样的话,后面来救自己的丁胖子就没有了功劳,要想想办法,堵住他的口!
尤世功心中又是一阵麻乱,干脆想先回沈阳城再说。
高进带着庄丁,跟着慢慢骑行的尤世功一行,没想到尤世功正在为战后如何收场受煎熬,只想着自己是不是不再进沈阳城了,直接就在城门口就开溜。
看看天色太黑了,鞑坦鞑子现在跑的到处都是,夜行确实极不安全,高进想着还是不要阴沟里翻了船,就再去沈阳城住一晚吧。
于此同时,沈阳城城门上火把密布,几个新砍的人头插在城门侧面的长矛上,还滴着血。
城楼里,接风的酒菜早就撤了,除了献计的范楠坚持陪着说等待消息,原和段展在一起等候接风的乡绅们早已经离开,已经过了子时。
烛火摇曳,何世延疲惫的走进城楼,看见段知州坐在案台后的太师椅上,双目紧闭,打着盹。范楠和段展的师爷各坐在一边,也是斜依在椅子上,轻微的打着呼。
何世延停了半响,转身欲走,只见段展睁开眼,招了招手。
何世延快步走进,向段展低声报:“段知州,已经征集了五千士兵上了城墙。”
段展紧缩眉头,小声道:“沈阳城里可是有好几万军户,按照定额也是有一万兵的,怎么才五千人。”
“辽东苦寒,军户逃亡太多,沈阳城中军户十之存五,在辽西各城已经算好的了”,何世延继续感叹道:“有些军户宁愿跑去大户家做家奴,都不愿意做军户。”
段展无语,摸着胡须下令道:“叫醒师爷,令各保长组织民壮三千,到城下集合,准备助官军守城。”
何世延推醒旁边的师爷,说着两人快步去了。
人在难过的时候,就感觉时间过的特别慢。
醒来的段展,坐立不安,信步走出城楼,往外望去,只见夜风中,远处一片黑暗,还有一些星光。不对,在移动,是火光,越来越近,段展的手心里捏了把汗。
“快起来,有敌情,放警信”,段展一脚踢醒正蜷缩在垛口的两个军士,大声吼道。
号角响起,铜锣敲起,一大堆睡眼朦胧的军士被队官们的皮鞭、短棍打醒,慌乱的握住自己的武器,倚着垛口张望。
远方的火光越来越明显,随着一阵马蹄声,城下很快就来了一队人马。
“何将军,我们回来了!快放我们进城”,城门下人头汹涌,骑兵们打着转的高声叫喊。
何世延借着火光,看的下面叫喊的是新依附的鞑子百户,里面还间杂着十几个夏国卿千户手下的护粮兵。
带着疑问,何世延高叫:“夏国卿千户何在?”
鞑子百户们这才记起带他们出来的汉官不见了,人群中找了找也没找到,高叫:“黑暗中跑散了。”
“可见到尤将军的人马,是何情况?”
鞑子百户们记得远远的看见战场上满是死尸,明军被重重围着,似乎没多少了,纷纷嚷道“被鞑坦鞑子们包围着,鞑坦人太多了,救不出来。”
何世延心中咯噔一声,完鸟,完鸟!惊惧的望着段展。
段展两脚摇晃,心中冰凉。强自打起精神,语众人道:“何别将,闭门坚守!守城待援。”
说罢,段展用力一摆长袖,昂首阔步,转身踏步走进城楼。
何别将看知州如此淡定,心中稍定,对城下大喊:“天晚了,开不得城门,你们暂且在下面歇息,待天亮了再说。”
在城下新依附的鞑子们的吵吵声中,范楠低着头悄悄的下了城墙,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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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的夏天天亮的很早,丑时,天就开始放光了。
“段知州,何别将,快来看。尤将军的将旗!”
面对面傻坐了一个多时辰,一直在等待鞑坦人攻城的段展和何世延忽然听到了门楼外几声兴奋的叫喊!
段展和何世延,推开垛口的兵士,向城外望去。
灰蒙蒙的天光下,薄薄的晨雾中,几个骑兵,举着一杆高大的破旗,映入眼帘。然后是一只残军,出现在地平线上,骑着慢行的马,带着安静的肃杀。
垂头丧气的马,人人带伤,血迹满身,盔甲散乱。一条长长的马队,很多马上并无骑士,马背上驮着是都是首级或者尸首。
“那匹马上是夏千户”,何世延的亲兵指着马队前方持着长矛的一将,高声叫起。
段展聚目力看去,果然依稀是夏国卿走时的衣色,手里举得也是那只很有特色的大长矛。
“尤将军也回来了,这么多首级,大胜啊!”,何世延指着队伍中间,高兴的叫道。
段展紧缩的眉头舒展开,尤世功是个有真本事的,他回来了,士气就会好的多。
看着城门下歪七歪八,四五成群睡着的新依附的鞑子,段展不快道:“何别将,安排一校率兵一千,驻校场,把这些鞑子带去好生安顿,把人看好了。”
“你亲率兵一千,开城门,列好阵势,我们接尤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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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城门口,大明的旌旗飘扬,一列步兵长阵,中间阵前列着两排马队,得胜鼓敲起。
几十步外,尤世功骑马站在破烂的将旗下,带着不到一百的手下,列了个平阵。
“献捷!”,尤世功令道。
尤世功的几名亲卫,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