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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有点邪门呐。”
太爷爷的反应令她摸不清状况,她看一眼白爸爸,想从他那儿得到些提示,但白爸爸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端起酒杯站起来,说:“太爷爷可能是怪你没有敬他,来来花听,先敬你太爷爷一杯。”拉着花听站起来,“你太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是当过几年警察的。”
是吗她看着眼前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不像是要她敬酒的样子,他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又像是凝聚了某种力量,死死地盯住她,并艰难地张着嘴:“你你”
花听端着酒杯离开座位,朝他走去。
满桌的议论声,都在纳闷老爷子究竟怎么了。
花听迟疑地在太爷爷的面前站定。
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艰难地抬起头来望着她,像是用尽力气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毫无血色的嘴唇不住地颤抖,“你来过。”
不知道为什么花听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背脊一凉,打了个哆嗦,杯中红酒不小心洒落在太姥姥的旗袍上。
她一下子慌了。
这件旗袍可是太爷爷的毕生所爱,没人敢碰。
她一把将旗袍抱起:“我去洗手间稍微冲一下,不然染了色就是大麻烦了。”急冲冲地往包厢外跑。
身后是白爸爸的笑声:“这孩子总是毛手毛脚的。”
可当她来到洗手间,仔细查看这件旗袍被洒的位置,竟没有发现一滴红酒的痕迹,是她眼花了不放心,从头到尾又检查了两遍,还是找不到被自己弄污的痕迹。
难道真的是她眼花了花听有些纳闷,刚要回去,不知是不是脚下太滑,身子毫无预兆地向前倾倒,一头撞在洗手台锋利的花岗角上,左额被划出一道不浅的伤口,花听用手一摸,全是血,吓她一跳。
鲜血顺着她的鼻梁、嘴角、下巴一路向下滑行,滴落在她手中的红色旗袍上,花听还来不及感受疼痛,就发现旗袍上的那几滴鲜红色血迹正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渐渐隐退。
难不成这旗袍有吸血功能花听又一次认为自己眼花,伸手抹了把额前的血往旗袍上擦,不到3秒,血迹就没了。
她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
手中这件旗袍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真丝旗袍,长约90厘米,袖口和领口处缝着精致的白色兰花,从旗袍的长度和尺寸来看,太姥姥应该是一位身材高于一米七的女人,否则怎能驾驭的了这件修长的艳红色旗袍花听不知道太姥姥长什么样,更不知道太姥姥穿起这件旗袍的样子,但她肯定这件旗袍有问题
说不准是太姥姥的灵魂附在这件旗袍上呢
胆大的花听并不觉得这件事情可怕,只觉得震惊。
她要去告诉太爷爷。
花听胡乱地冲洗了遍额头的伤口,血仍然没有止住,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要赶紧去告诉太爷爷。
花听一手抱着旗袍一手拉开洗手间的大门。
门外无数道刺眼的白光一瞬间向她袭来,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仍能感觉到强烈的光线在她的眼皮上灼烧。
她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脚下一空
第二章
花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模糊的一片光景。
“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陌生的女音。
眼前是一盏琉璃吊灯,照着金黄色的暖光在她头顶上方晃耀夺目,每盏小灯的周围垂挂着浓密的水晶帘,皆以五色琉璃所成,宝光花影,分外迷人,在如今这个年代已经算是很少见的了。
那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头顶上方
“小姐醒啦小姐醒啦”是刚才那个陌生的女音,她跑到房门外,不知在朝哪个方向喊着,“夫人,老爷,小姐醒啦”
短暂的迷茫过后,花听坐了起来。
她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喊小姐小姐等等这个房间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她仔细地环顾了下四周。
陌生的栗色柚木地板,靠窗的天鹅绒沙发,平拉式提花窗帘,以及欧式米白色梳妆台她发现,周围的一切布局都是那么的陌生。
这里是哪里手指触摸处是柔软的大红色羽绒被,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真丝睡裙,她可从来不穿这类衣物。
从门外进来的是一位身穿青花色立领旗袍的妇人,她在看到花听的那一刻,眼里还噙着些许的泪花,“你这孩子,走路怎么这么莽撞”眼里虽有些许责怪,但更多的是心疼,见花听安然无恙地醒来,明显地松了口气,像是心头有什么东西终于落下,“头还疼吗”
花听下意识地摸了下额头,上面缠了一圈的绷带。
“你可吓死妈了”她捂着胸口,一脸惊色,“从那么长一段台阶上滚下来,我还真以为你这条小命保不住了。”
眼前这位妇人年纪看着35上下,卷发细眉长睫毛,嘴唇上抹了圈艳丽的大红色,说话间眼神温柔,还带着点这个年纪难有的俏皮。
“真是谢天谢地”
巴掌小脸衬着旗袍上的青花幽兰,显得古韵十足,不难看出年轻时候是个绝佳的美人。
她说她是她妈
花听愕然。
“头还疼吗”妇人细细地端详她的面孔,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花听并没有问出一连串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