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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池塘水库中那些养尊处优的淡水“虾米们”所能比拟,因此对付它们的武器也是特制的!
船停下来后,船长也加入了垂钓的行列,这位已经会说一点中文的船长,让人见到他就会想起《老人与海》那部小说,长着浓密胡子的船长说:“一些小家伙鱼,这里水太深,已经钓不到了,我们看是否有幸钓到一些大家伙!”
听到他的话,众人能够看到邮轮远处有鲸鱼喷水的情景。
“小家伙鱼”往往成群结队,在海底或海岛边有石块的地方,那里才是它们觅食、栖息之处;“大家伙鱼”游弋在深海大洋里,过足了“海阔凭鱼跃”的悠闲生活。
船上的水手推来了一个大水箱和一框牛肉,水箱里养着几条六七十厘米长的金枪鱼,普通的这种鱼价格不贵,和泰国大米的价格差不多。众人一字排开,在钩上系好金枪鱼,挂上大块的牛肉,将钩甩了出去。
碧波万顷的太平洋并不太平,一米来高的海浪拍打着“鲸鱼”号,已经不能够通过浮标观察是否有鱼儿在轻轻咬钩。
胡子船长给围着他的几个女人讲解着钓海鱼技巧,当他转过头和身侧戴着墨镜的陈思旋谈论垂钓深海鱼的事情时,突然惊叫了声将头转向海面。
就在刚才,他感觉到了手中鱼线一沉,在这片海域,吃钩的一般都是大家伙。
众人都兴奋起来了,小孩子们隔着栏杆缝看着海面喊叫了起来!
船长正准备轻松地收着线,然而一个猛烈的下沉使得他手中的鱼线放出了好长一段。大家看到他死死地将一根麦秆粗的透明鱼线背在肩膀上拼命地拉,可是却像钩住了海底般一样沉。
这位60来岁的船长脸已经涨红了,脖子上布满了青筋,他咬着牙,鞋子顶在船侧的挡板上,似乎只要他一泻劲,就会被拉起个跟斗,带到太平洋里去。
贺老这时指挥道:“我们抱住他的腰!”说完,孙保国马上行动起来,从后面抱住船长的腰;船长被几个年轻人从后抱住了,终于能喘口气:“这样不行,快放小船下去,我们必须到小船上和这条大家伙耗!”
两位水手赶紧将一条能坐10来人的小船慢慢地从“鲸鱼”号的上层放到了众人钓鱼的底层,底层离海面还有10几米,船长被几位年轻人拉住后,上了小船。由于小船还是在空中,船长一上去,小船就被大鱼拉得荡来荡去。
贺老赶紧喊道:“我、保国、小诺三人上小船!其他人在大船上先拉住我们!”
阿辉做了一次秤砣,在最后面蹲了下来,紧紧地拉住了前面人的手,脸也成了酱色;一些女人和小孩甚至也在两侧拉住了男人的手臂和腰部;远处的水手和服务员也赶紧开心地往这边跑;整座“鲸鱼”号上响起了一片欢叫声!
小船终于放到海面上,水手用鱼刀割断了绳子的同时,船长还在快速地放着鱼线,如果稍慢,小船不需要桨,就会被大鱼拉往远处。
线已经放出去一大半了,船长趁着线上的劲道不大时赶紧喊道:“蹲下来,蹲下来!”
小船上的三人明白了他的意思,站立着重心太高,很可能会被大鱼直接拉到太平洋里去;陈诺没有去作弊,连海面下那条鱼是什么、多大他也不知道,这是一次很好的人生体验,他要体验一下《老人与海》里面的场景。
而船上的周宁已经知道了这是一条什么样的大家伙,正以“猜测”的语气兴奋地告诉旁边的几人!
船长和三人都将重心降了下来,陈诺直接抱住了船长的腰,贺老和孙保国一只手分别拉着小船的两侧,另外的手拉着陈诺的腰部。
鱼线没有再放了,顿时被绷得紧紧地,小船被大鱼拉得快速地向远处驶去!
“鲸鱼”号上有人已经拿出了摄像机开始拍摄了起来,周宁三位知道陈诺的能力,倒是不担心,而小康却对着海面大喊着要小心。
船长时而拼命地收着线,时而放着线,在这种情况下,小船时而被拉得往前快速移动,时而漂在海面上随着海浪摇摆。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小船上的几人只有在放线的时候才能稍微休息下,船长这时说:“船尾有个箱子,里面有紧急情况下使用的淡水和食物!”
孙保国赶紧蹲着移动到船尾,打开箱子,看到里面果真有几盒巧克力棒、几大瓶纯净水和补充体力的饮料。
他拿出几根巧克力棒和一大瓶纯净水,盖上箱子,又蹲着走到三人旁边,打开瓶盖,将瓶口放到三人的嘴边;等到三人喝完水后,孙保国又撕开包装纸,将巧克力棒塞到三人的口里。
陈诺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想着,如果有一杯“白色的火焰”,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嚼完巧克力后,孙保国又给三人倒了几口水,完毕后,船长仿佛增加了不少体力:“好,先生们注意了,现在要和它硬拼了!”说完,开始用力地回收着鱼线,半米直径的轱辘上,缠着一圈圈透明的鱼线。
大鱼并不是一往向前,它在水里时而呈型游动,时而猛地下沉,时而向水面漂浮,时而突然转个头,向小船的方向游来。但总体来说,小船离“鲸鱼”号越来越远了。
此刻的“鲸鱼”号,却又发生了大鱼咬钩的情景,众人和船上的水手服务员都享受一遍鱼线上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后,果断地放弃了,割断了鱼线,放大鱼离开。
几个小时后,大鱼仿佛仍然精力充沛,此时的小船已经离开“鲸鱼”号20多海里了,只能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