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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有研读,说起话来有条有理。一晃五年过后,她竟出落成一个风华绝代的佳人。原听说她许给齐王田广为妃,一位才女就此埋没在深宫之中,未免惋惜。如今齐王已死,却不知哪位儿郎有幸能与安小姐结成连理。”
“安大才女才貌双全,原本要嫁给齐王为妃,其他人也不敢有非分之想。现齐王已殁,大才女云英未嫁。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要说那安小姐,可是齐地俊彦心目中的偶像。可是她眼界甚高,就连作齐王王妃也是勉强答应。要得到大才女的垂青,恐怕很难呢。”娄敬笑嘻嘻道。
“鸿鹄飞得再高,总有落地之时。老朽就不信那安大才女这一生不会嫁人。”关君豪将韩淮楚肩膀一拍:“韩大将军,听说那安大才女曾就算术问题请教与你,看来对你印象不赖。凭你才华横溢,绝对配得过那安小姐。你又尚未娶妻,何不将她追到手中,做个大将军夫人。”
“对对对,大将军配大才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大将军就去娶了那安小姐!”娄敬叫嚷着怂恿道。
韩淮楚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韩某对安小姐绝没有那个意思,关先生可不要乱说。”
虚若谷冷眉横着韩淮楚,缓缓说道:“大将军大好男儿一个,已经年近三旬,难道还不欲立妻室?”
“是啊,一个奔三十的大丞相大元帅,还是光棍一条,实在是说不过去,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我即将归隐而去,又怎能误了一个及笄少女的一生幸福!”韩淮楚心中暗叹。
“暴楚未锄,天下未定,胡以家为?”韩淮楚面对众人的热情,憋了好半天,终于想出了这么一句推搪的词。
“原来大将军是要先平天下而后成亲。”娄敬貌似恍然大悟地说道。
却听那虚若谷冷笑一声,目光咄咄望着韩淮楚:“平天下与立家室有什么关系?何必先平天下再娶妻?大将军莫非心有他属,故不能容下天下其他女子么?”
韩淮楚目光幽幽望着手中的酒杯,脑中想着那旷世佳人还囚在栎阳潇湘馆中受苦受难,再想着那对自己一往情深的追儿还在大漠翘首期待着自己与她相见,心中一阵酸楚。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韩淮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踉跄着站起略现一丝醉态,拱手道声:“韩某醉了,诸位告辞。”说罢离席而去。耳边只听到沈渭南说道:“韩将军并未多饮,怎会醉了?”虚公子这句话许是触动了韩将军的心事。
※※※
韩淮楚走到门口,有小二牵来马匹相送。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牵着战神宝驹跌跌撞撞走出东岳楼,心中一片茫然,浑不知要去向哪里。
也是他未找到宿处,要上峰观日出为时尚早。韩淮楚便信马由缰在那山中胡乱溜达。
夜幕渐渐垂下,视野中远山近峦模糊不清。韩淮楚只听得风吹树叶沙沙直响,大脑中一片空白。
眼见着楚汉之争已到第四个年头,这一场历史大幕就将随着那垓下之战垂下,他这个兵仙战神就将做到地头。而那旷世佳人将在垓下一战香消玉殒,他心中的情思将无从依寄。这一切的一切,将不可避免地到来。
平定天下百姓能免于战乱之苦,平定天下佳人将随那西楚霸王一同殉葬。韩淮楚被虚若谷一句话触动心中的痛楚,是无比的愤懑。
“老天,你为何要做出这般安排!红颜为何总是命薄?”韩淮楚大喝一声,一掌拍在一株树上,震得那枝叶乱坠,地动山摇。
※※※
“韩大将军好深的功力。黄河之滨一别,想不到将军功力大进了。”随着一声击掌,韩淮楚眼前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封太傅,原来是你!”韩淮楚望着那圣剑门掌门封皓,顿时酒醒。
正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在这泰山之中遇见这封皓,绝不是偶然。封皓在这深山之中找上门来,却打的什么主意?
韩淮楚凝神一听,只听到左近有呼吸之声,人数颇众,显然那封皓布下了埋伏,要来暗算自己这个韩大将军。
如今韩淮楚先天真炁已修炼到第八重,又何惧埋伏?他冷笑一声,说道:“封太傅,韩某正要找你。现齐国国祚已绝,海岱之地尽归大汉。封太傅何苦如此冥顽不灵,禁止门下弟子投汉,而绝了他们功业之望乎?”
封皓仰天长笑一声,笑声中充满悲愤:“韩将军莫非是活糊涂了。我圣剑门弟子死在汉军手中不计其数,你韩将军满手沾满我门中弟子血腥,正是仇深似海,老夫恨不能寝尔皮食尔肉也,怎能容门中弟子投你汉军?”
“前辈这话就说错了。你门中弟子既然从军,便为战士也。沙场征战,殉国而亡,乃是他们命数,如何能怨得他人?试问一下,韩淮楚除了在战场上杀过你门中弟子,平日里可对你门人有过加害?”韩淮楚理直气壮说道。
封皓闻言一窒。
战场征杀死伤难免,他门中弟子既然吃了行伍这碗饭就过的是行伍命,是死是活都只能怪命数。韩淮楚搬出这个道理来,说得封皓无言以对。
他随即哈哈狂笑道:“我圣剑门本是江湖门派,江湖中人睚眦必报。老夫不管什么战士不战士,只管江湖规矩。你韩将军乃是我门中大仇,今日老夫便为惨死在你手下的弟子报仇来着。”
“江湖规矩?”韩淮楚脑中念头只是闪烁。
这封皓不认战场死伤自安天命的道理,只认江湖规矩,本是无理取闹。但他说出江湖规矩这个词,反而给了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