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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秦凶猛:春秋侏罗纪_第24节(2/3)

先秦凶猛:春秋侏罗纪  | 作者:潇水|  2026-01-14 19:36:1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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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听到的机密,就像蚕茧里的蚕,被开水烫死了。齐姜夫人想:有这样忠实明达的跟班,晋国的霸业指日可成啊。于是召见狐偃、赵衰两位长老。狐偃、赵衰夹着棍子还装蒜呢,跟帮主夫人打哑谜。齐姜动情地说:“两位长老的用意和计划我全都知道,其实我何尝不想夫君建功树业。我会帮您们的,虽然你们一直当我是小狐狸精。”

狐、赵两人都低下了头。

当晚,齐姜夫人将重耳灌醉,让狐、赵从外面准备小车,以皮裘裹了重耳,抬出去装车。一行人乘夜色往城外跑。城门口还盘问呢:“干啥的?”

狐偃说:“运大粪!”

赵衰白了他一眼。

这一行人在齐国的“七年大梦”万万想不到是这样醒的,半夜像贼一样狼狈地离开。说实话,如果不是齐姜夫人诳丈夫重耳离开,去追求属于他的霸业,中国也许就是另外一个历史,楚国也许就要一统华夏,中国就是另一个中国。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伟大女性啊,齐姜因此还上了刘向《列女传》的光荣榜。

天色微明,一颗启明星照在通往西南方向宋国的大路上——这就是我们今天仍可以怅望的那颗星星。重耳在颠簸的车上慢慢酒醒了,他有点儿冷,又有点头晕,想喝一点儿参汤,张开嘴却哈进一口冷气。车辕上,执辔赶马的狐偃说:“帮主醒了。”

61岁的重耳老头子使用了足足15秒种才突然搞清自己在哪里,在离开哪里又到未知的哪里去。他发出一声凄凉可怖的怪叫:“Ya——hoo!——在骗我!在骗我!我不要走——我杀了你这狐孙子——杀了你——!”

他一骨碌爬起来,从旁边惊慌失措的魏仇手里夺了单戈,照着狐偃的脑袋就是一劈。狐偃好汉不吃眼前亏,用鞭子与重耳的单戈搏斗,一看这样冒犯帮主不行,扔了鞭子,跳车撒丫子就跑,又不敢远跑,回头观望。主仆俩人就围着车追打起来了。重耳呼哧呼哧举着戈,越过车身去勾狐偃,狐偃抱着脑袋往车厢另侧藏。赵衰、魏仇等人赶紧拉架,抱腰的抱腰,夺戈的夺戈,在星光之下展开了一场小规模的拉拉扯扯。最后,赵衰哭了,抱着重耳的腰,嗷嗷大哭:“别打了,别打了,都别打了——咱们已经够惨的了!”

大家肃然松手,时空凝滞下来。一直凄厉嚎叫的重耳,变成失声痛哭。他匍匐在地上,手把着车轮,老泪纵横!命运啊,命运啊,你又是要把脆弱的我们带向何方?

晋文践土五

既然逃跑出来了,再回齐国去,也没法向齐孝公解释了。狐偃、赵衰好说黛说,重耳只好接受命运的挑战,去给这帮跟班接茬当主子,去实现众人封妻荫子的梦想。还是继续走吧,用他们的黑色的眼睛去寻找光明吧。一切都是未知的,就凭他们几个单薄的人物,就能打天下吗?就能改变历史吗?(他们中许多人患有严重的牙周炎、关节炎、高血脂、心率不齐等中老年人疾病,甚至重耳自己能再活几年都不知道)。

重耳一般人马(这回又只剩一辆马车了),行进了俩礼拜,向西掠过泰山,来到山东与河南交界的曹国(山东定陶县)。曹国也是周文王的后代,属于三流诸侯,非常凶猛,跟周边的国家寻衅滋事,揪头发打架,不绝于史书。后来,曹国像一匹猛烈的山猫,被齐国降伏,多次参加齐桓公的多国联军,抵御楚成王。齐桓公一死,形势就不那么泰然了,曹国成了楚的死党。

曹共公接待了重耳,他是一个业余画家或者医生,总之他位对人体兴趣有加,而重耳刚好是个难得的model。根据史书记载,重耳是“重瞳子、骈肋”。所谓重瞳子就是一个眼睛俩瞳孔——大舜和项羽也是重瞳子。其实这不是什么圣人的吉祥物,而是瞳孔发生了粘连畸变,从O形变成∞形,但并不影响光束进来,就像你把照相机镜头分成两半,一样可以用。而骈肋就是所有肋条结成一块板。评书上说宝马良驹都是板肋,花面阎罗“罗是信”也是板肋,非常生猛。其实肋条是不能结成一块板的,否则肋间肌就无处附着,不能收缩和舒张胸廓,人也就不能呼吸了。最多是在胸前小范围内肋条粘结呈板壮,外侧依旧是分列的,这种局部的“板肋”人,呼吸不自如,肺活量小,绝对不会像“罗是信”那么勇猛。武大郎是这样的倒差不多。

板肋也好,重瞳子也好,虽说都是圣人的标志,实属“返祖现象”——眼睛有向低等昆虫的复眼回归的趋势,肋条有向王八盖子回归。曹共公为了满足人体审美的需求,当然要一睹重耳骈肋的风采。于是他趁重耳在传舍洗澡,就领着爱妾,撩起门帘子探头观看。

轻佻庸俗的曹共公看见这个美不胜收的二流子重耳,前胸像一面架子鼓的鼓面(而一般人则像手风琴)。哦,这是板肋了!曹共公欣赏着重耳,就像研究显微镜下一个甲虫,获得了极大的审美愉悦,大笑三声,拍着巴掌,充满成就感地高高兴兴跑出去了。

重耳站在水里,本来因为板肋就喘气困难,现在更加气得爆炸——他有游牧部落血统(妈妈是狄人“大狐”),所以脾气火爆,要不以前怎么想抽野人呢,对狐偃也拿大戈去啄,后来更是睚眦必报于中原诸侯。重耳穿好衣裳,一声断喝,号令丐帮子弟乘着夜色,在曹城每家门上画出一个血色的十字,以为未来报复的标志。次日,惊异的曹国人用凉水擦洗着各自的大门,无论如何擦不掉脑门上该隐的记号。曹国人并不知道,两年后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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