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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出来砍了!再站着不干活的,全部砍了!”
几个建州军抽出鞭子,一路打了过去,围观的几百包衣们立刻乖乖的去干活去了。
扭打在一起的包衣三万和波烂,被绳子拖着脚拉上了城门。
拖着波烂的建州军实在不耐烦波烂一路大声叫主子饶命的哀嚎,咔嚓一刀,将波烂的头割了下来,还顺脚踢到墙角,又将尸体抛入瓮城,眼不见心不烦。
波烂的脑袋滚到墙角,眼皮眨了几下,余一声低低的饶命声,就再没有了声音。
另一个建州军拖着三万,正准备也如此来一刀。地上躺着的三万见势不妙,大声喊道:“我知道舒尔哈齐怎么死的,我知道舒尔哈齐怎么死的!不要杀我”。
爱新觉罗褚英听了一愣,招手让这名建州兵把包衣三万拖了过来。
三万将脑袋在城砖上磕的砰砰响,大声哀告:“请广略贝勒饶命,我有一个秘密要献给广略贝勒。”
爱新觉罗褚英留下一个心腹,扬手叫其他人退后。三万道:“舒尔哈齐是喝了黄台吉贝勒从明国买的慢性毒酒毒死的,这个事情大汗也知道。”
爱新觉罗褚英心头一酸。褚英曾为叔叔的事情去求父亲努尔哈赤,均被拒绝。
叔叔舒尔哈齐如此威猛,自小待自己也很好,就因为触犯了父亲的威势,最后被关在仅留有“通饮食,出便溺”的两个洞口,在暗无天日的牢房内暴毙。
想到今后自己可能就是这个结局,爱新觉罗褚英眼中泪滴,挥了挥手,让建州军放了包衣三万。
包衣三万得了生路,屁颠屁颠的飞快的跑下城门,往家中逃去。
褚英的心腹看着主子,听着城墙外整齐的唢呐和笛子声,提醒道:“贝勒爷,大汗应该到了!”
爱新觉罗褚英抹了把眼泪,下令:“让所有的包衣上墙帮助守城,今日我们就要找一个说法?”
努尔哈赤带着代善、阿敏和五大臣站在北门的城门下,身后是整齐列队做好攻城准备的一万建州军。
代善拍马上前,朝着城门上大喊:“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关门?”
爱新觉罗褚英出现在城门楼上,大声回道:“小弟,请父汗来说话!”
努尔哈赤欲拍马上前,费英东拉住了努尔哈赤的马缰。努尔哈赤甩脱了费英东的手,拍马上前。安费扬古急忙派了几个侍卫带着长盾前去护卫。
“褚英,你翅膀硬了,要单飞了吗?”,努尔哈赤严厉的喝道。看着城门上的大儿子,努尔哈赤心中愤怒,任何挑战他权威的人都该死。
“父汗,前些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