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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们后来的事情,所以,在他脑海里,他们只是当初的相互喜欢,暗生情愫而已。
宁未央脚下慢慢后退,道:“相互…喜欢对方?我为甚么一点都不记得了。还有,青蛾,青蛾是谁?”
耶律诀看着她,道:“青蛾是你的好朋友,你也忘了么?”
好朋友,好朋友……
她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不知道是谁的声音,飘飘渺渺,似真似幻:“我亲手……杀了我唯一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她的身子渐渐弯下,两手狠狠的按住两边的太阳穴,大颗的汗珠从额上渗出,又顺着脸颊滚落下来,为甚么这些事她一点都不记得,她忽然明白,原来这些人,这些事,就是自己脑海当中的那片空白,可是为什么,大师哥,从来都没有对她提过?
她的头痛病,自从第一次出现后,其实一直就没有好过,而且,发作起来,一次比一次更剧烈,一次比一次痛的更深,好像有无数钢针,越来越深的刺入她的脑袋里,有时会痛的晕死过去。她的神志渐渐有些模糊,不知何时已经半跪在地上,心中有一个声音不停在叫:“不能晕过去,不能在这个辽国皇帝面前晕过去……”可是,身上还是越来越冷,眼前越来越黑,好像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之中……
她好像一直都在黑暗中孤独的走,周围很冷,很黑,没有一点声音,她看不见前面的路,也看不见身后的,可她还是不停的,跌跌撞撞的向前走。不知走了多久,耳边好像听见有人小声说话的声音,远远近近,好像有很多人,又好像只有一个,她好像听到月风江的声音,极是高兴,小声叫道:“大师哥,大师哥,我在这里。”没有人回答,四周似乎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宁未央心中大急,高声叫道:“大师哥,你在哪?你出来呀!”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眼前猛的出现了一线白光,光线刺眼,她几乎要用手去遮挡。白光过后,眼前模模糊糊似乎出现了几个人影,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床上。耳边只听一个声音道:“皇上,她醒了。”她费力的转过头去,凝目向那几个人影看去,认出有一个便是那个契丹皇帝,剩下的似乎是御医和宫女,……没有月风江。
只见那皇帝点了下头,道:“好,你们先下去罢。”那几个太医宫女躬身行礼,依言退下。那皇帝走上前来,俯身看了看她,道:“宁未央,你还好么?”
未央心中苦笑一下:我这个样子,像是好么?只是自己近来越发不争气,竟然在这外人面前昏过去。幸好这契丹皇帝似乎对自己并无恶意,否则自己现在还哪有命在?
耶律诀见她不答,侧身坐在床头,道:“你刚才昏过去了。”宁未央点点头,“我知道。”耶律诀听她语声极是虚弱,眉头不禁微微一皱,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道:“你刚才…一直在叫大师哥,大师哥是谁?”宁未央两眼看着屋顶,淡淡的道:“大师哥就是大师哥。”耶律诀道:“你…莫非喜欢上别人了?”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回答,耶律诀知她一向古怪,也并不生气,沉默片刻,忽然道:“刚才眹的太医来瞧过你,……你的头痛是有原因的。”宁未央身子微微一动,“什么原因?”“你的脑袋里,有东西。”宁未央缓缓转头看着他,“什么…东西?”“……针”
“针……?”耶律诀一直看着她,见她似乎极为不解,点点头道:“原来你也并不知道。”将手伸到她面前,两指之间,捻着一根金色长针,寸许长短,细如牛毛,宁未央眯起眼睛,伸手将那金针捏在指尖,道:“这…这是从我脑袋里取出来的么?”耶律诀道:“没错。太医说,你头脑之中一共有三枚针,刚才只为你取出一枚,只因另外两枚埋藏极深,位置也极为危险,稍有不慎便会伤及性命,他们自问医术不济,所以这两枚针,不敢取。”
宁未央拿着那枚金针看了半天,忽然回过头来,看着耶律诀,微微笑道:“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其实你不必替我担心,这三枚针都扎了我这么久了,不也好好的么,现下取出来一枚,想必那头痛也会有所好转。”
耶律诀脸上却并无笑意,沉声道:“适才太医却并不是这样说的。”宁未央看他神色严肃,不禁道:“太医是怎么说的?”耶律诀道:“太医说,这三枚针在头脑之中,其实是越刺越深的,但这三根针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平衡,是以刺得极慢极慢,也许十年才进一分,但现在取了一根出来,平衡被打破,剩下的两根针…会越来越快…”宁未央忽然打断他的话,道:“结果呢,我想知道结果,太医一定和你说了,这两根针越来越深的结果,…是不是死?”耶律诀沉默片刻,终于道:“是。”
宁未央忽的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小皇帝,我和你有仇么?”耶律诀一愣,摇头道:“没有啊。”“那我和你有怨么?”“…也没有。”宁未央看了他一眼,苦笑道:“既然我和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干嘛要害我?”
耶律诀愣愣的道:“我几时害你了?”
宁未央道:“本来即便我脑袋之中有三根针,虽然时常头痛,可也起码能活几十年,可你却偏要取出来,取出来也罢,又偏偏取不干净,留下两根针在脑袋里,还告诉我这两根针非但取不出,也再控制不住,本来我就算能活十年,现在怕是一年也活不到了,你说,这不是害我又是什么?”
耶律诀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