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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为了搞砸这门婚事,不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什么动静”花听神情淡漠。
“最近我一直都在想,你究竟是什么人”简亦转动着酒杯的手停了下来,眉头深深地锁起,“我好像低估花妹妹了啊,”原本还带着些飘忽不定的眼眸开始一点一点的明晰,“你做的一切好像都超出了我的想象,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不属于你这个年代的人。”花听似闲谈一般开口道。
“花妹妹,”简亦的眸子黑得阴沉又死寂,脸色也苍白得不像话,“陈树这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确定要跟他继续”
“你怎么用起我劝你的方式来劝我了”花听觉得好笑,“陈树不简单,难道你就简单了”她拨了拨额前凌乱的刘海,清晰了视线看着他,认真地回答道,“在我眼里,你更加不简单。”
“是吗”简亦眼神透亮,像是极力隐藏着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你真不想跟我订这个婚,我退便是,只是”他索性一笑,“你爹那边你该作何解释呢想必你很清楚到时候的处境吧”
花听心头一震,简亦却是似笑非笑,他似乎真的拥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洞察力,他就是想告诉她,执意悔婚无疑是向白起鸿表明自己的动机包括间接性地承认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是自己暗中捣鬼,到时候不仅害人害己连累了陈树甚至还有可能殃及无辜,这么想来,实在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啊。
那么她能怎样呢老老实实地跟简亦订婚然后步入婚姻的殿堂
不可能,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要不说说看你跟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简亦干掉半杯红酒,语气不爽到连眼皮子都懒得撩一下。
花听不作答。
“你觉得白先生会把你嫁给一个龙帮的小保镖么”语气直白坦荡。
“为什么要嫁”花听眼神灼灼,突然微笑,“我还真就不稀罕什么嫁不嫁。”
简亦懂她的意思,对上她通透的眼神,心里紧紧一缩,“你确定你了解那个叫陈树的”
“了解怎么不了解”她毫无遮掩地承认,“陈树跟我是一路人。”
“一路人”简亦的笑容沉静而诡异,“什么是一路人”
“汉奸又怎么会懂呢”话中透着满满的鄙夷之气。
“花妹妹”
“行了,不用再说了,你做你的汉奸,我走我的路,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在这一个月里,白起鸿封锁了所有暗地里的交易,从走货的人手开始清查,从头到尾,经手的人一个都不放过,却依然查不出什么头绪。但他那日放出话来绝对不会令任何一位兄弟蒙冤,也总要做出点成绩,既然从货物经手人员那里查不出什么东西,那就从检督查方面着手,没想到还真被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据某位目击证人提供的线索,说是某天夜里在百乐门一楼大厅亲眼目睹过白家千金的飒爽英姿,这样还不止,重点是他能够准确地说出那日白家千金的穿着服饰以及拔枪姿势种种迹象的表明令白起鸿隐隐地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当下命人将花听给揪了过来。
还在享用晚膳的花听被莫名其妙地带到了赌场二楼的办公室,白起鸿正坐在他的红木藤编椅上抽着烟。
她正想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却看到了白起鸿身侧站着的百乐门金家大少,以及那晚被她射穿右臂的黑衣人。
第三十七章
“张蛟,你可没看错人”靠在木椅上的白起鸿语气听来稀松平常,似乎是为一件不大重要的事而询问一下身侧黑衣人的意见。
“确定没看错。”黑衣人的眼神没偏分毫,“就是这位姑娘,那日用的左手开枪,害我手臂废了三个多月。”
白起鸿吞云吐雾了几回,才慢悠悠地开口道:“行了,你下去吧。”
花听暗叫不妙。
看这情形,事情是败露了
“金少,你可没看错人”白起鸿又将同个问题抛给了一旁的金家大少。
金家大少不太肯定,抬头细细打量,花听的脸生得白净,尤其是眉间一点英气,与那日的娘娘腔小哥几无二致,眉眼细长,绝对错不了。
“难怪后来的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有些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金家大少大着胆子扬声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白家千金啊,难怪我说那日的男子怎么个头矮小,声音奇怪,原来是”突然察觉到来自白起鸿的两道阴晦视线,金家大少乖乖地住了嘴。
“你可没看错”白起鸿沉了声音又问了一遍。
这次金家大少答得小心翼翼,一脸狗腿样,“是,白先生,没看错,的确没看错。”
“呵”得到确切答案的白起鸿狠狠掐灭了手中雪茄,眼中迸射出花听从未见过的凌冽杀气,“我就说,能在上海滩屡次坏我好事的只有你。”
花听不满地撇一眼金家大少,从鼻腔内冷哼一声,毫不掩盖对他的嘲讽之意。
“你今天倒是跟我说说,那督察长是你的谁”白起鸿冷眼横她,“你可知你在跟谁作对”
“我只想说,纯属巧合。”
“巧合”
花听不假思索又斩钉截铁地道:“不是针对于检督查,而是换做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这样做,但巧的是每次碰到的都是检督查。”
白起鸿的眉峰中泄出几分寒冷的厉色。
“我也不想每次撞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