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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不就是座师没有眼光”,周顺昌缩着脑袋,揭秘道。
黄尊素大笑:“每年考试,事先大家都能猜出来大概的前几名是谁,还不是因为如此。”
啪,周宗建一拍桌子,很义气的道:“兄弟我给高师弟做一套范本,以高师弟如今的名气,保管拿个秀才。”
“不错,我们一人给高师弟弄套题本,待高师弟考上,我们可以一起进京赶考,岂不快哉!”,黄尊素大声提议。
高进一怕手掌,举起酒杯道:“喝完此杯,一言为定!”
谈的高兴,五人一直喝至月上三竿,个个酩酊大醉,一步一摇的走下楼。
杜二宝付了账,带着两个家丁急忙下楼,却发现一群人不见了踪影,只能先往苏家巷方向寻去。
周顺昌、周宗建、黄尊素、李应升、高进,没有回书院的方向。
五个男人排了整齐的一排,个个红着脸,就如星爷里的唐伯虎点秋香的四大才子一样,得瑟的挺着胸在河堤上一同迈步。
虽然已经天黑了,但是街面依旧繁华,特别是运河边上,灯红酒绿,船舫上一个个花姑娘花枝招展的向岸上招呼:“公子,上来玩玩啊!”
“庸脂俗粉!”,黄尊素拍着手中的折扇,摇头叹气。
“那边有弹曲的声音,我们去那边看看!”,个高的周宗建利用身高优势迅速的发现了新目标。
“走!”,才十九岁的李应升大声道,四人中,黄尊素、周顺昌二十八岁,周宗建三十岁,李应升真是真人不露相,让高进刮目相看。
五人摇晃着上了一条大花船,高进是熟路子,大叫着找刚才弹琴的姑娘出来。
老鸨和龟公接到了一大拨客人,高兴的把姑娘们都叫了出来。
老鸨指着站在中间的一名绿衣女子道:“公子们真有眼光,这是绿珠姑娘,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过银子也不少哦。”
“休得啰嗦,开船兜风,今晚大爷包了”,高进从怀中摸出一锭金子,往桌上一拍,两眼一瞪大声嚷嚷道。
老鸨笑着快步上前,用手帕往金子上一罩,将金子摸进了手心,先是掂了掂分量,又检视了一下成色。
是真金啊,高兴的老鸨立马大声唤道:“大爷,你真有眼光,绿珠姑娘可是前年的花魁。小青,上最好的酒菜,龟公,快叫船工开船。”
周顺昌、周宗建、黄尊素、李应升四人看着高进哈哈大笑,均道高学弟年纪最小,花丛里倒是老客。
高进嘿嘿笑着,指挥仆役在船头摆下桌椅,上了壶好茶,摆了精致果脯和点心,五人坐在船头,迎着凉爽的秋风,看着天上圆盘大的一轮明月,静静听绿珠姑娘弹曲。
绿珠容貌中上,因为吃的了胭脂的底子,打扮来也有八分姿色,怀中抱着一支琵琶,突然让高进感觉时空飘转,自己是不是青州司马。
果然是春江花月夜!在夜的风中,将一丝哀怨轻传,随着船儿解缆绳的声音,渐行渐远。
“好!”,一声叫好,很不和谐的响起,高进皱着眉头往后看,一个粗壮的汉子带着一群仆人站在身后的甲板上。
“董祖常”,同样回头看的周宗建认出了这人。
“原来是周季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一脸不实诚的董祖常大笑道。
高进看着周宗建,周宗建介绍道:“高学弟,这位是华亭县董家二公子董祖常,他的父亲可是鼎鼎大名的董思白。”
“失敬失敬!”,高进立马举起手,邀请董其昌的二儿子董祖常入座,“董兄入座,我们同赏月去!”
董祖常大咧咧的入座,叫老鸨上了酒菜,拉着五人大喝起来。
高进一边喝着酒,一边观察着这典型的二世祖,哦,站在二世祖身后的鼠头獐目站着的,难道就是鼎鼎有名的劣仆陈明。
董祖常看到高进看着自己的管家,呵呵笑道:“这是我的管家陈明,陈明上来敬酒,祝各位老爷来年高中。”
陈明满脸恭敬的上来敬酒,倒是一阵热闹。
看着历史上干过“剥裤捣阴”牛事的牛人们,高进呵呵大笑,很豪爽的把酒一饮而尽。
什么年代都有坑爹者,自古以来阳光底下无新事!
突然船工一阵吆喝,对面一条花船挡住了去路!
第192章寻乐夜
刚还满脸恭敬敬酒的陈明,面上立即转了颜色,跳上船头大喊:“哪里来的不长眼的腌臜畜生,没有看到大老爷们在这里喝酒,还不快快让开去路!”
高进看向对面花船,式样一样的船,船头甲板上同样也是一桌,同样围坐着一群秀才打扮的人,只是看上去面生,不是东林书院或经常来书院的,想来是最近慕名来听书院秋季会讲的外地秀才或监生。
话说对面的花船甲板上,围着桌子上坐的一群人是松江府学、华亭县学、上海县学、青浦县学和金山卫学结伴前来观摩东林书院秋季会讲的生员(也叫秀才),会讲结束后直接来了船上喝酒作乐寻开心。
人群中的华亭县诸生范昹一听对面骂人的,用的却是华亭县的方言,抬头细看原来是董家的家奴陈明。
范昹不快的向身边华亭县同学陆兆芳、郁伯绅、姚瑞征道:“当遇到什么强人,竟然是华亭县七品编修家的看门狗陈明,不用想,董祖常这个恶棍主子肯定在。”
喝了已经是半醉的郁伯绅,心头一把无名火高举三千丈,按纳不住大骂道:“董祖常,你也不出来管教下你的刁奴!”
喝的正起劲的董祖常意外的听见家乡话喊自己的名字,站起来一看,原来都是本府的生员同学,哈哈大笑道:“原来都是本府的同学,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过来喝一杯如何?”
郁伯绅喊道:“吾等已经喝了一个时辰,不胜酒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