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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门心思想把阮红玉拖回万刃山。
几天的朝夕相处,让玩命书生对段鸿羽大加赞赏,他佩服段鸿羽的聪慧过人,平日里大加模仿,此时又学着段鸿羽说话的样子,装腔作势地道:“连岛主,你想一下,如果我们是杀害阮女侠的凶手,为什么不快点离开或把尸体掩埋了,而是要拖出去?”
连城玉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暗道:“你们放梅山的妖人拖女人尸体想干什么谁不清楚?”
玩命书生一个潇洒的甩头,接着道:“连岛主,我知道你心里可能会想,我们两人拖阮女侠的尸体是想**,其实岛主你应该有这种眼力,哈哈哈……我们放梅山兄弟的眼光真的好高的,像贵干娘这样的货色,哈哈哈……”
金碗疯丐道:“玩命说的没错!我们喜欢铁冰心、计小雨、上官虹英那样的,野兔子也凑合!”
野兔子在树后气道:“你们说话别总带上本姑娘行不行?还也凑合,本姑娘再不济也比计小雨强吧!这个……这个……不对!被这两个妖人惦记倒也不是什么好事!”
连城玉气得银牙直咬,强行忍住才没立即出手!
玩命书生像大学问家似的一捋没有胡须的下巴,慢条斯理地道:“岛主再冷静冷静!我们分析一下,首先**一般都是发生在女子激烈反抗后的不得已行为,可贵干娘身上根本没有打斗的痕迹,这一条就不符合**发生的逻辑;第二,如果我们想**,就不会这样把贵干娘像拖死狗似的往外拖了,因为这样会破坏尸体的新鲜度,具体操作起来也会兴味大减。这第二条也不符合**的逻辑;第三,**一般都为人们所不齿,多属个体行为。我们现在是两个人,这第三条也不符合**的逻辑!是以我二人拖阮女侠根本不是为了**,真是想把尸体送到连岛主的府上。这从我们拖尸的方向也可以看出来,我们是向山外拖,而不是往山里拖!”
野兔子暗道:“玩命书生说话的样子怎么都快赶上十哥恶心了!”
连城玉咬牙道:“你说完了没有?”
玩命书生得意地道:“说完了!是不是很有逻辑性?”
连城玉骂道“去你妈的!”龙虎双环向前一递,一招“龙腾虎跃”向玩命书生、金碗疯丐当头便砸。她以为阮红玉已死,悲伤过度,这两招都用出了十二分的力道,“龙虎”飞空,挟着青色的罡流,真好似飞在云雾里的猛龙恶虎一般,张牙舞爪地向两个妖人扑了过去。
第四章一场误会
?玩命书生自以为聪明,没想到连城玉非但不领情,还想要取他们的命,他总想学段鸿羽,想把自己从剑侠转型到智侠上来,谁想第一次尝试就失了手,其实也怪他太蠢,遇到这种情况躲都躲不开,他竟想把阮红玉的尸体送回去,只要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根本想不出这样的损主意。
眼见连城玉来势猛恶,玩命书生和金碗疯丐忙各挥兵器相迎,三件兵器“铮”的一声撞击在一起。以玩命书生和金碗疯丐的功力哪里接得住连城玉用出真力的一击?一个喊爹,一个喊妈,双双跌出三丈多远,重重地砸在地上。
金碗疯丐怨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送什么尸体,搞不好你我今天就要送命!”
玩命书生也急了,骂道:“女魔头,我们兄弟好心送你干娘尸体,你不领情还想杀人,老子和你拼了!”跳起来向连城玉扑去。
金碗疯丐也毫不退缩,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捧起金碗向连城玉凶猛递招。
连城玉本就和放梅山有隙,现在更进一步,她双环疾进,把最凶狠的毒招都用了出来,方圆十数米之内,树断石飞,烟尘蔽日,大地就像开了锅一般。玩命书生和金碗疯丐根本招架不住连城玉的强大攻势,大呼小叫,命在旦夕!
连城玉正要加一把力解决了这两个妖人,忽然远处杀声四起,数百名面目狰狞的壮汉有如一股旋风般冲到近前,为首的正血袍老怪和火云行者。
野兔子暗道:“放梅山的大队人马来了,这下可有好戏瞧了!”她如果利用这段时间逃跑,根本无人理会,可她贪图热闹,一时竟舍不得离开。
玩命书生和金碗疯丐见掌门来了,忙退下身来。两人累坏了,双双坐在地上大口喘起粗气来。
血袍老怪见阮红玉倒在地上,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暗道:“打死阮红玉可不是闹着玩的,她是连城玉的干娘,这个梁子要是结下来,我放梅山搞不好可是要山毁人亡呀!”他在心中一瞬间打定了主意,阮红玉要真是玩命书生、金碗疯丐杀的,马上就把他们逐出放梅山,爱咋咋地,恶狠狠道:“玩命!金碗!怎么回事?”
玩命书生道:“掌门,阮女侠根本不是我们杀的,我们回山正撞见阮女侠倒在地上,好心好意想把她的尸体送到灵芝岛去,可没想到这女魔头二话不说,竟动起手来了!”
血袍老怪道:“有这样的事?”
金碗疯丐道:“掌门,玩命的话句句属实!我们真的是想把尸体运回灵芝岛去,谁想好心成了他妈的驴肝肺了!”
血袍老怪道:“连岛主,你都听到了!阮女侠并非他们所害!玩命和金碗只是发现了阮女侠的尸体,还请连岛主马上追逃真凶,不要我们在这里自相残杀,而让真凶在一边瞧热闹!”
野兔子在心里骂道:“你说的是本姑娘吗?本姑娘就是想瞧你们的热闹,有本事来打本姑娘呀?”
连城玉怒道:“你们放梅山害死我干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