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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些什么的,却迟疑了下,终究什么都没说,径直朝厅门口走去。
花听转过身,看着厅门外的陈奂林的背影微微地出了神,心中也突然生出了些感慨,有多少人迷失在了金钱、名利、地位以及虚荣的追寻道路中又有多少情谊被掩埋在了权利之下往日的上海滩四大亨,便是最好的例子。
如今的上海滩四大亨,死的死,离的离,分裂得不成样子,早就没有了当年的情义,各自活在各自庞大的利益圈子里,相互吹捧,相互利用。
有意思么花听翻了个白眼,上楼睡觉去了。
原来白夫人近日来的失魂落魄是有原因的,只是她习惯了独自承受,硬是憋着不肯讲罢了;直到某天晚上,饭桌上的白夫人长久地举着一双翡翠玉筷却是粒米未尽,最后实在按捺不住地开口道:“花听,你陪我去趟百乐门”
花听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白夫人显得坐立难安,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陪我去趟百乐门吧。”
“去那干嘛”花听在问出这句话的同时便已经知道了答案。
只是更让她讶异的是白夫人后面说的那一句:“我听说你爹要要娶那个赵一然过门。”
“什么”
刚踏进百乐门大门,便听到几声甜腻腻的嗓音正酥软地喊着同花听一块儿进来的几位西装绅士模样的男子为“老板”,声音如黄鹂轻啼,又带有三分惯常的勾引,只怕男人们一听便骨醉。
还好赵一然不是这样。
花听许久未进百乐门,这里依旧是一个人气高涨的风月场地,各路名流们跟着音乐的节拍跳得极其尽兴,一如百乐门这个名字,它的谐音便是ara摸unt,意思是胜过其他一切,至高无上的,快乐当如此,你也当如此。
白夫人挑了个最角落的雅座,一是怕引人注意,二是怕被白起鸿撞见。
然而她们才刚落座没多久,白起鸿果真如白夫人预料的那般缓步踏进了百乐门大厅。
白夫人当下便紧张得捏紧了手中皮袋。
白起鸿在原本蔡炳荣的位置上坐下,眉目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他身着一袭深青色长袍,上头什么花纹也没有,只右手拇指不知何时戴上了一枚青玉扳指,和手里的青瓷茶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白起鸿果然是一得空就来了百乐门,这点在这一刻得到了两双眼睛的证实之后,白夫人的神色便立马黯淡了下去。
几分钟后,舞曲结束,舞台上便响起了柔和舒缓的乐声,一袭艳红束腰长裙的赵一然缓缓地从舞台一角踏出;远黛眉,桃花眼,脸颊上有两弯浅浅的笑靥,一颦一笑娇媚如花。
自她出场开始,白夫人的目光便停留在她的脸上从未离开过。
萨克斯舞曲旖旎奏响,舞台上繁花似锦,赵一然风情万种地开唱,歌声依旧低沉而绵长,歌声里的每一个字仿佛都带了蜜糖,动听不已花听咬了口桌上的新鲜瓜果,当看一场音乐会那般惬意。
而当她一曲唱完,台下的白起鸿竟像个激动的小粉丝似的站了起来,还带头鼓起掌来。
周围人见白起鸿都开始鼓掌了,便也跟着大力地鼓起掌来,一瞬间台下掌声如雷。
白夫人皱紧了眉头,将手中皮袋捏得更紧。
既然这么在意何不勇敢跟白起鸿说声不
按一贯的人情套路走,赵一然下台后第一个要敬酒的人便是白起鸿,而近日上海滩发生的事情她也听闻了不少,因此看着白起鸿的眼神里更是比先前多了几分疏离跟客气。
赵一然动作轻盈地举杯,脸上笑意浓厚,“谢白先生捧场。”眉角眼梢勾出夺目的风韵。
白起鸿嘴角笑意亲切,“一然不必客气。”
赵一然只饮了半杯,便抬起手来揉了揉后颈,有些懒散地笑道:“今天觉得有些累,待会儿就不唱了,同你干完这杯就回去。”
赵一然做了个要干杯的手势,白起鸿却不接。
“一然,上次我同你说的那件事”白起鸿说话与做事一样,一向雷厉风行,很少有像现在这般举棋不定。
他这个从黑道里头混出来的大佬,闯得猛、斗得凶,行事做派大胆随性,掌着上海商界半壁江山,却偏偏在赵一然面前,显起文雅来了。
“你考虑得怎么样”白起鸿眼中似是燃着希望之火。
赵一然却是收了收嘴角,大大方方承认:“抱歉白先生,一然已经心有所属。”
白起鸿也不怒,只是含笑望她,眼里晦涩不明,“是那位华人督察长么”明知故问。
赵一然拨了拨头发,含笑不语。
花听猜测,白起鸿几天前便向赵一然求过一次婚,以为今天能够得到一个意料中的满意答复,没想到自己惨遭拒绝。
白夫人眉头一动,压着声音却难掩情绪上的激动:“我果然听得没错,起鸿现在就是只要这个女人点头,他便是死也愿意。”
“男人嘛,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后一句花听差点要唱出来,她拉过白夫人的手安慰道,“放心吧,赵一然心有所属,她是不可能会嫁给白爹的。”
白夫人不再言语,想是她在听到花听的这番话后心中舒坦了一些。
前方舞池中轻声曼舞,香鬓丽影,华丽扰人的乐曲绮丽旋来,花听晃了晃白夫人的手道:“要不要去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