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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已加装了一道铁门。那铁门使用铁条铸成栅栏状,每根铁条均有两指粗细,间距只有一巴掌宽。
在外守卫铁门的,是一个长着一对斜白眼的彪形大汉,手中捧着一柄明晃晃的银钩。韩淮楚心想,“这便是刘喜说的鲁将军了。”
那鲁将军貌似事先得到授意,也不阻拦,放韩淮楚去了。
※※※
韩淮楚一路失魂落魄,也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那皇宫的。至于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全然不在意。
不知不觉走到城门,韩淮楚出了城,向来时的路上走去。
他心想,“芷雅已在皇宫陪伴那魔君,但不知三师兄在哪。芷雅又未说,不知三师兄会不会在原地等我?”
于是他欲寻李左车会合,商讨对付那魔君姬风的大计。
刚走了半里,忽然从道旁树上横生出一只大手,在他眉心处一点,随即神智俱失,如同一具痴呆的泥偶。
等他再度清醒过来,发觉自己还在那地牢之中。那魔君姬风,便站在他身前。
韩淮楚顿时明白是姬风抓了自己回来。怒道:“姬风,你答应放我走,为何出尔反尔?”
姬风冷笑道:“你是朕灭天的见证人,怎能放你。何况你已知晓朕成魔的底细,怎能让你去晓谕公众?”
韩淮楚怒吼一声:“原来你是在演戏!是演给芷雅看的!”
姬风面现冷峻,厉声道:“休在朕面前再提芷雅二字。那美人是朕的未来皇后,她的芳名岂容你胡喊乱叫。”
话一说完,姬风拂袖而去,只留下怒不自禁的韩淮楚。
※※※
姬风走后,韩淮楚随即冷静下来。
他心想,“难道小生便这么要困在这牢中,直到那姬风把天给灭了?而芷雅会嫁与那魔君,成为那所谓的大周皇后?”
他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对,我是历史上叱咤风云的战神韩信,怎会久陷于此?人生的辉煌还等着我去开创,终有脱出樊笼的一天。
幸而我未告诉姬风,小生便是帮刘邦创立汉室的韩信。否则那魔君怎能容我活在世上?”
他又深为忧虑,心忖芷雅身陷深宫,危在旦夕,怎能让她去侍奉那姬风,被那恶魔玷污占有?
但以姬风那神通,又如何能救她出来?
凡夫俗子不是已成了魔的姬风对手,普天之下,还有何人能击败这身具魔功,神通广大的魔君?
一个人在韩淮楚胸中呼之欲出:黄石公!
能敌过姬风的只有世外三仙。而他师傅已死,天池真人丧命在这恶魔之手,世外三仙仅存毅城仙翁一人。
“何不去毅城山下黄石观请仙翁出手,卫道除魔?”
“那上天赐仙翁神斧,留字示警,可不正是要用来对付这魔帝姬风?只要小生出得这牢笼,请来仙翁,用他那神斧一劈,还怕那姬风死不成?”
韩淮楚被心中忽然兴起的想法弄得兴奋起来。
“哈哈!那姬风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留我活在这世上。是不是小生便是应天而生的那魔君的克星?就让我出去后请来黄石公,给他致命一击,让他那灭天坍塌时空的狂妄企图化为泡影吧。
到了那时,小生就第一个冲到这皇宫,再做一次英雄救美的壮举,把芷雅救出来。
那时芷雅会怎么看我,会不会就此以身相许?”
韩淮楚心中憧憬着逃出后的打算,脑中充满了各种念头,按捺不注内心的激动。
但现实的无情,又让他跃跃欲试的心坠到谷底。
这铁牢坚如磐石,可说是插翅难飞。门外那鲁将军倒是小菜一碟,只是内外两道铁门,便如两道天堑无法逾越。
那内间的铁门,在刘喜送饭之时还有机可乘。只是那时外间的铁门会锁上。那道铁门,又如何打开?
他的鱼肠断魂剑吹毛立断,削铁如泥,如有它在手,想要出去倒是不难。只是那剑早已被姬风搜去。
韩淮楚苦思冥想那铁门的样子,却找不到一丝办法。
忽然想到,“若是自己能从那栅栏中钻出去,不就可以逃出吗?”
但那栅栏之宽,还不及他的头颅。就算自己练成缩骨功,也不能将头骨也变小吧。
韩淮楚脑中电光石火想起在《鬼谷子十四篇》《转丸篇》中读到的一句:专气致柔,能如婴儿!
这本是道德经中的一句,用来修炼仙道。而纵横家祖师鬼谷子王诩本是仙道中人,修仙时有所感悟,竟把这一句化为了武功。
想那婴儿能踞在娘胎中长达九月,又能从母体中生出来,骨骼何其柔软?
若能将人之骨骼练成如婴儿般柔软,那外间的铁门缝隙可不就可以钻过去了?
这绝不同与后世流传的泛泛一般的缩骨功,而是道家无上的软骨玄功。
但要想练成这般软骨,谈何容易?韩淮楚当初看到此句,咋舌不迭,便没有兴致去练这看似无用的软骨玄功。
现在韩淮楚想起来,后悔不迭。
“若是当初下点工夫,练成了软骨玄功,那铁门不就再不是一桩难题吗。”
平时不烧香,看来只有临时抱佛脚了。
于是韩淮楚便盘膝而坐,开始苦练这师门绝技。想到心中佳人日日与姬风相伴,他便心如针扎,只欲早日练成软骨玄功。
刘喜每日送饭不辍,时不时与韩淮楚闲聊几句,一来二去,也与他混得熟络了。
半月后,刘喜带来了一个消息,云燕王韩广,与大将军陈余,南北两面夹击,齐来讨逆伐罪。
原来蒯通去了韩广军中,告知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