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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叫道:“金碗,快别打了,别忘了我们是来帮助血袍的,还是把争夺掌门的机会让给血袍吧!”
野兔子道:“不好!这家伙要冒坏水!”
段鸿羽笑道:“让他可劲冒,我才不怕呢!”
野兔子道:“要是他们三人再联起手来对付我们可怎么办?”
段鸿羽道:“不用担心,当局者迷,金碗才不会听他的呢!”
果然,只听金碗疯丐道:“玩命,你不要大呼小叫的,我是公平争夺掌门之位,你滚一边去。”
玩命书生急道:“我们都中了那小贼的奸计了,你再执迷不悟,我们到头来只能功亏一篑。血袍得了掌门之位还是自家人,要是被那小贼夺了掌门之位我们的末日可到了。”
金碗疯丐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也要争夺掌位之位?”
玩命书生道:“我刚才是一时糊涂,现在才寻思过来。”
金碗疯丐冷笑道:“你没机会了才这样说,要是你在这里和血袍厮杀,恐怕下手比我还狠哩!”
玩命书生一想倒也可能这样,他想劝金碗疯丐下来,可一时找不到好的理由,不由得心急如焚,就好像一个摸不到家门的醉汉般在地上团团乱转。
苦乐头陀和火云行者嫌他多嘴,分左右一架,直接把他扔到野鹿洞里去了。
金碗疯丐的攻势越来越猛,把压箱底的武功都用了出来。他要了半辈子饭,能得到争夺掌门的机会真好像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般,取胜的欲望比任何人都强烈。只见他披头散发,口中厉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疯人院没锁好门跑出来的疯子呢!
第二十五章吹气败敌
?血袍老怪暗道:“这臭叫化现在已完全疯了,照这样下去,我非葬在他手上不可。不如放手一拼,也许还有机会!”想到这里,他不再后退,催动血袍,向金碗疯丐发起强大反攻。这两个妖人以强对强,以硬碰硬。血袍和金碗不停撞击,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声势实在吓人。两人都是势在必得,为了掌门之位杀红了眼,最后竟是以命相搏,饶是段鸿羽这样见多识广的剑客,也没见过这么惨烈的决战,一时吓得目瞪口呆。
野兔子一吐舌头道:“他们是怎么了,难道疯了吗?”
段鸿羽道:“他们这不是疯了,而是着魔了。”
野兔子道:“真没想到他们为了争这掌门之位连兄弟之情都不顾了。”
段鸿羽道:“不要说兄弟之情,此时他们把性命都赌在里面了。”
野兔子道:“他们也真是可怜!”
段鸿羽叹道:“不但可怜,而且可悲,可当今世上可怜可悲的又岂止是他们两人?”
苦乐头陀和火云行者恨透了血袍老怪和金碗疯丐,见他们这样自相残杀,无不喜得屁滚尿流。
这里唯一感到痛心的便是玩命书生了,血袍老怪和金碗疯丐的每一次对招,每一声呐喊都像一支支利箭般穿在他的心上。他想上前劝止,可又知道无济于事,他痛彻心扉,最后竟用脑袋直撞墙。
血袍老怪和金碗疯丐势要决个生死,两人心里明白要想夺取掌门之位已不可能,都打定了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的念头。他们此时已是在为阻止对方争夺掌门而厮杀。谁也不曾想到这两个平日里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在名利面前竟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三百招时,金碗疯丐一个措手不及被血袍老怪一袍扫在背上,顿时一大口鲜血喷出,接着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
血袍老怪毫不手软,一抖血袍,向金碗疯丐头顶狠狠砸落,这一下势若惊雷,看得围观众人都是一声惊叫。
千钧一发之际,金碗疯丐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他也不接招,金碗在地上一磕,顿时被他挖出满满一碗冻土。他看也不看,金碗一端,这一大碗冻土便如炮弹一般向血袍老怪砸了过去。
飞出的冻土之威绝不亚于普通暗器。血袍老怪不敢再攻,忙用血袍向外一扫,把这一堆冻土挡了出去。
金碗疯丐脑洞大开,索性往下一哈腰,只管将一碗碗冻土从地上挖出,向血袍老怪进攻,一时场中尘土大作,对面不见人影。
段鸿羽、野兔子、火云行者、苦乐头陀谁也没见过这样对招的,纷纷退到远处。
血袍老怪在土弹的进攻下一时攻不上去,只能甩动血袍封挡。他没有左臂,一时大感吃力,左蹿右跳,颇为被动。
金碗神丐大喜,他低头挖土,两手作业可比血袍老怪快多了,只见空中土弹有如冰雹落地,好不猛恶。
血袍老怪被土弹压得喘不过气来,好几次都险些被打中,暗道:“这死叫化大不讲道理,搞不好老怪今天真要葬在他手上。”
金碗疯丐越挖越开心,最后竟连头也不抬,只管低头挖土。他方圆数米内已尽被尘土掩盖。金碗疯丐一时得意忘形,挖得过猛,最后连血袍老怪的人影都瞧不见了。他不得不放下金碗,用手扫扫尘土,等看清楚血袍老怪身在何处再挖,便在这时,血袍老怪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还没等他作出反应,血袍老怪一脚便踢在他的屁股上。金碗疯丐被踢出一丈多远,重重地砸在地上。他也累坏了,抱着金碗坐在地上大口喘起粗气来。
玩命书生走到近前,骂道:“你这死疯子,为什么这么拼命?好事都被你搅了知道吗?”
金碗疯丐道:“你不也一样吗?”
玩命书生道:“我是和那小贼对招,我可是消耗了他的大半功力,你消耗的是血袍的功力,你能和我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