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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打了个旋,哗哗声响,慢慢向湖心行去。月风江换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半躺在船上,将双臂枕在头下,看着宁未央咽喉之上仍在渗血的伤口,忽道:“你难道一点都不奇怪,我方才为什么没有杀你么?”宁未央看着他,竟然笑了笑,道:“你不杀我,必定是觉得这样太便宜我,不能让我就这样痛痛快快的死了。”这是她三天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话说出口,连自己也吓了一跳,原本清脆动听的声音此刻嘶哑的厉害,月风江肩头动了动,似是在笑,叹口气道:“难怪教主他老人家总说你聪明,和你说话果然轻松愉快。”从旁边拿过一个水囊,喝了两口,看了宁未央一眼,将水囊丢到她怀里。宁未央三天三夜水米未进,适才又和月风江一番打斗,确已痛苦不堪,嗓子干的几乎要呕出来,默默拿起水囊,喝了几口。月风江看着她,懒懒的道:“像你这样胆敢背叛教主的叛教之人,怎能一剑杀了,必然要带回教中严厉惩戒,以儆效尤。本来你若有血珊瑚,还可趁我不备自行了断,不过可惜,这唯一的机会也被你早早浪费掉了。”言语之间,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宁未央对他的嘲讽恍若未闻,转过头去,痴痴望向岿然矗立的风雷堡,口中喃喃念道:“归云万里皆自省,平川一马…动…风雷。”回想起默子轩给她念这句诗时的温柔缱绻,现在想来,已是物是人非,恍若隔世。月风江瞥她一眼,冷笑一声,闭上双目,径自养神。
第十四章且把疏狂腰间系【一】
巢湖虽大,小船也终有靠岸的时候。月风江纵身下船,回头看了宁未央一眼,道:“你还坐在上面干什么,等着我抱你么?”宁未央偷偷运行了一下内息,却仍是冲不破那沉重的障碍,除了不能运用内力之外,其余都和普通人无异。
宁未央跳下小船,却见月风江不知从哪牵了一匹马出来,先自跨了上去,伸了一只手到宁未央面前,道:“上来。”
宁未央怔怔的看着他的手,仿佛还是那年仲秋之夜,桂子香浓,那个有着深黑眸子的少年向着她伸出右手,说:“跟我走。”他曾说过他不会后悔,但他终于还是后悔了。
月风江等了一会儿,见她毫无反应,目光迷离,冷冷的道:“我叫你上来,你没听见么?”宁未央身子微微一震,看了他一眼,忽道:“我坐在你后面吧。”月风江将手收回,冷冷的道:“随便你。”
宁未央抓住月风江衣摆,爬上马来,坐在他后头。月风江也不等她坐稳,策马扬鞭,催马疾奔。那马仿佛疯了似的,四条腿好像都不沾地,在小路林间横冲直撞,宁未央被颠的几次差点掉下马去,只得紧紧抓着月风江衣襟,本来就几天没吃饭,现在这一折腾,几乎连气也喘不过来。
也不知跑了多远,天色都已黑了下来,这才进了一座城镇。宁未央在月风江后头就快昏了过去,那马却长嘶一声,猛然止步。她努力睁开眼睛,只见街道两旁灯火辉煌,人来人往,甚是热闹,左边是几间排场不小的酒楼,现在正是晚饭时间,厅堂之中伙计穿梭,佳肴满目,宁未央心道:难道他也饿了,要到这来吃饭?正自想着,月风江已跳下马去,却没往左边去,耳边只听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风少爷,真是不巧了,苏姐姐现在脱不开身……”宁未央吃了一惊,扭头向右看去,只见右边是一座灯火通明的楼牌,甚是华丽,屋檐之下挂着一盏盏的红灯笼,大门口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了三个字“醉花楼”,门前三五成群,站了好些华服美艳女子,个个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刚才说话的是一个着鹅黄宫装的女子,十七八岁年纪,眉目传情,粉面含春,正自挽着月风江手臂,神色甚是亲热。
那女子其实也早看见了未央,这时见她看来,向着她一努嘴,娇声笑道:“风少爷,她是谁呀?”
月风江回头瞥了宁未央一眼,轻笑一声,道:“她么,是我的小师妹。”那黄衫女子以丝绢掩口,吃吃娇笑道:“呦,小师妹么,你带着她来,就不怕苏姐姐吃醋么?”月风江揽住那女子腰肢,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女子又是一阵娇笑,挥起粉拳轻轻捶了他胸膛一下,回过头来,叫了一个丫头模样的女子到身边,说了几句话,那丫头向宁未央看了一眼,点头称是。
宁未央方才听见月风江说自己是他的小师妹,愣了一下,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她和月风江,星无邪等人虽是同门,却从未以师兄妹相称过,自己在冰焰教,从来没有感受过一点温暖,现在这声无比温情的称呼忽然落在自己身上,而称呼自己的人却是要抓她回去受死,想想真是极大的讽刺。
看着月风江和那黄衫女子进了醉花楼,宁未央心思如电,瞬间转了几转,伸手紧紧抓住那马的缰绳,此时那丫头模样的女子已来到马前,道:“姑娘,请跟我来吧。”宁未央轻咬下唇,沉吟片刻,终于还是松了缰绳,跳下马来。
那丫鬟领着宁未央进了醉花楼,里头比之外头更是软玉红香,莺声燕语不绝于耳,这醉花楼想来是当地有名的风月场,里面的姑娘无论打扮谈吐,都绝不是寻常庸脂俗粉可比。丫鬟带未央上了三楼,身侧都是醉花楼姑娘们住的房间,一个个翡翠珠帘,窗剪菱花。两人一径走到廊道尽头,右手一间屋子,木窗紧闭,未挂珠帘,那丫鬟将门推开,扭头笑道:“姑娘这边请。”
宁未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