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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南就是一贯只会举刀的小丑,他哪里像一个武士,我早说萨摩藩的脸会被他丢尽。”满脸横肉的头人一脸鄙夷的指桑骂槐。
松下富不耐烦的抓起桌上的茶碗,使劲的砸了几下台子,大声道:“都别吵,岛津家主将这里交给我们,所有的人都必须拿起武器,宁为玉碎不得瓦全!石原太郎,今夜你带所有的民兵去劫营,不一定要成功,但是要让他们睡不好。”
松下富下令完毕,转身离开暗流汹涌的大堂,黑着脸径直走向堂后。
“你这个农夫,竟然敢侮辱我们的武士!”一个佐官跳起来就准备去殴打石原太郎。有拉的,有劝的,有加入殴斗的,大堂上乱作一团。
天逐渐黑了,高进坐在中军大帐中,美滋滋的吃着罐头猪肉、牛肉,还能一口小酒。
“总督大人,营地周围的鹿角蒺藜陷坑都已经放好,哨马回来报告大和村里的农民拿了各种武器,群情汹汹,看起来晚上要来劫营。”江石业大声报告。
高进不以为意的指着面前堆积的罐头道:“吃了没,先吃饭,吃饱了正好杀敌。快吃,吃饱了和我一起巡营。”
江石业呵呵笑着行了礼,开始大嚼美味的罐头,吧嗒着嘴赞不绝口:“这味道真不错,要是开家罐头公司不就发了。”
高进正打开一盒鱼罐头,听了笑:“江参将家中没有一万两也有八千两,在台湾早就是大地主,还需要做商业的行当。”
“第一产业是基础,但是要想富还要靠第二产业。第三产业只是锦上添花而已,这可都是总督大人的教诲。”江石业说的振振有辞。
高进笑:“若是你拿下此岛,我倒是可以把罐头的专利分一块使用权给你。”
“谢总督大人!”江石业抱拳鞠躬行礼。
高进正色道:“这都是后话。安排间切军轮流休息,轮流制敌,四营炮组分一半值班。今夜的指挥权就交给你了,记住,不抓俘虏,不出击!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只有死敌人才是好敌人。”
江石业郑重接令,心里诧异,貌似总督大人以往都善待俘虏。看来萨摩藩得罪总督大人不浅,那就狠狠的干。
大和村的农夫们举着各式的武器,点着火把、敲锣打鼓,声响震天的在高进的营寨外鼓噪,叫骂。
“石原君,我们就在这里叫骂,真的不进攻吗?”在原地鼓噪了半天,等的不耐烦的头人井上一郎向站在牛车上指挥,鼻青脸肿的石原太郎问道。
“松下大人认为我们打不破敌人的营寨,只下令让我们设法让敌人睡不好。我们鼓噪多时,也算先完成松下大人的命令。”看着面前昏暗沉默的敌营,石原太郎突然没有了白日里大会上的锐气。
“看上去敌人营地的木栅栏不是很牢靠,我们冲一冲!”井上一郎建议道。
石原太郎鼓足了勇气,挥刀道:“你带两千人去。”
井上一郎豪迈道:“好!”
江石业在昏暗中,站在营寨的高处,看着一群农夫扛着各样的武器,开始向营寨靠近,笑着对身边的几个小队官道:“行动吧。”
井上一郎高叫着:“冲上去,拔掉营寨,冲在最前的回种子岛有土地,还有武士资格的奖赏!”
农夫们憧憬胜利,举着火把一拥而上。一些农夫在冲击时被蒺藜扎中了脚,哀嚎着滚到一边,躲避着身后自己人的无数只大脚。
勇猛的农夫毫不畏死的推开被营寨射出的箭射中的同伴,同时用火枪、弓箭还击。经过一番激烈的争锋,农夫们丢下了上百具尸体,拨开鹿角。最勇猛的一群终于靠近了木栅墙,拔起木栅。
看着井上一郎带领的农夫在敌人的营寨拔出了第一个大洞,然后接着就是几十米的栅栏被推倒。敌人的营寨就这么轻易的被破了,站在后面牛车上的石原太郎狂喜的大吼一声,叫道:“冲上去,全部冲上去!”
井上一郎兴奋的带领着冲在前面的一千多农夫鱼贯而入,身后是三千蜂拥接踵而来的农夫。
营地里是昏暗的,沉默的一队士兵站在沉默的黑暗里,让井上一郎的心有点发紧。
“杀死他们!”井上一郎鼓足了勇气,和身边的农夫们狼嚎一般怪叫壮胆,举着各式的武器一起冲了过去。
轰!轰!轰!轰!轰!
轰隆隆的炮声,一阵大过一阵。源源不断冲进营地的千把人,被三十门虎尊炮打成了筛子,尸体一层层的摞起来,以至于将被拨开的寨墙都堵住了。
炮组小队官在寨楼上很不满意的看着炮击效果,见寨墙外农夫们仍然还在聚集,但被堵在口上,急忙道:“完了,剩下的敌人被堵住了,快去叫王哨官带几门炮抬到破口处去攻击。”
江石业摇头叹息着下令:“间切军去打扫战场!”
石原太郎听到炮声,看到人群拥堵在寨墙前,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能着急的催着手下:“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轰!又是一阵炮响。堵在寨墙前的农夫们一下就少了一片,剩下的丢了武器,哭爹喊娘的就往大和村跑。这下不用派人看了,石原太郎跳下牛车,转身就跑,比来的时候速度是快了百倍。
大和村口,一直在等待的松下富等到了自己预想到的结果,从一堆灰头土脸逃回来的农民中抓出一个头人,捏着头人的领口大声质问:“石原太郎呢?敌人是什么情况?”
“敌人的炮火很密集,一打就是一大片,一打就是一大片。”吓傻了的头人打着哆嗦,不断的重复。
松下富一把丢开吓破了胆的头人,下令:“你负责清点人数,把回来的人安顿好。找到石原就绑了来见我!”
石原太郎可没回村,和其它聪明灵活一些农夫们的选择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