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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觉得钱少,方才前面一船,那上面都是南京城里的名妓,必然是个大户”,管家突然想起一事,大声道。
冬子没啃声,拎着包囊带着人关上舱盖就走了。
一盏豆油灯下,底舱内所有的人都鸦雀无声。老鸨悄悄的想把面前的银票放进怀里。
有那眼尖的纨绔公子喝骂:“慢着,老龟婆,爷爷们的银子,你也敢私吞。难道你与那水匪有勾连。”
管家劈手躲了老鸨手里的银票,将自己的放进怀里,把其余的给众人分了,嘴里还愤愤的骂道:“老龟婆,识相点,今日幸好我家公子无事,要不然拆了你的船。”
“待我们回去告官,擒了这群贼匪,一定要好好的拷打几天,若不扒下他们一层皮,如何能消我心中之气!”,一瘦弱的纨绔做出鞭打的样子,满脸皱纹的狰狞模样。
“扒皮郎”,旁边一披头散发的纨绔叫着这纨绔的绰号,忧虑道:“若是回去让父兄知道了如何是好,下次就不会让我们出来了!”
“是啊是啊,若是被不分黑白的御史们知道了,参上一本,说吾等父兄纵子横行市里与盗匪无异,该我们要被父兄扒皮了”,旁边一胖乎乎的纨绔忧心忡忡。
回过神来的方世鸿和管家都深以为然,方世鸿喃喃道:“其他御史倒是不怕,可以想想办法。就是那熊廷弼为人及其死板,怕是过不了他那关。”
“怕什么,诸位可能不知,就在前几日,熊廷弼仗责生员芮永缙,这人受不住板子已经死在了狱中。回去后我们就以此联合众生员去找学政大人和巡按御史荆养乔评理”,扒皮郎阴笑道。
“就算芮永缙因惹了仇家,被人使了银子打板子下了重手,可我们以何理由攀咬熊廷弼?”,胖纨绔看来情商不高。
“呵呵,芮永缙曾首告宣党首领汤宾尹抢了生员施天德的老婆做小妾,众人皆知楚党的熊廷弼与汤宾尹交厚,呵呵,这个杀人媚人之罪,就让御史们去论吧!”,扒皮郎笑的很满意。
“扒皮郎,你真的是会扒皮啊!这些都是你从哪得来的”,胖纨绔知道扒皮郎的底细,光靠他,还真想不全这些。
“呵呵,有一些是马士英和阮大铖谈论时听的,当然,首告的事情是我想的”,扒皮郎倒是坦诚的很。
“好,就这么办,我也修书一封给我父亲。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你们的父兄虽然都是浙党,我也会一一向父亲大人推荐的。这些贼匪,我自会拜托守备前来查究”,方世鸿咬着牙给大家许了诺。
扒皮郎不顾方世鸿身上的腥臭,贴近来道:“方公子莫急,只要胡媚娘还在南京城,就飞不出我扒皮郎的手心。回去我在花满楼定三天,让那小贱人跪在你面前赔不是。若是不从,我一定让那小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252章监生
纨绔子弟们在底舱无言坐地,各个又怕又累,挨不住纷纷就地横七竖八的睡了。所幸的是,舱面上没有任何水匪下来索财。
油灯烧尽了,底舱陷入了黑暗中,安静的只有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人都呆的不耐烦起来。
一帮含着蜜糖长大的娃,何时受过这等苦,即使是怕死的不得了的方世鸿,也再受不了自身上的腥骚,推着管家上去看看。
管家答应着,回身一脚踢起身边猫着的一个家丁,喝道:“麻利点,上去看看!”
家丁不情不愿的站起,在众人的期望中摸着楼梯爬上去轻轻的推开舱盖。
舱外没有动静,一丝光亮居然射了下来,原来,已然是第二日清晨。
“水匪走了,水匪走了”,将脑袋试探的伸出舱外仔细观察了一番的家丁,缩回头高兴的大叫,底舱的人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纨绔们咒骂着水匪,一个个急不可待的爬出底舱。
老鸨郁闷的带着手下的娼妓,挨个舱整理凌乱的房间,登记被抢走的财物,准备去报官。方世鸿自躲回屋洗浴,而一帮家丁们则拥挤在管家面前展示自己的伤口,证明自己在投降前做了激烈的抵抗。
“昨夜各位差点失陷了公子,不过念在诸位均有伤在身,功过两抵。日后听差更要加倍小心。”管家心中厌恶的看着面前不少自己轻划了一刀就企图蒙混过关的家丁,心思这些家丁平素比土匪又好的了多少,今日倒也不急着解雇这帮家伙,以免横生枝节。
花船掉头灰溜溜的转头回秦淮河,慢慢的汇入满河的行船队伍中,一切平静的如碧空中停留的白云。
天气晴好,贡院的各房考官各带着自己的师爷正忙碌的评卷。师爷看的顺眼的,呈给各房的考官评定等级。看的那不顺眼的,直接用朱砂画个大叉。
考官们在评定等级后,又将卷子呈送给主考官,让主考官选出案首,确定名次。若是县试、府试、院试都中了案首,那就算了中了个“小三元”,对考生来说也是很有荣耀的事情。
评选策论的高度自由度给了这些考官庞大的权力寻租空间。各个考房之间,就有一些考官互相交易,让师爷来回穿梭,将一房中黜落的卷子换到自己考房被选中。
明末爆料出来的科考弊案,显示了朋党斗诤对科举制度的严重破坏性,甚至万历三十八年选拔举人的乡试都不能幸免,主考、副主考和各房考官比着赛的录用自己一派的人,全无一点规矩。
一直有点小运气的高进,卷子落到了考房的师爷刚娶了心仪的小妾,心情好的不得了。
师爷摇头晃脑的举着蘸着朱砂的毛笔,刚想划个大叉,又顿住心中自言自语道:“狗屁不通的文章,只是看这内容怕是老爷的关节,还是请老爷过目。”
幸喜,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