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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哭笑不得,说:你别闹,我是在跟你说正经的。
容九霄面色如常,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说:我也是在与你说正经的。他既已是鬼王,对人类早已无感,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人族是死是活,与他无关,他能提出这种要求,我并不觉得意外。
但你做不到无感。洛青莲说。
然而他有个儿子。容九霄的视线落在水恒秋身上,道:方才的话,我并非玩笑,若明日超度之时,他敢冲破结界,大开杀戒,那他这来之不易的儿子,便要随他一起去做鬼修了。
水恒秋表情有些麻木地扫了眼容九霄,接着垂下了脑袋。
洛青莲微微一愣,抬手揉了揉水恒秋的头,说:那就明日看看吧。
当晚,水恒秋做了个梦。
梦中他又回到了那片黑暗的虚空之中,一双巨大的猩红色的鬼眼,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水恒秋感到委屈和愤怒,咬着指甲,愤恨地说道:枉我如此信任他们,却没想到,竟是要那我做威胁,人类果然没一个好东西,父亲,你不若将这些恶鬼亡魂,全都吞入腹中,破了这结界,杀出来将这禹城屠了,反正这里面,没一个好东西。
鬼王幽幽叹气,说道:为父想为你寻一条明路,那化灵既有善心,又有底线,天资不凡,且有神运庇护,你跟着他,终归是能够走上正途,前程敞亮的。
水恒秋对洛青莲倒是没什么可说,却对容九霄颇有些畏惧忌惮。
那他的道侣,看起来并非善类。水恒秋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与年龄截然不服的阴冷,道:他想杀我,你也不是没听到。
心狠又有魄力,总归比一个软弱无能的懦夫要好。鬼王发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声,道:我儿,你的好运来了。
翌日正午三刻,洛青莲按照算出来的至刚至阳时间,掐着点儿来到了禹河河岸边。
河岸周围一夜之间遍布了连天衰草,仿佛是那些亡灵无声的抵抗,明明昨天还是幽幽绿草,看起来生机勃勃,如今竟是变成了这副叫人心累的模样。
洛青莲见状,笑了一笑,打了个响指说道:枯萎了也好,茁壮成长的时候,都是河底亡灵的养料,也该是时候衰败了。
容十七郎有些担心,说:这河底的鬼王,会不会突然从封印里面闯出来,对我们大开杀戒?
容无心扫了他一眼,口吻冷漠地说:我自会保护你。
容十七郎一愣,突然像是被踩了脚指头的猫,跳脚道:谁需要你保护?你这瞧不起谁呢?
你瞧不起谁呢?洛青莲已经拿出了一根朱砂笔,还有一叠高价买下来的符纸,舔了舔笔头,随手画着符,道:有哥在,没意外,区区一个小小的鬼王,还不足挂齿。
容十七郎禁不住嗤笑,说:你这也太能吹嘘自己了吧,过会儿要是鬼王蹦出来了,你可别吓得尿裤子。
尿裤子还得看我们十七郎。洛青莲笑吟吟,意有所指,对着容十七郎挑了挑眉梢,暗示他些过去那难以启齿的破事儿,在容十七郎彻底发飙之前,便将画好的一叠符纸朝着八个方位飞了过去,一副办正事儿的样子。
容十七郎:
就没见过这么嚣张且欠打的人!
我九哥呢?容十七郎环视一圈儿,都没看到容九霄。
我们兵分两路,我在这边解决超度往生的问题,他在城中找那些无辜的流放者,替他们彻底解除和鬼王的契约。洛青莲已经开始施法,只见他手中的朱砂笔每在特殊制作的符纸上画出一笔,那笔触就多了一道在纸上燃烧的幽绿色阴火,那些火焰不住跳动,看起来有种诡异又华丽的感觉。
容无心盯着那火焰符咒看了片刻,道:你的道法,更加精进了。
洛青莲念完法咒,将符笔收起来,手中捏着这张符,道:这是自然,既天地不愿超度,那我就来做这个恶人好了万鬼听令,脱凡往生,因果偕忘,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