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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他益加疑惑:“鞋子?”
她睁眼看了他的后脑一眼,含糊地应了一声:“是的。”
他低笑,没有再追问,却也没有回头看她,因此并不知道,她此时双颊边烫得发红,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当他发现她半昏迷在座上的时候,已是入夜。彼时马车正停稳在一家客栈前。
他惊骇地把失去了知觉的她打横抱起,只觉得此时的她烫得似一具火炉,让他也不禁慌了心神。
“快,找大夫!”他下了马车朝随行的家仆下令,一边抱着她飞快地往客栈内奔去。
头像被撕裂一样的疼痛,眼前像满是眩目的星火,灼热着她的双眼,更燃烧着袭人的热浪,一阵接一阵地往自己身上涌,把她重重包围,使她无力动弹,连呼吸,也似几乎窒息。
不禁又想,如果在这一刻,让这样炽热的火把她吞噬,未尝不是一个解脱之法。至少,她不再担心未知的前路,不再纠缠于旧情的失落,不再……不再需要揣测跟前人的心意。
“大夫,她可是感了风寒?”他的声音那样清晰地传进了耳际,提醒意欲沉迷于浑昏的她,她尙存一息。
“尊夫人恐是水湿之寒气侵体,遂引发内热,请官人依老夫的方子为夫人用药治理……”
……
火烫的感觉如抽丝般一点一点地减褪下去,绵软的无力感却使她连睁目看一眼四周的力气也欠缺。
一个温暖的臂弯把她上身扶了起来,有苦涩的汤药缓缓地淌进自己的口中,流进咽喉。
她微微地抬了一下眼皮,朦胧中,感觉自己正倚在某一个人的胸怀中,那人正一手就着她喂她喝下药汤。
她应该能意识到这是谁,但她却提不起劲来抗拒,只下意识地呻吟着,喃喃出了一声:“苦……”
满心担忧的他听到她的声音,不由稍稍放下了心来,轻声在她耳畔道:“把药喝完。”
味蕾间充斥着让她难以忍受的苦涩,药汤却正源源地往自己口中淌进,她半睁开了眼,看到碗内黑乎乎的药汤,心头一阵发闷,转过头,药汁一下从碗内洒落在她衣襟,她顺势吐出了口中的药。
他见状,语气夹着隐怒:“你快把药喝完!”
她避着他手中的碗,就是不肯再多喝一口。
他真的怒了,一手用力地按住她的头,强硬地把碗抵在了她唇上。
她本来只是不想喝药,但他如此粗暴的举动一下把她心内的愤怨也挑了起来,心头猛地涌动起连日来对他的戒备与恐忧。
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她挣开他的手偏过头去,举起右手把碗一推,只听“哗”一声响,药洒了一地。
他抽出了扶着她的手臂,一把按住她的肩头,厉声道:“你还要命不要?”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歇力仰起头来看向他,鼻子不自觉地一阵发酸,她摇头哑声道:“我不喝……好苦,好苦!我不喝药……你不要逼我……”
他举着碗正要把剩余的一点药汤往她嘴里灌,却在这一霎间停下了动作。
她朝他仰着苍白的脸庞,满是惊惶的双眼慢慢地阖上,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渗出,缓缓地往下蜿蜒流淌。
他怔住了。
半晌,他松开了按住她的手,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了。
第二十二章病至心开(二)
第二十二章病至心开(二)(本章免费)
当他再度返回的时候,她正窝在床上半梦半醒。
眼前恍若人影晃动,一时似是久不相见的郎君,一时似是为科场失利苦恼的爹爹,一时似是满脸泪痕的妹妹,一时似是……别怀居心的夫君。
一阵沉实的脚步声扰乱了她的迷梦,她的神绪渐渐归位,眼睛睁开一条细缝,看到又是他。
他在她床沿坐下,从腰间掏出了一方纸袋。
她假寐,眯着双眼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把纸袋的封口打开后,才低头对她道:"对不起。"
她连忙闭紧了眼睛,心内不觉一阵惊异。
他道:"药自然是苦的,但你必须服药。"
她果然闻到了草药气味,家仆把重新煎好的药端了进来。
"我买了点蜜饯,你吃一颗,再喝药,喝完药,再含一颗在嘴里,便不苦了。"他的声音是难得的轻柔,"如此可好?"
她的眼皮轻轻的跳动着,一会儿后,她终于睁开了眼睛,微带嗔怪地看着他。
任由他把自己扶起,她接过他递来的蜜饯,含在口中,酸甜可口,连带着心头的茫然失措也一并褪减了。
再次喝下药汤,竟不再如适才那般苦涩,她索性自他手中捧过药碗,"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你好好休息,明日看你的病有没有好转,如果仍觉得不适,就先在此停留,等你痊愈了,再上路。"他满意地把空碗放到一旁。
她重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只觉得脑袋浑沉,却并无睡意,于是开口讷讷道:"我睡不着。"
他闻言,想起了什么,打趣道:"这儿又不是马车,不会把你颠簸醒了,也不会乘你睡熟了把你送到狼牙虎口。"
她"扑哧"一声笑了,道:"那好,保佑我一直不能痊愈,我倒愿意一直住在这儿。"
他却敛下了笑意,眼中掠过一丝不安。
她闭着双眼,有点孩子气地仰了仰下巴,道:"我真睡不着。"
他正要站起身离开,听到她的话,又坐住了。
抬头看向窗外,那一轮半弦月皎亮地悬挂在深蓝的天空中,映照着人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