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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推开城门一拥而入。
城门大开,几辆装满了柴火的牛车在城门口拥挤在一起。牛车上的木头不知为何掉了一地,将城门卡的严实。城墙上的哨官骂骂咧咧的就往城下跑,想着去驱赶开这帮贱民。
一个卫所兵突然张大了嘴大叫道:“天啊!”
哨官不由自主的停住脚,扭头看城外,就看到刚才还没有一人的原野,犹如发豆芽一般从地里闪出无数个身影,提着棍子向城门冲来。
石老三是冲向城门饥民中居中的一批。
昨夜里,听到保长介绍了仓库里的粮食只够吃三天,但是城里的人还要来抢粮走,所有的人立刻群情激奋起来。
快三十的石老三家里八口人,饿殍后就剩下一个饿的奄奄一息的不到弱冠的兄弟,好不容易辗转逃到了海边,终于每日能吃上一顿浓粥。
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石老三眼看着弟弟休养了几天开始有点人样了,心中欢喜。突然得知又没粮了,石老三慌了神,立马跟着吆喝去城里买粮的人报名去强行买粮。
因为瘦弱,石老三只分到了第二拨进城的队伍。不过即使是站的远远的,石老三也牢牢记住了三更天出发前,临时搭建的木台上一个年轻人的怒吼:“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登州府有粮,凭什么他们不卖给我们?”
从保长手里接过的两个热馍馍,一个麻袋,一根棍子,石老三和其他人一样趁着黎明前的黑暗将麻袋披在身上,由旁边的人撒上黄土,藏在城门口。
虽然地有点冷,但是两个贴在心口的热馍馍,将石老三的胸口捂的热乎乎的。石老三和身边莫不相识的难友低声的互相鼓励,等待着保长的吆喝。
在感觉快要冻僵的时候,石老三听见了保长的怒吼:“进城!”
石老三和身边的兄弟们兴奋的掀开背上的麻袋,犹如黄土中生出的精灵,又因为趴的久了,身上已经冻僵直了,整个人如原木一样的往前冲。
十万饥民,如汹涌的洪流涌进了登州府。
府衙门口,是负责陈情的几千童生,由好几百破落秀才带着,抱着孔夫子的牌位,从上古先秦的圣人开始,一直念叨到太祖语录,就算知府大人如何暴怒,也只有先洗耳恭听。
各个粮店门洞大开,拒不开门的也被破拆组砸开了。粮店的老板正战战兢兢的被匕首架在脖子上逼着和围在桌边的核算组签订购粮协议。
店里店外是忙碌着搬运粮食的饥民。分在搬运组的石老三抱着粮袋往运输组的牛车上扛,同时偷眼羡慕的看着举着棍棒看住家丁、卫所兵的护卫组,感觉他们很帅气,心里不服气,回去后每次搬运都扛了两袋子走。
得知各处已经得手,粮食已经基本搬运出城。童生和秀才们停住了漫长的陈情,直接让人往登州知府的大堂上推了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让听秀才们涕泪陈情的快睡着的知府眼睛一亮,然后才看到了被饥民们抓来的各粮店老板。
知府大人是极爱民的,惊堂木一拍,大呼一声:“肃静,本官现在为各位饥民公证,一石粮食二两银子,现在银货两清。请问各位粮店的老板可有异议!”
一个不知死的粮店老板大声叫道:“知府大人明鉴,现在市价可是一石粮食八两银子啊,就是从南方购买,一石粮食也要三两银子。现在二两银子一石的价钱,这买卖如何谈的上公平啊!”
“三两银子买来的粮食,卖八两一石。去年年底你收我们的粮食,一石粮食一两银子还不到。”
“奸商!”
“没有良心的奸商!”
“饿死这么多人,就是这帮奸商干的!”
“打死这帮奸商!”
“打死他!”
“打死他!”
童生和秀才公们群情汹涌的怒骂。刚发完牢骚的粮店老板立刻被推推搡搡的拉到堂外,愤怒的人群、愤怒的拳脚,再没有任何声息。
“啪!”知府大人是极有经验的,惊堂木一拍,面不改色道:“居然有如此奸商,囤积居奇,罔顾人命。来人,押入大牢,全家流放辽东,所有不法收入充公!”
一众衙役冲入愤怒的童生中,将奄奄一息的粮店老板拉了出来,从面色惶恐的其他各位粮店老板面前拉过,快速的丢进大牢。
知府大人转过笑脸,看着各位粮店老板道:“各位粮店老板,请问还有何异议?”
“没有异议!”粮店老板们异口同声道。
知府大人很满意的夸赞:“诸位粮店的老板,体恤灾民,功德无量,都回去吧。明日带购粮协议到我这里来取银子。”
“我带了购粮协议!”又一个不晓事的粮店老板举着手中的协议大声叫道。
知府大人面色一黑,旁边的师爷见了颜色,转身厉声道:“眼下灾情严重,各位还是先请回吧。知府大人还要去探视灾民。退堂!”
首告的秀才头子们得了最新的报告,知道粮食已经出城,听了退堂,胜赞了知府大人英明,然后一哄而散,快速出城而去。
各粮店的老板被衙役们打发了出来,然后就看见衙役们快速的冲向被关押粮店老板的粮店方向,赶着马车去查抄财产,慌忙的各回各家去了。
知府大人和心腹师爷在后堂对着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哈哈大笑。
“东翁今日的处置真是神来之笔。这些银子,只要再略施小计,至少能留下一半!”师爷谄媚的笑道。
“哦,细细道来!”知府大人摸着一大锭银子满面含笑。
师爷靠着知府大人的耳朵密语去了。
海边,难民营里欢声雷动,几十万人看见用大家的银子和力气换来的五万石粮草被送入了营中心的仓库,心里踏踏实实的。
高进带着一帮手下在难民营中的高台上给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