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_電_ 耔_書 _ω_ω_ ω _.t x t 0 2. c o m
只听前方一传令官扯着嗓门高声喊道:“武信君在此,还不下马投降,更待何时?”
众人眼光齐刷刷望向余樊君。此时此刻,不投降那就是不要命了,就等着余樊君一句话。
余樊君正在迟疑,陡听身后一声暴喝:“降者免死,不降者统统砍了!”说话之人正是那气盖山河的项羽。
余樊君战战兢兢跪倒在地。余人一看他跪了,也跟着跪倒一排。
※※※
这一战,俘获楚军二千余人,斩杀一千有余,伤一千有余,缴获粮草军资无数。
那余樊君被绑缚了推到项梁面前。项梁道:“久闻余将军威名。秦嘉背陈王而立景驹,伐同道行不义,非良主也。项某求贤如渴,良禽择木而栖,将军何不归顺于吾,一起共谋大业。”
一席话说得余樊君砰然心动,伏地钦服。
又有季布引吕臣来见。吕臣拜道:“明公乃楚国名将项燕之后,威名如雷贯耳。今陈王壮志未酬而身先亡故,乱世之中惟明公能继承陈王遗志,灭秦兴楚。吕臣愿投明公,效犬马之劳。”项梁闻言大喜,说道:“自从万载谷一别,喜又见将军。将军乃张楚名将,今欲来投实项某之幸也。”俯身亲自搀扶。
随即便有项追手拉着韩淮楚走了过来。
韩淮楚打眼一看,那项梁一年不见,风采不减反而因雄霸一方而更显威仪。他的身旁,站了两个老朋友。
一个便是他师兄,汉朐人钟离昧;一个便是唇如敷漆的龙翔阁阁主龙且。
那龙且眼光紧盯着项追拉住韩淮楚的手,满脸的妒忌与失望。
项追垂着头,讪讪道:“追儿兵败,损兵折将,甘愿领受军法。”
项梁还没有出声,项羽已经接腔:“叔叔说了,军法便是再不让你领军出战,议论军事,你今后就老老实实呆在家中。”
项梁对项追的败仗貌似不甚在意,却将目光投向韩淮楚,惊喜道:“韩少侠也在此么?闻得追儿被少侠所救,楚军五百骑折在少侠手中。项某代追儿在此谢过了。”
韩淮楚淡淡道:“既然被晚辈撞见,相助乃分内之事,何足言谢。”
项梁又道:“闻少侠助假王吴广兵不血刃拿下荥阳,又以一曲琴音斥退燕国数万雄兵。少侠之用兵一点不减当年,越来越出神入化了。”韩淮楚谦虚道:“韩某之举,怎能与项公席卷吴中,威震海内相比。”
项梁被他一赞,面有得色。实因能得这有经天纬地之才的纵横家高弟韩信一赞,十分难得。
便有钟离昧走上前,对着韩淮楚就是一拳:“好小子,师傅把那《十四篇》传给了你,却一直瞒着大家,你这小子真是奸滑无比。”
韩淮楚见了钟离昧,分外欣喜道:“原来师兄也去了吴中。”又作无辜状道:“师傅他老人家不让我说,我怎好泄露?”钟离昧两眼一瞪:“什么时候把那《十四篇》给我瞧瞧,参详参详?”韩淮楚笑道:“师兄难道不知我门中的规矩,那《十四篇》不能轻易示人吗?”
钟离昧便是与他开开玩笑,早知道韩淮楚不会将师门密宝《十四篇》给他看,当下爽朗一笑,问道:“师弟来此,有何打算?”
项梁目光殷殷地望着韩淮楚,盼他说出投效的话来。只是不好亲自开口,盖因他知韩信眼光奇高,多少诸侯延请也没有请动这位帅才。
哪知韩淮楚说出的话令他喜出望外。只听韩淮楚道:“韩某特来投项公,共襄抗秦大业。”
项梁大喜道:“有韩少侠相助,何患大事不成。得一韩信,实胜过得十万雄兵也。”
只听项羽“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项梁又道:“吾将登坛拜你为帅。吾之兵马,以后便由你掌管。”
项羽听了这话再也忍受不住,高声喊道:“凭这跨夫也配!”
这带兵打仗的事,一直是由项羽担纲,那会稽郡皆是他打下来的。项梁一句话,便是要韩信抢他的兵权,项羽哪里能忍。
项梁摇了摇头,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羽儿,韩信之才实在你之上。有他在此,你也可有人分担一下了。”
项羽不服气道:“也未听说这跨夫指挥过一场真正的大战,先头叔叔说的几场战事皆有取巧之嫌。想要封他为帅,也要看大家服不服他。”
项梁环顾诸将,问道:“吾欲拜韩信为帅,诸位以为如何?”
龙且立马就说道:“韩信何德何能,能担此大任。要以他为帅,我龙且第一个不服。”
又有一将粗声道:“这会稽郡皆是大公子打下的。大公子之能,大家有目共睹。为何节外生枝,要拜他人为帅?”
说话之人,满脸浓须,健壮如牛,乃是江洋大盗桓楚。
一面目黎黑的中年人捋须道:“吾项家军多有吾族中弟子,以外人为帅似乎不妥。”此人便是项梁的庶弟项缠。
这项缠似乎在项家军中地位甚高,有他开口,项梁也不得不考虑一下。
于是众将七嘴八舌,除了钟离昧外,皆是不同意拜韩信为帅。
韩淮楚却满不在乎。只因他知道,这项家军的统帅按史书上所载,自己压根就没当过。初来乍到的自己,如何能与项家大公子项羽抢风头?
倒是项追越听越不豫,越听小嘴噘得越高,忿忿不平道:“你们这些人啦,没见过信哥哥打仗,哪里知道他的本事。季布,你来说说看。”
一声“信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