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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淘气和狡黠,皱眉轻叹:“打偏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枪响,彪悍男子应声倒地,枪子儿正中眉心。花听依旧是侧脸对着稻垣志平,面上的笑容依旧风轻云淡,枪口却冒出了淡淡的白烟。
她回过头瞧了瞧自己手上的枪,收回来勾着转了一转,挑了挑眉:“哦,这下倒打正了。”
她的枪法快得厉害,准得出奇,再并上玩笑一般的语气竟让在场的人都出了一层冷汗。她优雅地勾着枪,转身朝稻垣志平走去,芙蓉玉面却像索命的阿修罗。
她将枪往稻垣志平的胸口处轻轻一拍,朝最后剩下的那一个犯人瞥了一眼,轻声道:“还剩了一个,有劳稻垣先生了。”
说罢旋旋转身,同简亦道了乏。
稻垣志平瞧了一眼刚刚倒地的那名同僚的尸体,谈笑间一位副官便死在了她的笑容里,他无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的枪支,上头还带了花听指尖的温度。她的力道明明很轻,却只觉得枪支拍到的地方被震碎一般,筋骨软到了胸腔里。
花听不同于一般的女人,清冷的月光浅浅地罩在她半边脸上,和着她低垂的眉目,竟然生出了一丝奇异的诡谲。
她够不上日本人喜欢的小鸟依人或者是乖巧温顺的类型,身姿里头却是带了中国书法的横钩竖撇的凛然风骨。
稻垣志平将手中黑枪重新交回到花听的手上,“白小姐开枪的样子,我非常喜欢。”
花听悬着的一颗心,便终于落了地,“那稻垣先生的意思是”
花听与陈树的那段“桃色过往”,被民间百姓们捕风捉影般地悄悄传了开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稻垣志平的此番目的,就是为了监视这对简氏夫妇的一举一动。
“最后一个犯人,就由白小姐来解决。”稻垣志平双手抱臂,做好了一副随意观赏的轻佻姿态。
花听正了正身子,目光冷冷地对上月下陈树依然平静温雅的两道视线。
她微微地勾唇一笑。
潇洒地举起手中黑枪,毫不客气地对准了他的左侧胸膛位置。
忽然一阵大风刮过,稻垣志平警惕地眯起了双眸。
拉开枪膛保险,扣下扳机的前一秒,花听忽然调皮笑道:“稻垣先生,要不时间就定在下个月”
稻垣志平欣喜地转过了脑袋。
“砰”的一声响,陈树应声倒地。
刺眼的红便在他的胸膛间肆意蔓延开来
在刑场灰白的石板地上延伸出一条蜿蜒的血路
第九十八章
次日一早天儿便不算好,乌泱泱地聚了好几朵灰云,重重地在天边压下来。
花听瞧着几个龙帮子弟模样的男人皆垂首快步,除了细碎的脚步声便再也没人发出一丁点儿声响,这沉闷的气氛仿佛染了天边的乌云,让她心头突的一跳。
进了破败的祠堂大门,却见慌张的众人间,几个龙帮弟子颓然跪坐在门前呜声痛哭,发丝凌乱,鞋也未来得及套齐整。眼泪和鼻涕早已浸到粗糙的皮肤间的沟壑里,一双双满是红血丝的眼失了焦地朝她望来,愣了半晌才嗫嚅了几下干裂的唇,似想要说些什么。
这时几个下人从外头抬进了一个人。
用厚厚的灰布蒙着看不清脸,只依稀辨得身形有些偏瘦,没有穿鞋的脚现出白惨惨的颜色,光瞧着那青灰白的肌肤便觉死气沉沉毫无生机。蒙住脸的布上渗出一大片暗红的血迹,摇摇晃晃间惹得花听胸口一闷。
她的脸上已没有了表情,只轻声问道:“陈树”
几个弟子止住了呜咽,抽搭着利索地回她:“是陈帮主。”
她眼睛只盯着那“尸首”垂下来的手腕,哑着嗓子低声问:“没大碍吧”
因为她开的那枪,特意避开了陈树的要害,打在他的左胸肺部。
以她的枪法,绝对不可能出错。
花听木然地瞧着担架上的“尸首”,脚边是龙帮弟子的来来回回,她的耳边却静默了,听不到一丁点儿声响,直到一只干枯的手用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一名龙帮弟子快语责备道:“陈帮主要不是为了救你,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花听的耳边轰然炸响,似漫天的乌云突然滚了惊雷,她突然甩开了这名龙帮弟子的手,提了裙摆便追了上去,脸上的神色让一旁伺候的仆人着了慌,忙上去拦了她,她挣扎不过,只眼瞧着陈树的尸身快要从拐角处消失,一时也顾不得什么,只抖着嗓子开口:“他还没死相信我子弹并没有射中他的要害是我亲手开的枪”
龙帮弟子皆是神情一怔,命人放开了她。
下一秒,老姜提着满箱的急救医具,神情庄重地踏入了这间破败的老旧祠堂。
子弹虽没有打在陈树的要害,却也令他伤势严重,老姜说,倘若他撑不过这晚,便也是死。
花听进去的时候,陈树的情况还不大稳定,一张清瘦的脸偏头陷在枕头中央,苍白得过分,昏睡中都还不放松淡淡的眉头,微弱的呼吸似乎随时便要掐断,孱弱得让人心疼。
花听努力瞧了瞧,似乎能感觉到那道纤长的脖颈上青色的血管在缓缓跳动,才终于松了松手上握紧的衣布。
她看着陈树伤口处的新鲜血迹,突然间觉得刺眼得厉害,好似一瞬间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害人魔。
简亦为了她,差点在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