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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你身边,生死相随……”
月风江眼睛猛的一亮,抬眼看着她,她的眼睛明澈晶莹,忽然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抱她坐在腿上,嘿嘿的笑。这是他一直想听的话,现在真的听到了,却只会傻笑。笑了半晌忽道:“只是今生今世么,还是永生永世?”宁未央脸上一红,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是永生…永世……”月风江双手紧紧的抱着她,好一会儿,忽然笑道:“你既然甚么都想起来了,那可有想起我对你的好?”宁未央眼中闪过一片柔情,却忽的板起脸来,白了他一眼道:“想起来啦,想起来你逛醉花楼!”月风江哈哈大笑,侧目瞧她,道:“宁儿,你是吃醋了么?”宁未央见他一脸坏笑,咬牙瞪着他道:“岂止是醉花楼,还有醉草楼,醉梦楼,红花楼,百花楼……,你…你自己说说,你逛了多少家那个什么楼!”月风江瞧见她气恼的样子,心中极是想笑,脸上却故作无辜道:“我不过就是喝了几杯花酒而已,…也没干甚么别的,况且,我不是再也没去过么?”
宁未央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没干甚么,鬼才信呢!”便要从他身上跳下去,却挣不开他的怀抱,月风江将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眼睛盯着她颈上的伤口,轻轻的道:“可为甚么自打我们见面开始,你就总是浑身受伤呢?”宁未央撅嘴道:“那都是被你给害的!”话未说完,人已被月风江凌空抱起,惊道:“大师哥,你干什么?”月风江笑道:“怎么你每次只会说这一句话么?”宁未央愣了一下,立时便明白了他话中之意,满脸通红,月风江低头看了她一眼,轻笑道:“罢了,我这次再来告诉你一回,我要入洞房!”
宁未央红着脸,却大声道:“你还没有给我包扎伤口呢!”
“先入洞房,后包扎……”
山东济南府。值此春夏之交,天气最是晴好。大街小巷,熙熙攘攘,尽都是衣着光鲜的人们,此时临近正午,正是午饭时候,城中不管是大小酒楼,无一不是宾客盈门,掌柜的笑得嘴都合不拢,店伙计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
但无论在哪个城中,除了酒楼之外,都会有那种小小的,临街的小店,这些小店没有光鲜的门面,也没有富丽的装潢,往往都是几张简陋的桌椅,一面泛着油光的蓝布帘子,店小二脖子上搭着的手巾不一定是白的,却永远都是湿漉漉的,因为这样的小店,也会有很多的顾客,他们大都满脸胡须,或是袒胸露臂,嘴里说着土语脏话,盘踞在那简陋的桌旁大声划拳。
这样的小店在城镇中有几百个,过往的行人除了要进去吃饭,没有人会特意去看上一眼,但现在,就在城边的一家小店门口,过往行人却纷纷侧目。只听店中一阵粗犷的吆喝之声,紧接着那油光的蓝布帘子被掀开,两个身强力壮的伙计架着一个人从门里出来,将那人向门前地上一扔,那人浑身软的好像一只麻袋,重重的跌在地上,那两个伙计撸起袖子,冲上前来,对着那人一顿拳打脚踢,那人一声不吭,真的如同一只破麻袋一般任由踢打。
那两个伙计打的手也酸了,这才停下,骂骂咧咧的向屋里走去,口中道:“兔崽子,没钱还敢来喝酒,当大爷们都是好蒙的么?”
那被扔出来的人面朝下趴在地上,身上衣衫破烂,上面除了血迹就是污垢,头发如同一堆乱草一样,身上散发出阵阵臭味,他的手指动了一动,嘴里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话:“酒,…给我酒!”他身周已围拢了一圈看客,对着他指指点点,有的面露鄙夷,有的神色怜悯,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没有人上前来扶他一把,看一看他。那人说了那句话,翻了个身,露出脸来,这本应是一张俊秀的脸,但此刻却肮脏狼狈,满是泥土和淤青,眼睛翻了一翻,便即不动,如同死了一般,围观人群见再无热闹可看,纷纷散去。
日头渐渐西沉,那人却还一动不动的躺在肮脏不堪的地上,暮色之下,一双暗青色的道履向着他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住,看了他良久良久,忽然传来一声轻轻叹息,一双手向着那肮脏的醉汉伸了过去……
默子轩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他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浑身都痛的厉害,头痛的更厉害,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他好像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他还没喝够,却没人再给他上酒了。酒…他忽的一下坐起身来,他要喝酒,只有喝酒,才能麻醉一切痛苦,才能彻底忘了她……
他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便要出去,刚刚走到门口,却听到身后有人轻叹一声,默子轩猛然回过身来,只见在窗子旁边,站着一个一身淡蓝衣衫的道长,道骨仙风,眉目慈和,默子轩愣愣的看了这人半天,眼中渐渐蓄起泪水,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哽咽道:“…师…父…”原来这道人竟是昆仑剑派第二代的弟子,昔日掌门童海天的师弟,默子轩的师父,寒秋子。
寒秋子轻轻点了点头,缓步走上前来,双手将默子轩扶起,道:“子轩,起来吧。”默子轩站起身来,眼望着寒秋子,他此番身心受创,痛不欲生,此刻突然见到了敬爱的师父,突然之间竟是悲从中来,不能自已。寒秋子扶他在榻上坐下,凝视着他,良久才道:“子轩,你到底遭遇了何事,为何变成这副模样?”
默子轩听他问起,脑海之中蓦然跳出宁未央的倩影,初见时的娇俏顽皮,对自己的一往情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