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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洒了一地。
众人愤怒,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一顿暴打是免不了了。
只能说他们活该
花听转过身,对上简亦一脸的笑。
局面开始混乱,几个黑衣保镖也加入了这场混战。
花听冷眼旁观,像这种江湖骗子,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知道“悔”字怎么写,虽说赌博也不是件多么光彩的事,但只要是通过某种不正当手段来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在花听眼中,跟偷是没分别的。
场面持续混乱着,直到一个声音从大厅另一端响起,众人才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出什么事了”白起鸿慢步走下楼梯,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边上站着的花听,眼中掠过一丝不悦。
花听昂首挺胸,站得理直气壮。
人群微微散开,花听这才看清楚地上躺的那两个鼻青脸肿的家伙,才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已经鼻血喷洒,门牙落地,哀叫声连连。
白起鸿面无表情地朝她走来,人群自动让出一条宽敞大道。
领头的大汉站出来,不解气地踢了两下正蜷在地上的财神爷,道:“狗娘养的,居然在老子面前出老千,骗了老子兄弟不少钱”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两个狗杂种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好在姑娘有眼力,”大汉感激地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花听,“不然我看大伙儿都要输得脱裤子了”
此刻看白起鸿的眼神,不用说花听也知道,又在怪她多管闲事。
“出老千”白起鸿眯眼打量了下地上那两张血肉模糊的脸。
“没错”大汉仍然气得拳痒,恨不得上前再甩他们几拳。
保镖将台桌上的骰子碎块捧到白起鸿眼前。
他一眼便明了。“还真有人敢在我的赌场里出老千简直是活腻了”声音具有极强的威慑力,众人的心跟着颤了一颤,连地上那两张血肉模糊的脸也停止了哀叫。
白起鸿懒得多看他们一眼,直接命身后的保镖:“拖出去,按江湖规矩处置。”
江湖规矩
剁手
大汉这才解气。
“刚才多亏了这位姑娘好在姑娘学识渊博,一眼识破老千骗术,在下粗人一个,实在是佩服佩服”既能拿回钱财,又能挥拳泄愤,大汉在看着花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敢问姑娘芳姓大名”
白起鸿一脸不悦。
简亦替她回答。“这位正是白叔的女儿白花听。”
众人惊愕
纷纷放下手中的扑克牌,朝花听所站的方向看去。
怎么当白起鸿的女儿就这么了不起
对于这些目光花听早已习惯,只是白起鸿显得不太不自在,他紧蹙双眉,严厉地扔下一句:“跟我上来”便拂袖转身。
白起鸿的办公室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相比起楼下的金色大殿,这里显得要古色古香的多,红木藤编桌椅,黑色牌匾,金丝楠木书架,架格里摆着两盆翠绿鲜嫩的天冬草,草叶纤细柔软,垂悬如飞瀑,飘逸而秀丽。
房间里到处散发着一股流年沉香的气息,这与白起鸿的气质一点都不匹配。
既然有着一颗爱国心,为什么还要当汉奸
等等视线移回到那两盆天冬草,她想起她小时候去太爷爷家玩的时候,太爷爷的书房里也摆着几盆类似于这样的植物,只不过是当时年纪太小,不懂得分辨,长大后就没怎么去太爷爷那玩了。
莫非,这白起鸿跟她太爷爷认识
他抽着雪茄,看着花听那双打量的眼睛,半天不说话,身后站成一排的黑衣保镖也是大气不敢出。
简亦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白起鸿才不浓不淡地笑起来,“跟我说说,这些都哪学的”
“这重要吗”有时候花听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偏偏在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上浪费时间,纠结来纠结去的,不觉得很无聊吗她又想翻白眼。
“甩掉我的保镖,就是为了来赌场玩”白起鸿的眼前烟雾缭绕,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白叔你误会了,是我带她来的。”简亦性子洒脱,面对白起鸿的时候也是那样,一点都不怕他的样子。
也是,两家人都巴不得成为亲家了,还谈什么怕不怕的。
“你不要为她找借口,”白起鸿在烟雾缭绕中笑道,“花听是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么”
“就是,干嘛替我找借口”花听上前一步,微微扬起下巴,“我也很想知道,我究竟错在哪了”
白起鸿饶有趣味地挑起单边眉,“那么你说说,你对在哪”
对在哪这种话也问得出来没看出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么
“我就奇怪了,你这么大个赌场,这么多手下,就没有一个是读过书的这些事情稍微动下脑子就知道,而且刚才听楼下的人说那两个老千在你的赌场待了也有个把月了吧而整个赌场居然没有一个人察觉,”花听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白起鸿身后那排黑衣人的脑袋便低了低,“你们就任由他们在赌场里胡作非为坏了规矩也不管”其实说到底,还是智商问题,“而我替你们纠出了这两颗老鼠屎,反倒要被训斥”
白起鸿徐徐吐出一口烟圈,又弹了弹烟灰,没说话。
“请问我错在哪里”花听实在是受不了他这套自创的管教方式。
“你错就错在”白起鸿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