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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兰前辈,” 瓦尔基里冷静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她蹲下身,暗金色的眼眸仔细扫视着平台周围的地面和水晶墙壁,甚至伸出手,悬在凹槽上方,感受着能量的流动,“宝石是被‘精准’取走的,没有挣扎,没有对抗禁制的爆发。要么,窃贼拥有完美破解并模拟禁制的能力;要么……” 她顿了顿,看向凯兰,“就像巴伦大师说的,宝石是‘响应’了某种召唤,或者被某种更高级的‘共鸣’或‘吸引’强行带离了原位。后者的可能性,从这残留的、不自然的能量断点来看,更大。”
里昂的竖瞳微微收缩,他靠近墙壁,仔细嗅了嗅,又用手触摸了一下冰壁:“有非常淡的……‘非寒冷’的异味,很陈旧,像是……死亡与尘埃混合,但又有一点……硫磺的灼烧感?不,不对,是更冷的‘灼烧’,像被冻住的火焰。” 龙族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人类难以察觉的细节。
派普指尖萦绕着清澈的水流,他小心地引导水流贴近凹槽,水流瞬间凝结出细密的冰晶,但冰晶的形态有些紊乱。“能量流向很混乱,不像是自然消散,更像是被强行‘撕扯’走时留下的……伤痕。”
吱吱已经掏出了一个多透镜片的“微观痕迹分析仪”和一个“能量频谱捕捉器”,趴在平台边,护目镜后的眼睛闪闪发亮:“没有指纹,没有皮屑,没有外来魔力微粒……这不科学!除非它不是‘走’进来的!等等……这能量残留的频谱好奇怪,主波段是‘凛冬之心’的极寒频率,但叠加了一段非常微弱、高频且不稳定的干扰波……像是某种信号,或者……定位信标?”
凯兰听着年轻人们的分析和发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看向巴伦和芙拉,沉声问:“巴伦,你们家传的记载里,有没有提过‘凛冬之心’会被什么东西吸引?或者,在什么情况下会自行‘移动’?”
巴伦皱着眉,用力思索:“古老的故事里……好像提过,宝石与北境的‘冬之本源’有联系,如果本源受到强烈扰动,或者有同等级别的‘极寒异物’靠近,可能会产生共鸣……但具体是啥,早就失传了。而且,能让它‘自行移动’……那得是多可怕的东西?”
就在这时,工坊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托尔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凯兰爷爷!俺们回来啦!看!打了好大一只雪……” 托尔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和坎普扛着猎物出现在门口,惊讶地看着工坊内凝重的气氛、面色苍白的巴伦夫妇、焦急的贝丝,以及从地下室走出的、面色铁青的凯兰和神情严肃的瓦尔基里等人。
托尔眨了眨眼,扛着的雪鹿“噗通”掉在地上,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憨直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出……出啥事了?咋都在这?巴伦叔叔,芙拉婶婶,你们脸色咋这么差?”
坎普则敏锐地注意到了现场残留的寒气、众人难看的脸色,以及凯兰眼中那未消的雷霆之怒。他放下猎物,沉稳地问道:“凯兰阁下,瓦尔基里,可是工坊出了变故?”
凯兰看着这两个满载而归、却对刚刚发生的惊天窃案一无所知的年轻人,重重地哼了一声,怒火与一种被挑衅的暴怒,再次升腾。
“变故?” 凯兰的声音如同冰原下翻滚的熔岩,“何止是变故!巴伦家的传家宝‘凛冬之心’,就在刚才,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了!”
托尔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啥?!偷…偷了?!谁干的?!俺去揍他!”
坎普也是瞳孔一缩,立刻看向巴伦夫妇,又看向那敞开的密室入口,猎人的直觉让他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瓦尔基里适时上前,用简洁清晰的语言,将“凛冬之心”的重要性、失窃的诡异情况,以及他们初步发现的疑点(包括里昂嗅到的异常气味、派普感知的能量伤痕、吱吱检测到的干扰波)快速说了一遍。
托尔听得一愣一愣的,拳头捏紧,显然又愤怒又茫然。坎普则陷入了沉思,目光锐利。
“所以,” 凯兰最后总结,声音斩钉截铁,“这不是一般的偷窃。这是对北境,对老子,对铁砧家族的宣战!老子不管它是人是鬼,是龙是神,敢把手伸到这儿,就得有被连根剁掉的觉悟!”
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愤怒的巴伦夫妇、担忧的贝丝、冷静的瓦尔基里、思索的里昂派普吱吱、茫然的托尔、沉静的坎普。
“听着!” 凯兰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工坊中,“在把‘凛冬之心’找回来,把贼骨头砸碎之前,这就是头等大事!瓦尔基里,这里你看着安排,让小的们尽力帮忙。巴伦,芙拉,你们别慌,守好工坊,仔细想想还有什么线索。老子去调集更多的人手,扩大搜索范围!就是把北境翻过来,也要把那玩意儿找出来!”
命令已下,风暴已起。北境的王者,已然亮出了战锤。而这场围绕“凛冬之心”的谜团与追索,才刚刚开始。
(凯兰的勘察日志 - 风暴前夕)
时间: 得知失窃后,火速赶到工坊。
地点: 铁砧工坊地下室,冷得跟冰棺材似的。
现场: 密室门完好,禁制无损。“凛冬之心”没了,只剩个坑。残留能量新鲜,但没外人痕迹。邪门!
小的们表现:
* 瓦尔基里: 冷静,分析到位,一眼看出可能是“召唤”或“共鸣”导致。有她爹的眼光。
* 里昂: 鼻子灵,闻到陈旧“死寂”和“冻火”味。龙崽子有点用。
* 派普: 用水流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