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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大将军印。再一望榻上的韩淮楚,眼睛紧闭,犹在发出如雷的鼾声。
刘邦与夏侯婴面面相觑,不知韩淮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吃了亏也不敢声张,又不知该不该去捡起那印信。
还是那夏侯婴心一横,拾起印信,伸手搀刘邦起来。
※※※
刘邦与夏侯婴惊惶走出中军大帐,靳歙迎来问道:“大王如何这般狼狈?”
刘邦冷汗在背,长吁一口气,说道:“击鼓升帐!”
这个时候还未到卯时。鼓声响起,满营的将佐包括那赵王张耳都在惊诧,“今日这鼓声怎响得这般早,许是遇到紧急军情?”
急忙点灯,穿衣,披甲,一阵疾跑来到中军帐。只见帅椅上端坐的不是大将军,而是汉王刘邦。案上置着一枚印信,却是那颗大将军印。都是大惊,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急忙跪下行礼。
满营的将佐聚齐,偏偏那印信的主人——大将军还不见来。而那中军帐与内帐只有一帘之隔。刘邦望着这印信,依然心中没底。
虽然兵符到手,眼前一望尽是生面孔皆是大将军征召的赵人为将。若是大将军不买账,一呼之下,随时会发生兵变。他刘邦未死在项羽手中,却死在韩信之下!
“靳歙,去恭请大将军。”刘邦故作镇静道。
那靳歙将帘子一掀,走进内帐,却见韩淮楚还在酣睡。只得大声禀道:“汉王请大将军升帐。”
韩淮楚眼睛霍地一睁,喝道:“卯时未到,何人击鼓乱我军法?推出去斩了!”又闭目而睡。
他这一声喝,帘外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皆是吃惊不小。
把汉王给斩了?那靳歙眼珠直眨直眨,陪着小心道:“是汉王命末将击鼓。”
韩淮楚这才起身,假作吃惊道:“汉王何时到我军营,怎不见通传,本帅也好去营外迎接。”边说边披衣贯甲,走出帐外。
“大王大驾光临,为臣有失远迎,死罪!”韩淮楚跪下行礼。
有失远迎不是死罪,击鼓不到却是当斩。那刘邦假装糊涂,一句也不敢提,和颜悦色说道:“栎阳一别,又见爱卿风采如昔,快快免礼。”
韩淮楚立身起来,看了那印信一眼,假作惊讶道:“为臣的印信怎到了大王手中?”
刘邦笑呵呵打着哈哈:“寡人借大将军印信一用,只为聚集众将,商议抗楚大计也。”
这一次众人都听明白了,原来这印信是刘邦偷来的。
这是谁的地盘?这是大将军的地盘。只要大将军一翻脸,立马会有一大半人响应。那帐内的气氛立马紧张起来,就看韩淮楚的态度。
只听韩淮楚大度一笑,问道:“前日为臣五万余兵马资助大王,莫非大王又败在项王之手乎?”
刘邦再怎么脸厚,此时也臊得像猪肝。只得点头道:“正是。西楚势大,那项羽勇猛过人,非爱卿麾下兵马不足匹敌也。”
就听座下一人高声说道:“若兵马尽助大王抗楚,我军何以镇抚河北,征伐齐国?”众人一望,说话之人仪容邋遢,原来是军师蒯通。
刘邦将目光投向蒯通,语气中带着恼怒,问道:“这位先生乃是何人?”韩淮楚代他答道:“这是为臣师兄,天下名士蒯通是也。”
“原来是先生。寡人早闻先生大名。先生助大将军灭代吞赵平燕,功不可灭。今日一见,幸何如哉!”刘邦一听蒯通之名,立马耸然动容,堆起笑容说道。
韩淮楚便笑对蒯通道:“伐齐之事可缓,抗楚迫在眉睫。若颍川有失,我大汉危矣。大王自有分寸,且听大王安排。”
蒯通横眉怒对韩淮楚一眼,不再言语。
听了韩淮楚这句话,刘邦方才放下心来。
※※※
大方略既定,那资兵的事情极其繁琐,什么人留下,什么人随刘邦走,也不是一时决定得了,都需要坐下来好好商议。
见晨光已高,众人皆未食早餐,韩淮楚便命传膳。那赵王张耳让随驾厨子捧来精美糕点,招待汉王刘邦与夏侯婴。刘邦正要与韩淮楚张耳商议诸般大事,便留下二人君臣一起共食。
“韩爱卿,你看留下多少兵马可攻下齐国?”刚吃了几口,刘邦心里憋不住话,抢先说道。
韩淮楚伸出三根手指,说道:“兵不在多而在精,三万精兵足矣。”
汉军的野战部队都在这里,也就是十万左右。韩淮楚说留下三万,那刘邦就可带走七万精兵。
可他的对手齐国目前到底有多大的实力?
自齐国丞相田横趁彭城大战项羽回师救援范增独力难支之际与西楚签订和议,终于换来了一年多的喘息机会。就这一年多来,齐王田广定都临淄休养生息励精图治,大举招兵买马,齐军又发展到二三十万人。
那圣剑门长老封皓被推为掌门,在齐地广收门徒充斥军中。别的诸侯都在闹将荒,齐军中战将却人才济济。
汉军要灭齐国,必须先攻打与巨鹿郡接壤的济北郡。
韩淮楚以三万军马并吞赵国平定燕国,那齐国早将他视为头号大敌。在边境线上,陈下了十五万大军。那济北军事重镇历下,有齐国横野将军田解为主帅,虎威将军华无伤为副帅两员大将坐镇,齐地名士许章为行军大司马。而在东南两面布下防备西楚的兵马只有胶东将军田既的区区三万兵马。
要想以三万汉军击败二三十万齐军,除非再创造一次如井陉之战的战争奇迹。换了别人说这个话,无人会相信。可是在韩大将军手中,已经导演了一场又一场的奇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