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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厉如斯,在他意料之外,她的一言一行,亦并非是他心目中的模样,只是眼下,自己需要斡旋的事太多,有她伴于身侧,便如同多了一份安心。另一方面,他更放下了心。如言,终究是不会与冼氏扯上关系。瑛珧的担忧,是多余的。
然而,如言此一行举,已然传遍六宫,只怕最终更会落入太后和姚士韦耳目中。只不过短短数天工夫,如言已身处风口浪尖之处,恐怕不妙。
但无论如何,他定会妥善保护她,不使她受到半点伤害。
“小穆,你在想什么?”察觉到他有些许心不在焉,她转身举起藕臂勾住他的脖颈,柔柔凝睇,顾盼生情。
他用食指轻轻点一下她的鼻端,目内尽是宠溺:“当然是想你。”
她笑靥如花,撒娇似地一头钻进他肩窝里,甜声道:“是么?那我要你每天、每夜心里想的都是我。”
第四十九章冬寒如暖(四)
她笑靥如花,撒娇似地一头钻进他肩窝里,甜声道:“是么?那我要你每天、每夜心里想的都是我。”
他双手搂紧她,吻一下她的香额,含笑道:“好,我答应你。”
一夜温柔缠绵,直至白蒙蒙的日光自窗棂透进殿内,花如语睡意已全无,她不惊扰刚进入浅睡的旻元,悄无声息地下了床榻,命了筝儿进内侍奉梳洗妆扮。
她今日梳一个灵蛇髻,饰以东菱玉缠丝曲簪,身上一袭蜜合色透纱闪银花纹束衣,下面是天青色藻纹绣裙,裙上以云霏纱层层重叠,遍身益显飘逸如云。
旻元醒来,一手枕在脑后,半眯双眼端详着她纤娜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花如语自铜镜内发现他饶有兴味的眼光,浅浅一笑,并不回头,一边理着鬓角的碎发,一边道:“时候还早呢,你该多睡一会儿。”
旻元懒懒道:“你知道时候还早?怎的不多陪我一会儿?”
花如语对镜审视自己的妆容,婉声道:“我得去芳靖宫给昭妃姐姐请安呢。昨日身子有点不适,没能去。今日再不去,恐怕有点不对了,平白落了人口实。”
旻元从床上坐起:“你不想做的事情,不能勉强自己去做,你与她都是位居正二品,原不必天天守着什么请安的礼数。”
花如语从圆凳上站起,来到床沿坐下,一头靠进他怀中,幽幽道:“小穆,我进得宫来,才知道你破例封为我正二品妃子的苦心,只不过是不想我受苦罢了。只是,自有了程氏那一事,我知道,这宫内许多事情,并不能由我所愿。”他会给予她更多的庇荫么?譬如权力?她不能确定,她只想把握每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时刻。
旻元拥住她的肩膀,刚想说什么,只听殿外传来一声通传:“柔妃娘娘,慈庆宫万姑姑前来传命,皇太后宣娘娘进慈庆宫。”
花如语闻声,不由一愕,有点意外地抬起头来,目光在旻元脸上掠过,发现他神情亦是始料未及,不及多想,正要起身往外走,他却一把拉住她的手,道:“我与你一同去。”
她又是意想不到,感觉到他的眼神里有隐隐的闪烁不安,一时好不容易聚拢于心头的淡定有些许的瓦解,竟是为着他此时的关切么?怎生是更觉惴然?
第五十章冬寒如暖(五)
乘了肩舆与他的驾辇一起前往慈庆宫,天幕初明,明朗的日光洒遍宫墙内每一寸土地,金黄的晨阳映照于五彩丝绣的纱帘上,落于她身上,只觉眼前是耀眼夺目的光影,渐渐地看不清前方的皇帝车辇。
不知他为何提出与她一同进慈庆宫,皇太后召见,也许不过是因为她新进妃嫔的缘故?然而,当步出清宛宫时,皇上的脸色,为何竟有一分沉重?
不多时,肩舆停了下来,李德荣上前挑起纱帘,筝儿和棠儿二人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下了肩舆。
旻元比她早一步下了驾辇,回头目含担忧地看她一眼。皇太后一向只专注于政事,对后宫诸事不甚在意,当日他一意要册立定茂府同知樊之庆之女为妃,她虽不表赞同,却亦不置可否,未曾加以阻挠。想来即便是不喜如言进宫,也不置于会费心加害才是,只不知此番突然召见的目的为何,着实是无法猜度。但是他可以肯定的,便是无论发生何事,他都会一力保全如言。
“到我身边来。”在慈庆宫的东华门前,他向她伸出手。
花如语款款走到他身侧,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厚实的掌心中。
他攥紧了她的手,往东华门内走去,门前值守的宫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高声敬呼:“参见皇上!”
步进大门后,踏上狭长的东南迥廊,只见前方走来一名身著湖蓝色织锦石榴裙、外披一袭浅紫细绒斗篷的年轻女子,她头挽垂鬟分肖髻,髻上戴红宝石花迭绵绵头花,在行止垂首间,光熠流转,映衬于她白皙清丽的杏脸之上,平添几分窈窕娴雅。她低着头,眼帘低垂,面带忧色,一双手纤细的玉手正似不安地揪紧斗篷的边缘,该是陷于自个的沉思当中,丝毫未发觉跟前有人走近。
花如语一边打量着此名女子,正不知对方是何等身份,该作何样姿态,便听旻元微笑唤那女子道:“德音!”
那名唤德音的女子闻声,整个惊了一下,倏然抬起头来,淡薄的脂粉掩不住她双颊的苍白无色,晦暗的眼眸在看到旻元的一刻,骤然闪过一丝亮光,顷刻间,眼眶竟微微泛红,她咽了一下,走上前来,行礼道:“瑶章参见皇兄。”
花如语进宫前曾听琼湘提及,当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