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躯,扛将帅之责。袁崇焕守宁远,公为后盾;毛文龙踞皮岛,公为权衡。清兵闻公名而胆寒,百姓感公德而涕零。然阉党构陷,公去职归乡;崇祯登基,公再度出山。七十六岁高龄,仍披甲上阵,誓死卫疆。
今公殉国,山河同悲。
高阳城破,公率家丁拒敌,城陷被执,不屈而死。清军叹其忠烈,竟不敢亵渎遗体。公之死,非一城之失,乃大明之殇!朝中诸公,或主和,或避战,唯公以白发之躯,战至最后一刻。好古每思及此,心如刀绞,恨不能代公赴死!
好古虽与公交浅,然心向往之。
昔日在京,曾见公于朝堂,其言铮铮,其志凛凛。公尝言:“文官不爱钱,武将不怕死,则天下太平。”好古铭记于心,虽未能如公般建功立业,然亦以公为镜,勉力自持。今公逝矣,天下再无孙督师,再无敢言“五年复辽”之狂士!
呜呼公哉!
公之忠,可比岳飞;公之才,不逊诸葛。然天不假年,竟使公殒于贼手!好古知公不喜繁文缛节,然此情难抑,只得挥泪成文。愿公英灵不泯,护我大明江山;愿公精神长存,励我后世儿郎!
尚飨!
祭文写完,张好古却未停笔。他盯着那纸上的墨迹,仿佛看见孙承宗站在高阳城头,白发如雪,衣袂翻飞。
笔尖突然一沉,墨汁滴落,在“忠烈”二字上晕开一片乌黑。他猛地将笔掷于地上,那支狼毫笔骨碌碌滚到墙角,笔杆裂开一道细缝,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
笔砸在地上的声音很轻,却惊得烛火一跳。张好古盯着那支笔,忽然想起孙承宗曾说过:“笔如剑,字如兵。”可如今,他的剑断了,兵也散了。
他蹲下身,捡起那支裂开的笔,指尖沾了墨,黏腻如血。三年前,他在这支笔上刻过“文死谏”三字,如今看来,竟像个笑话。朝堂上,杨嗣昌的“剿饷”奏本堆成山,而孙承宗的战报,却连崇祯的案头都到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