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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保镖经理自觉地退到一边。
差不多人都到齐,大厅陷入一片死般的寂静。
陈树站在蔡炳荣身后,一脸的气定神闲,他稍一抬眸,便看到了二楼角落的花听。
两人互通了一个眼神,陈树勾唇一笑,竟令她不由得心头一颤。
他的气息,他的吻,他口腔内好闻的茶香不断地盘旋在她脑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沦陷的节奏
“我这个人说话不太喜欢绕弯子,”白起鸿眸中精光闪现,他缓慢地扫过在场所有人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股蚀骨的寒意,“此次事件的主谋最好给我自觉站出来,我暂且饶你一命,不要等到动用帮规才知道后悔求饶。”
光是听声音就足以令花听感到毛骨悚然。
陈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
在场的面面相觑,没有人敢站出来,也没有人敢说话。
这种反应令白起鸿感到不悦,声音里的寒意便又往下降了几度,“在场的跟了我差不多都有十几年了,我也不想做得太难看,倘若哪位兄弟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趁这个机会说出来,没准还能有商量的余地。”
别看他说得好听,其实字里行间都透着重重的杀气。
所有人屏气敛息地站着,一颗心绷得紧紧的,连大气都不敢出,厅内的气氛仿佛只需划一根火柴,周遭被浓缩挤压的空气便会熊熊燃烧起来。
“蔡兄。”白起鸿突然将视线放到了蔡炳荣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他聚拢。
蔡炳荣倒是一点也不紧张,望向白起鸿的眼神中同样带着巨大的困惑,所谓清者自清,他一脸的光明正大。
白起鸿一向阴晴不定,这会儿又突然温和了语气道:“我还记得十年前我们走私的数额是如今的四五倍,从黄金、珠宝、钢材、甚至是煤油都有涉足吧,几乎所有紧缺的货都做过,”他说着抖了抖指尖雪茄欲掉落的烟灰,继续道,“那个时候因为局势动荡,政府涣散,稽查力度不够强大,所以只能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敏锐的目光从陈树脸上一扫而过,“如今走私风险加大,我们已经缩小了走私数量,而且弃铁路转水运,人力物力也更加集中,把出事的可能性减至最低,不应该有任何问题才对”
“白兄到底想说什么”
白起鸿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有人暗中搞鬼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而且知道我们内部运作的也就在场这几人”
蔡炳荣意外:“白兄的意思是,我蔡炳荣这方有内鬼”
白起鸿眼波一动,笑而不语。
“在场的跟着我少说也有七八年,”蔡炳荣虽火大,但深知这种情况下更应该稳住情绪,绝对不能自乱阵脚,“想必白兄也是明白人,我蔡炳荣的兄弟若想惹事,何必等到今天”
白起鸿依旧不作答,目光慢悠悠地飘荡到陈树的脸上。
终究还是怀疑到他头上来了。
陈树站得笔直,目光无惧。
蔡炳荣岂会不知他的用意,当下冷笑道:“白兄,我倒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身边这位姓丁的小探员是从什么时候起为你所用的”
白起鸿情绪一顿,扭头看站在自己身侧的丁司成。
“我记得他刚来没多久,白兄的货仓就出了事,如今倒好,都轮到我的军火仓了。”蔡炳荣的右眼蜈蚣又开始不规律地扭动,为这张本就看着不大友善的脸更增添了些许狰狞的意味,“不过也不得不承认有这位小探员的协助,前几次的交易都还算顺利成功,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我们龙帮也不得不要提防着些,或许有人别有用心呢”
蔡炳荣的这番话回击得漂亮,令白起鸿哑口无言。
白起鸿本就不是什么重情重义之人,现在扭头看看近几日里春风得意的丁司成,与他在几个月内积累起来的信任指数说降就降,也不得不因为蔡炳荣的这番话而将他重新审视了一番只是,倘若是他这方出了内鬼,这脸面往哪搁
看出了白起鸿眼中的动摇,丁司成自觉地站出来道:“我丁司成敢对天发誓,倘若有做出任何对不起白先生和整个帮会的事,我丁司成这条烂命任凭你们处置。”
奈何他的言语过于无力,令在座无人信服。
发誓,谁不会发不就动动嘴皮子的事。
丁司成自知理亏,毕竟在场的只有他跟着白起鸿的时间最短,又好巧不巧的所有事情发生在他入帮会以后,怎么他丁司成一来,事情就接二连三地发生傻瓜都会将矛头指向他吧
长时间的沉默令丁司成的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如何证明”白起鸿危险地眯眸。
蔡炳荣的右眼随着那根扭动的蜈蚣而散发出锐利的寒光,他倒也想看看,这姓丁的小子要如何证明
厅内维持着一种可怕的静默。
在白起鸿的耐心消失之前,丁司成飞快地从一旁保镖绑腿上抽出一把短刃匕首,单膝跪下,将左手撑在面前这张宽大的办公桌上,抬头道:“我自断两根手指以表忠心”话音刚落,他已经一刀闪电般划了下去,生生地切断了自己的左手尾指,鲜血霎时喷涌而出。
花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如此血腥的场面不是没有见过,只是当事人跟丁耀一有着相同模样的一张脸,教她的一颗心霎时剧烈地绞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