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大的蛇皮鞭,平静无波的话语里头却是一番骇人的力度,“怎么现在才知道要回来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儿”
跪在地上的施因爱挺直了身板,眼神呆呆地瞧着供桌上的香炉,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老头子叹了口气,一扬手,拇指粗的蛇皮鞭在空中耍出唬人的虚声,随即啪地一声甩到了施因爱的背上。
施因爱的身子重重一颤,痛得几乎就要缩下去,背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长鞭的劲几乎要透过她的背脊,抽到她的心口去。第二鞭下来,她早已本能地痉挛,额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低头咬了牙,硬是冷哼着没有叫喊出一声。
花听知道这位着青布长衫的老头子是古家祠堂的主人,也是这个戏班子的领头人,只是这施因爱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被罚跪与此
挨了三下鞭,施因爱面色惨白,汗珠从额头掉进她的眼睛里,酸痛得张不开眼,她努力将双臂挪到前边,撑起了身子想再挺过去。
鞭子在空中的响声突然顿住,施因爱等了一等,却没有再落下来。
她回头一看,简亦正站在她的身后,右手一合,将鞭子握在了手心。
祠堂的院子仿佛逆了光,简亦站在光影中,花听看不清他面容,只瞧见了一个似乎镶了金边的瘦长剪影,她看向他接了鞭子的手,他握得那样轻巧随意,白皙纤长的手指握着漆黑的蛇皮鞭,鞭子在他好看的手指中也仿佛变成了一件值得赏玩的玩意。
简亦好像从来就是这样的人,似乎做任何动作都保持着一定的优雅程度。
他说:“施老爷,你这样体罚女儿就不会感到心疼吗”
第七十四章
“心疼”施老爷冷哼道,“你何不问问她7年前无故离家,可曾心疼过我与她两年前因病去世的母亲的感受”
老头子精神尚好,字句浑厚有力,却瘦得厉害,一双眼里愤怒难平,冰冰凉凉没有温度。
他继续道:“这丫头倒好,丢下我们爷娘两个独自跑到香港去做什么不切实际的歌星,影星,7年来没有回过一次家”
“施老爷,或许因爱是有苦衷”简亦动了动唇,却是欲言又止。
“苦衷呵”
简亦将鞭子轻轻一扔,走到施因爱身边蹲下,施因爱努力睁大尚还酸痛的眼睛,想要瞧清楚他的模样。
简亦总是带了几分笑的脸此刻却似覆了一层薄霜,漆黑的眼眸看向施因爱的眼,带了某种幽深的情绪,目光在施因爱布满伤痕的背上转了一转,便抿紧了薄唇。
他欲将施因爱打横抱起,却怕碰到她背上的伤,于是只得将她小心地扶了起来靠住自己。施因爱无力地将头靠在他的颈间,温暖软绵的触觉带着一番好闻的甜香,飘过一缕在花听的鼻尖。
简亦手掌间的力度让施因爱安心地扯了扯嘴角,不堪重负的身子终于缓了下来。
怎么这施因爱的事情,简亦就特别爱管
花听喉间泛起一股莫名的涩意,抬了脚向他走去。
简亦低头看了眼施因爱煞白的一张脸,的发汗津津地贴在额头,他皱了皱眉,搂着她的手便又紧了紧,径直便要迈步进门,跪在样的门仆却膝行了一步,为难地张了张口看向一旁的施老爷。
简亦斜睨了那门仆一眼,眸子微眯,门仆便住嘴禁声,不敢多说什么,眼瞧着简亦带着施因爱朝屋里头去了。
花听跟在后头,瞧着走进光里的两个背影,一个纤瘦颀长,步伐清俊,一个矮了半头的窝进他的怀里,步履纤纤。这样的画面和谐又矛盾,本是极温情的一幕,却在花听的眼眸里,生生地拉扯出一股莫名的涩意。
一股难言的涩意。
满满涨涨的,教人难受。
她就跟在简亦身后,他却第一次浑然忘记了她的存在。
施因爱俯趴在屋内的塌上,青色的衣裙被褪至腰间,衣袖松松挽在手臂,一头青丝被拨在一旁,堪堪露出莹白的腰背,腰线弧度美好动人,只是上头竟布了交错的鞭痕,血渍已被小心地清洗擦去,红肿却未褪,还有好几处生生翻出了皮肉,如一块质地上好的羊脂玉被划了深刻的裂痕,瞧着颇有些触目惊心。
简亦坐在施因爱旁边,左手托了一管白瓷盛的药膏,右手两指沾了些,便俯身替她小心地抹在伤处。
简亦这番细心紧张的模样,花听倒是头一次见。
他擦完了药膏就着旁边的铜盆洗了手,又取过一旁的竹节纱绢扇,轻轻地替她的裸背扇风解辣,视线这才转到了花听身上,“花妹妹,你怎么也到古家祠堂里来了”
花听愣了愣,瞧着他这番小心翼翼的样子,眼眸中倒是闪过一丝笑意,“想检督查了,就想来这看看戏。”
施因爱缓缓睁了眼,声音低低地道:“这里恐怕在未来一个月里都不会开戏了。”
“为什么”
简亦笑:“你也看到刚才施老爷那脾气了。”
“哦,是怎么回事”其实花听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随口问问罢了,眼睛盯着施因爱背部的伤痕,满满的几乎占了整个背脊。
似乎是擦了药有些痒,施因爱反了手便想抓抓,简亦轻轻按住了她的手,将扇中风度加大。
花听撇开眼,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施老爷并不知道因爱的身份,7年前她离家,去了香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