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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个字——急。若是大将军有所不测,这精神支柱就没了,谁还有底气凭这点人马与赵军开战。估计士气都要降到谷底。
军师蒯通曾想派人去那井陉道打探,却见那道中比往日戒备森严得多,西郊村更是被赵军封锁。只好作罢。韩淮楚要是挂了,他的人生抱负又要受挫。此番见韩淮楚无恙归来,一张脸笑得合不拢嘴:
“韩师弟,可把你盼回来了,你这小子要再不回来,我就要提兵攻打井陉关救你出来。”
韩淮楚听得一笑,知道他只是说说而已,绝不会这般冒失。
昌文侯灌婴奇怪地问道:“前日里见那井陉道上往来都是赵军,今日这道上赵军怎会悉数撤走呢?大将军从井陉道而来,可知道内情?”
“内情就是小生的一封书信。”韩淮楚也不答,转头含笑问那蒯通:“军师,军马调度进行得如何?”
“按师弟吩咐,一万五千老卒与一万五千新兵均已到了这榆关。现在新兵每日操练,大家士气正旺,就等着大将军回来攻打井陉!”蒯通响亮地说道。
“大将军去查探地形,可知那井陉口到底能不能攻下?”众将一起问那个焦点问题。
韩淮楚头一昂,高声道:“攻!当然能攻!不拿下井陉攻取赵国,如何能对西楚形成合围之势!”
一旁那汉军将士闻言,个个精神大振,信心十足。
大将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几乎成了汉军中的一个神话。他说能攻,没有人怀疑,井陉一定能够攻下。
汉军打赵军,绝对有心理优势。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汉军与赵军的几场交锋,保持了百分之百的胜率。
先说那个从赵军将领脱胎而来的殷王司马卬,韩淮楚只派了灌婴一支奇兵抄了他老家朝歌,手下十万大军就土崩瓦解。再说那个也是赵将的河南王申阳,那刘邦渡过黄河还未开打,申阳就竖起白旗投降。近日里汉军全歼赵军精锐夏说部队五万大军,平定太原,雁门,代郡三郡,一路凯歌。不知那赵军实力的都把赵军看成一支鱼腩部队,以为大将军令旗一指,那赵军也会如以前一般溃不成军。
※※※
汉军的士气高涨,可汉军与那赵军一样实力疲软,打仗不能靠士气,只能靠计谋。
这计谋属于军事机密,只能对参战的核心将领与那军师蒯通说。
还是一个巨大的沙盘,模拟了整个井陉战场。
“原来大将军要出一支奇兵抄赵军的老家!一正一奇,奇正相合。此计大妙也!”读过一点兵法书的半瓢子将领们发出由衷地赞叹。
那蒯通却不随声附和。沉思一阵,摇头道:“此计还有个问题。那赵军大营就算被夺,就算处于我军两面夹击,赵军也不会军心大乱。那陈余一定会兵分两路,一路抵挡我军从后追杀,一路不计代价拼死来夺回营寨。我军奇兵只有区区五千,如何抵挡得住赵军的疯狂进攻?”
韩淮楚闻言大汗。
原以为这计策按照史书上拷贝过来就能成功,谁知被蒯通一针见血指出要害。
战前任何考虑上的不周,都会导致那战场的失利。而汉军的本钱就那么一丁点,哪里容得了一点小小的失利?
如果被赵军夺回营寨杀尽那五千奇兵,再转过身来对付背靠绵蔓水无路可退的汉军,那真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二千奇兵拔下那赵军的旗帜,把汉军的红旗在寨子里一插,赵军都不知道怎么打仗了?当那二十万赵军都是弱智啊!”
小瞧战场上的对手,只能是被对手踩在脚下,狠狠地踩死。
“如何去完善这个计划?”巨大的沙盘前,韩淮楚在众人的目光中,苦苦地思索。
这次被蒯通先想出来了。只因这个计划太过残忍,韩淮楚不会朝这个方向想。
这一计刘邦就曾用过,用一个酷似张耳的人,割下人头来糊弄陈余!
只听那蒯通冷酷地说道:“找一个与赵王歇容貌相似之人,割下他的人头悬在赵军辕门上,谎称已攻下襄国。那赵军见主上被杀,必然军心大乱。这一战之胜我军就唾手可得。”
老大都被人家做掉了,还去与人家拼什么命?古时候打仗大多都是这样,君王被擒被杀,战争立马结束。(当然有少数例外。)
那赵军见了这颗“大王”的人头,会不会相信呢?不要全部相信,只要有一半相信,就已经足够。要知道那个时候,赵军与汉军恐怕已血拼了可能超过一日一夜,早已经累得精疲力竭。后面有汉军骑兵凶猛地追杀,前面是汉军抄了老家,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一半人军心大乱,就是彻底的崩盘。那蒯通出的计谋实在毒辣之至!
但那赵歇年纪已接近六旬,风烛残年一个,要想找与他容貌相似者汉军队伍里是找不到,只有到民间去找。就算找到,韩淮楚又怎会忍心对一个无辜的老人下此毒手?
韩淮楚听了蒯通支的高招,立马说道:“那割下头颅者何其无辜,此计绝不可行!”
蒯通冷笑一声,讥讽道:“成大事者当不择手段。水淹颍川,水淹废丘,死在尔手中的无辜百姓早已不计其数,难道师弟今日会生怜悯之心,也要效一次妇人之仁?”
“军师说得不错,死一个平头百姓,却能溃敌,大将军切不可慈悲心肠。”众将异口同声一起劝道。
韩淮楚闻言,颓然坐下,发呆了一阵,说道:“且去死囚中看看,有没有与赵王酷似之人。”
死囚都是些什么人?杀人放火,拦路抢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