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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坚强的眼神看他,声音又轻又颤地说了句谢谢。
可明明,眼底都氤氲出了水汽。
看到此刻她的模样,祁岸喉咙发涩,心仿佛被烫了下。
垂下眸,他握着她脚踝的力道慢慢放轻,磁嗓很柔,“没事了。”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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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伞被大风刮跑,鞋子差点被水冲丢,以及陈志昂穷追不舍的打电话,蔡暄终于在半个多小时后打车来到宋枝蒽所在的医院。
这个时候,宋枝蒽已经打好麻药,开始缝合。
祁岸一身黑T长裤,靠站在缝合室的门口,看到一身狼狈,脸哭肿得像个猪头的蔡暄,挑了挑眉。
蔡暄却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跟他打探宋枝蒽的情况。
在得知宋枝蒽那伤口差一点就伤到骨膜的时候,蔡暄差点没晕过去,说着说着就开始掉眼泪,“都怪我,下那么大雨,我就不该给她打电话,好歹等她回来再说。”
祁岸向来很烦女生哭,但这会儿却难得有耐心,“都说了是差点儿,而且事情都发生了,再自责也没用。”
蔡暄气得破涕为笑,“岸哥,你这是安慰人吗?”
祁岸呵笑了声,“我也没安慰你。”
“……”
“主要是怕你吵到屋里那个。”
说完这话,他偏过头,仗着身高的绝对优势,透过缝合室的玻璃窗,定睛望着里面正缝合的宋枝蒽。
姑娘蹙着眉,小脸紧绷,像是有点儿害怕,但又很坚强地硬撑着。
那模样,倒是比从前坚强了不知多少倍。
就好像曾经吃了很多苦,她才长成如今这个顽强坚韧的宋枝蒽。
思及此。
祁岸心下泛起说不清的疼涩。
不过还好,宋枝蒽的伤口并不需要缝太多针,没多久就完事儿了。
见她一瘸一拐地出来,蔡暄第一个迎上去,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宋枝蒽连忙“哎呦”两声,抬手替她抹眼泪,“都说我没事了,你不要再哭。”
被她这么一说,蔡暄更委屈了,直接抱着她大哭起来。
后来还是医生嫌她烦,把她赶出去,“要哭去外面哭,医院要保持肃静。”
就这么,三个人不尴不尬地离开。
等上了车,宋枝蒽才问她和陈志昂是怎么回事。
蔡暄颓丧地靠坐在车后座,眼眶红红的,“就是,他前阵子不是回老家了吗,就那几天,和前女友联系上了,他前女友知道他跟我谈了,很生气,然后就去缠着他。”
“我也不知道他们俩具体发生什么,反正就是这女的,今天微信加我,说她跟陈志昂睡了,让我把陈志昂还给他。”
“你知道我在那一刻有多恶心吗。”
话说到这里,蔡暄忽地想起祁岸还在开车,气鼓鼓地把话收了回去。
宋枝蒽瞥了眼祁岸宽肩背薄的身影,抿抿唇,安慰着握住她的手。
蔡暄吸了吸不通气的鼻子,声音哽咽,“我就应该像你一样,无论狗男人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让他得逞。”
话到这里,前方八风不动的祁岸浓眉微挑,于后视镜中若有似无地瞥了宋枝蒽一眼。
宋枝蒽虽然没和他对上视线,余光却也能够感受到他投来的目光。
不知怎的。
双颊有些发热。
好在蔡暄很快就扯开话题,骂骂咧咧地指责那对狗男女,还说自己真是眼瞎,看上这样的男生。
就是这会儿,一直安静的祁岸开了口,“陈志昂品性不至于那么坏,你先别急着定性,万一他是被冤枉的,你岂不是让他前女友得逞。”
他这么说,宋枝蒽才想起来他和陈志昂是舍友。
她凑上前,白净的手扶着着祁岸的靠背,杏眼眨着,像只摇着尾巴的可怜小狗,“那你这几天可不可以帮忙和他谈谈?问一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或许是刚刚的“解救和包扎”,让她在潜意识中和祁岸熟稔起来,连说话语气都有了几分曾经亲近时的影子。
感受到她清甜的气息靠近。
祁岸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唇,“可以倒是可以,但你拿什么谢我?”
轻佻玩味的语调,却隐约透着做交易的正儿八经。
宋枝蒽:“……”
登时闭上嘴,退了回去。
蔡暄倒是“义薄云天”,大义凛然道,“岸哥你帮我搞清楚真相,回头我请你吃饭!”
说着,她毫不客气地拽起宋枝蒽的手,“我还把我们宿舍吉祥物带去给你倒酒,你看行不行?”
听她这么一说,宋枝蒽秀眉倒蹙,还未来得及拒绝,就听到祁岸闷出一声低磁的笑。
完全不顾宋枝蒽的感受,半开玩笑似的直接拍板,“行啊。”
祁岸腔调悠悠,“我给你打听出来——”
他眸光再度透过后视镜,撇了眼面色粉白的宋枝蒽,不怀好意地哼笑了声,“你就让宋枝蒽,亲自陪我喝酒。”
玩世不恭的话仿佛触及到人.体沸点。
宋枝蒽心火噌一下冒起来,耳根也难以自抑地发热,“谁要陪你喝酒。”
祁岸嘴边噙着恶劣的弧度,但笑不语。
宋枝蒽唇瓣翕动,弱弱怼了他一句,“你想得美……”
说归说闹归闹。
蔡暄情绪还是很低沉,特别是看着两个顶相配的人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对比起来觉得自己更惨了。
似是注意到这点,宋枝蒽接下来都没再主动和祁岸搭话,一路上殷切地围着蔡暄聊天,耐心听她倾诉。
蔡暄心情总算好转许多,一方面又感动得要死,抱着她的肩膀哭唧唧,“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