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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她正半躺在太师椅上,悠然地前后摇动着椅子,一副享受的样子。
他见状,忍俊不禁道:“看把你舒服得。”
花如言双手放在椅扶上,停下了摇动,道:“我不过是试一下,睡在这上面的感觉。”
荆惟霖饶有兴味问道:“如何?”
花如言从椅上站起身来,一边抚平身上的纱罗衣裙,道:“如若睡一整晚,不见得比床上舒服。”她抬头微笑道,“老爷每日事务繁忙,实该好生休息。”
荆惟霖却敛下了笑意,道:“你想说什么?”
花如言道:“从此我睡这椅上,老爷睡床。”
荆惟霖走到她跟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道:“你怎可如此?”
花如言并不想触及他的眼神,垂下头,道:“我们一向如此。”
荆惟霖手下用力,想把她拥进怀中,没想她却猛地转过身去,只欲挣脱他的手,他却更为用力,一下从背后搂紧了她的腰身,温热的双唇贴近她如软玉般的耳垂,低声道:“你可是在怨恨我?”
花如言侧过头去,避开他那让人心旌动的气息,道:“并不敢。”她双手抬起,放在他环抱自己的手臂上,半晌,幽幽道,“你为什么要相信我?为什么你没有半点怀疑?”
荆惟霖沉默了片刻,方缓缓道:“过去的事情,为何偏生要记着?”
“原来你在刻意忘记,只是因为你心有介怀吗?”无奈她用力浑身力气,都无法挣开他,“既然如此,为何相信我?为何不将我处死?”
“因为我不想再后悔一次。不想再错一次。”荆惟霖道:“如言,我已经做错了一次,不想再错。”
花如言怔住了,不由感觉到,他话中别有深意。她不再挣扎,静静地依在了他怀抱中。
荆惟霖脸上泛起一抹隐痛,他闭了闭眼,稍稍平复下情绪,方低声道:“你可记得,我曾向你提及的映霏?”不等她回答,他径自道,“后来,我将她娶进了荆家,成了荆府二姨娘。”
第五十一章伤逝(一)
第五十一章伤逝(一)
他声音低迷地叙述,沉痛的过往如折子戏,一幕一幕重现于脑海:“映霏嫁予我后,我以为从此我俩可以共偕连理,虽然她是妾房,但,我给予她的一切,均与正室无异。但不知何故,她的笑容一天少比一天,也一日比一日沉默,无论我怎么取悦她,她都不再像以往一样欢喜,她不再为我唱歌,更把我特意为她找寻名师做的一张琴束之高阁,我问她,她只回避不答,推说身体不适,才会不思言笑。
我担心她是否因为在府中受了委屈,所以命徐管家在我不在府中时,密切注意映霏,好生保护她。只是没想到,这样一来,竟发现了一些事。”他停顿了下来,深深地吸了口气。
花如言放在他腕臂上的手掌慢慢地往下移动,及至他的手背,她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似是给予他一点平静自心的力量。
他继续说道:“竟然发现,她每到未时,便会出门,前往与姚中堂的一名门生会面。徐管家把这件事通报我后,我很吃惊,我简直不敢相信。我马上找到映霏,向她质问,我希望她告诉我,这是徐管家虚报的消息,并不是真的,我希望她分辩,希望她否认。然而,她竟然很平静地承认,确有其事。
她依然用那个静静的声音,告诉我,她本就是姚中堂派到我身边的细作,从她出现,一直到与我……两情相悦,最后嫁给我,都是一个预谋,是姚中堂的安排,安排她在我身边,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然后,于每日未时,向他的门生通报。
我问她,是否从开始,便没有对我付出过真心?她不回答,只是说了一句,可以把她赶走,免受姚中堂的监视。
当日的我,一心只系于她,如何能狠下心把她赶走?我没有。她依旧是荆府二姨娘,依旧是我的妾房,一切都没有变。
那时起,我喜欢上了杜实甫的。因为自我发现她秘密后,她每个傍晚,都会弹奏这支曲,琴声一如既往的清远如流水行云,只是,隐隐地多了一分幽怨。我每次都会在她房外听她弹奏,以笛声相和,这样的感觉,如琴瑟和鸣般美满,即使是错觉,亦满足。
我以为即使旧情难以重拾,至少我们可以这样一直下去。可是我错了。满足于这种宁静的人,从来只有我一个。
这一日终于到来,徐管家急匆匆地跑来茶庄找我,说二姨娘出了事。当我赶回家中时,看到映霏全身被麻绳捆绑着跪在地上,她身旁,也跪着一名男子,那正是姚中堂的门生。
芸儿看到我回来,脸上也有点难堪,我心中明白,想必这是丑事一宗,而这宗丑事,为何偏偏要是映霏所为?我当场震怒,让徐管家取来皮鞭,发疯一样鞭打映霏,鞭打那淫人之妻的无耻之徒!”
第五十二章伤逝(二)
第五十二章伤逝(二)
“我每落一鞭,心里的痛恨就多一分,当我看到映霏咬着牙一动不动任我鞭打,当我看到那无耻之徒竟然挺过身来为映霏挡鞭,怒火把我的理智也燃烧怠尽,我不容分说,马上下令要将映霏处死,我等着映霏求我,等着看她恐惧的模样,然而,她永远冷静得让我意想不到,她只冷笑着,说如果可以摆脱我,与她的魏郎在一起,一死何妨?那无耻之徒,竟也信誓旦旦,说要随映霏共赴黄泉……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映霏真的没有爱过我,到了生死关头,她只想着要摆脱我……
我彻底败下阵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