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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经打到的猎物他们也不会再次下手。可惜的是,这两人毕竟没敢进入太过深入,所以见到的猎物品种也有限,除去野兔、野鸡还有斑鸠之类的,基本上也没什么了。
“我说老幺,这不行啊,总不能就打这么点东西就回去吧。”指了指为了防止血腥味四散开来,专门存放猎物尸体的袋子,孙伟诚低声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我到是想弄只野猪来练练手呢,问题是得有啊,再说了,凭我们这两个菜鸟,别一不小心被野猪给猎了,那就亏**了。”陈晓伟擦拭掉刚刚沾了血的猎箭,低声回答道。
“我们再往山里走一段吧,打不到野猪,看看有没有其它什么大的东西可以打打,到时候我拍张照片,回去也好显摆一下。”孙伟诚不甘心的说道。
“行,那就再走一段吧,不过,可得快一点,眼看着就中午了,你肚子不饿,我肚子都饿了。”陈晓伟也没扫自己二哥的兴,点头说道。
于是两人就再次动身,利用手中的开山刀开路,又往宝华山深处走了进去。
“晕,老幺,你看那边不会就是李大叔所说的鹿神庙吧?”走着走着,孙伟诚突然一拉自己的兄弟,将手中的望远镜递了过去,并指了指那个方向说道。
“哦?我来看看”接过望远镜,陈晓伟顺着方向看去。
果然,在不远的一个山坡上,一座陈旧的院子正屹立在那边。
“应该是吧,不过没看到人,也许是我们搞错了也不一定,再说了,这庙建的也太靠山里了一点吧。”陈晓伟说道。
“嘿……是不是的我们过去瞅瞅不就行了。正好也可以借个地方好弄点吃的填填肚子,放着现成的野味在,还让我啃干粮,实在是对不起我的胃啊。。”孙伟诚说道。
“不好吧,万一果真那么邪门,我们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陈晓伟其实心里对那个禁忌神庙也挺好奇的,而且已经经历过神秘空间存在的他也并不怎么害怕,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得做个姿态出来的。
“我勒个去的,老幺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些迷信吧,我估摸着根本就没那么回事,是陆家村那帮人自己吓呼自己而已。放心,只是去看看借个地方做饭,一有不对我们闪人就是,再说了,我们手里的家伙也不是白给的。怕个球啊。”孙伟诚怂恿道。
“得,二哥你说去就去吧。兄弟约舍命陪君子了。”正中下怀的陈晓伟说道。
定下了一探神秘砖瓦房的计划,陈晓伟和孙伟诚两人立马改变了行进的路线,沿着刚刚从望远镜里看到的方向朝目标走去。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这话一点也没错。看着那地方不远,可是却让孙伟诚和陈晓伟两人走了好一阵的山路。
等来到近前,看着屋顶上早已斑剥陈旧的兽雕飞檐,以及挂在屋檐下锈迹斑斓的铜制风铃,无不昭显它曾经的辉煌和风雨沧桑。大门的门楣上悬挂着一张陈旧的木匾,上面写着鹿神庙三个有些深刻着岁月印迹的大字。
抬步走上两侧长满绿苔的麻石台阶,陈、孙两人一脚高一脚低的走到了只剩下半扇破旧朱漆木门的前。
这鹿神庙估计因为年久失修,在风雨的侵蚀下墙皮脱落,呈现出一番颓败之象。四处丛生的杂草丛生,使得这庙堂凄凉破落得有些渗人。
对望了一眼,陈晓伟和孙伟诚心想,还来对了地方,真是这里。
“有人在家吗?”孙伟诚善意的喊道。
行装了一会儿,没见到有人回答,陈晓伟也喊了一声,可依旧没有反应。
“怎么办,应该是没人在家啊。”陈晓伟问道。
“要不我们直接进去?”
“不行!我们要是不知道里面住着个姑娘也就罢了,知道了还贸然闯入,那成什么了。”陈晓伟否定了这个提议。
“得,听你的,不行我们就先在这庙前的空地上休息一下吧,实在是等不到人,大不了我去捡点枯枝,把刚刚打到的野兔给烤了就是,反正来得路上正好有条小溪流,正好可以处理一下。”孙伟诚双手一摊,说道。
“得,还是我去吧,指望你去弄,估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嘴里呢。”点头认同了自己二哥的建议,陈晓伟把背包放到了庙前的一块大青石上,让自己的二哥看着,自己则是拎起装着猎物的袋子,拿着孙伟诚递过来的一把锋利的刀子,就往山坡下的那条小溪流走去。
等到了溪边,陈晓伟找了块大石落脚,从袋子里将两只野兔给拎了出来,就着那清澈的溪水,将这两个倒霉的小东西开膛破了肚,就是一阵收拾。
考虑到这一趟出来也没带个锅子啥的,所以他就打算收拾好这野兔之后,就去削两根木棍串起来,这样一来,再升个火堆就可以烤着吃了,虽然简陋了一些,但身在这大山之中却也另有一番滋味。
就在陈晓伟收拾着兔子快到尾声的时候,就听到溪流的上游突然一阵山歌的声音传来,山歌渐渐响起,忽而嘹亮、清脆,忽而恬美、委婉,歌声在山谷中萦绕、旋转……清脆的歌声划过大山,传入陈晓伟的耳中,直进心田,拨动着心扉。
山歌(哦)飘回家。
山是一坛酒(喽嗬),路是一幅画(喽嗬),
壮乡多少歌圩日,画眉声声醉晚霞。
心是一团蜜(喽嗬),人是一朵花(喽嗬),
壮乡多少歌圩日,情意绵绵笑声洒。
山歌飘回家——喽,山歌飘回家——喽,
山歌飘回家——喽,山歌飘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