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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青莲叹了口气,说:那这就没办法了,他们要实在不听话,那就全杀了算了,就是费点功夫。
明非长老在旁边听着,心里面暗自嘀咕,这洛长老的修为难道已经超越了血煞宗的宗主,如今实则排名天下第一?否则,也不知道如何有底气说出这种话来。
正想着,便听洛青莲笑了一下,说:我随口说说而已,明非长老别当真,像我这种爱好和平的人,是不会轻易就喊打喊杀的。
明非长老:
但无论如何,扶摇宗宗主已经仙逝,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血煞宗虎视眈眈,也是当前面临的危机。
明非长老替老宗主敛了骨,原本一宗之主驾鹤西去,理应风光大葬,甚至有些强者在生前就已经为自己找到了埋骨之地,待到死后送入地宫之中,在此长眠。
只是,老宗主死的突然,又不合时宜,不敢轻易声张出去,明非长老便只在山林之中替他立了个孤坟,墓碑上面甚至不敢写下墓中的身份。
叱咤一时的风云人物,竟是落得个如此惨淡的结局,叫人不禁感慨世事无常,万事难料。
摸过灵脉的走向,洛青莲好奇心便消失不见了,他很快就开始正儿八经替灵脉除虫。
召唤恶鬼,对于洛青莲来说并不算困难,山下的村落周围,倒是有不少孤魂野鬼,血煞大陆常年死人,而且死得还都是修士,修士化成的孤魂野鬼,可要比寻常人的魂魄厉害多了,能够以一顶百。
这日三更,洛青莲站在扶摇宗中最高峰的阴面,手中拿了个从南烟手中借来的招魂铃铛,挂在手上颇有韵律地铃铃铃晃动起来。
原本这声音听起来还挺清脆悦耳,但从洛青莲手中释放出来,就有种哀怨凄厉的感觉,像是要把人给生生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段云鹤随着南烟、容九霄站在旁边护法。
段云鹤禁不住搓了下胳膊,打了个哆嗦说道:国师也太厉害了,我还真是挺好奇,他在当国师之前,究竟是做什么行当的,我寻思着,该不会是早些年就和阴曹地府那边大叫到了吧?
容九霄扫了段云鹤一眼,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洛青莲身上,淡淡回答:你问我,我问谁?我记忆全无,对过去一概不知,他自己也忘了个七七八八,这谁能给你个标准答案?
容九霄又带了点儿鄙视,说:你好歹进过自己的墓,找过自己的前世记忆,知道的却还没我多,要你何用?
段云鹤一听,立马开始替自己辩解,说:我就是死的早而已,我要是死晚点儿,那就不是现在光景了。
南烟瞅了段云鹤一眼,没有作声。
但段云鹤狗的要命,马上凑到南烟身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还特别自豪地说:我对我们家烟儿,那叫个一心一意专心致志情根深种,烟儿跑了,我这人生还有什么意义?烟儿你说对不对?
南烟瞪了他一眼,但唇角止不住疯狂他妈的上扬。
容九霄觉得有点儿眼塞,和随时随地秀恩爱的两人拉开了一些距离。
段云鹤腻歪完,便又开始说正经的。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给你说过,洛国师能驱使阴兵的事情吧?段云鹤说道。
我知道他能驱使阴兵,但不知道用什么法子驱使。容九霄说道。
具体的法子我肯定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他法子不止一种。段云鹤回忆着,说道:他拿过阴兵符,就是你手里面的那个,还用过一张卷轴,铺陈开来之后,那些阴兵都从卷轴里面跑了出来,一个个阴气森森的,特别瘆人,还有你送他的那根六颗鲛人泪的簪子,横空一划,就是一队阴兵啧,六颗鲛人泪,真他娘的奢侈。
南烟露出了错愕之色,看向段云鹤,道:要是按照你这么说,其实,洛洛召唤阴兵,并非借助特定法器的力量,而是只将法器当媒介,随他自己召唤阴兵?
容九霄也挺意外,本以为阴兵符是借阴兵的唯一法子,但照段云鹤这么讲,恐怕阴兵符只是其他人借阴兵的法子罢了,但对洛青莲而言,保不准任何法器都能成为媒介。
段云鹤摇头,说:这我就不敢确定了,不过,我就见他借过三次阴兵,洛国师当年可是天底下头一号的神秘人,又有某位特别护短且偏心眼儿的圣皇护着,没人敢质疑他什么。
某位护短的家伙:
这边说着,林间已经阴风嗖嗖,树叶哗啦啦作响,天空之中挂着的那轮圆月都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鲜血,变成了暗红色的。
洛青莲念了法咒,割破了自己的手心,让鲜血顺着纹络流在了他事先画好的法阵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