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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推拒,只能从命。”每说出一字,她的心便痛一分,抬眼掠过花容月貌呈满惊异的脸庞,目光落在薛子钦面上,他只不敢与自己直视,只是目带无奈与痛憾地别开了脸去,花如言心下微微一沉,笑意愈显凄苦,是了,他该早知皇上之意,因此才会在府上安排妥当,只待她入住。如此顿了顿,又道,“我只感进宫惘然,一时情急,便向皇上请求与你姐妹二人一同进宫,好得照应,还不曾想过你们是否愿意,皇上虽已答允,但如若你们二人不愿,我仍旧可以回了皇上,只说你们另有牵绊,不便进宫。”
花容月貌二人始料未及地相视一眼,只迟疑不决,一时未能回应。
花如言脸上的创口在带着薄荷清凉的药油下隐隐地微痛,她忍下不适,道:“我细细寻思,如今我们已打草惊蛇,再要设法对付姚士韦并非易事。我进宫后位居妃位,虽已置身深宫,行事更觉不便,但却可以万全之身留心姚士韦的行举,而你二人,可以谋定而后动,不比孤身在外,筹算无门,以命相搏更为有利么?自然,这都是我一人之见,更要委屈你二人为我的侍女,我亦于心不安,若你们另有打算,我自是不会强人所难。”
花容背过身去,低头沉思。月貌则手握着药瓶,怔怔地发呆。回想起今日在宰相府的命悬一线,再忆及这些年来的颠沛流离,空有一腔仇恨却无计可施地愤怨及戚然,犹如作出了某个决定,二人不自觉地再相视了一下,异口同声道:“我们愿意随你进宫。”
花如言强自宽颜而笑,左手拉着花容,右手拉着月貌,道:“我们终是可共患难的好姐妹。”花容月貌听得此言,不由心生酸楚,眼眶发热,竟泛起了泪意来。
花如言心内抑翳难禁,竭力将盈于眼内的泪水咽了回去,看向一旁神色黯淡的薛子钦,道:“薛大哥,皇上究竟是怎么知道我在宰相府的?”
薛子钦脸色更为难看,垂下头来,低声道:“我在同僚处得知你会在宰相府中遇险,原想亲自去求见姚宰相,不曾想皇上竟召我入宫。不知皇上如何会得知我与你相识,只问我你的下落,我情急之下,只得把你的境况告知皇上……”
花如言闻言苦笑,摇头道:“原来并非什么命定罢了。”
薛子钦听到她的话,心内如打翻了五味瓶,百般滋味在胸间,他走上前一步,双手止不住微微发颤,犹自不安道:“如言,我要告知你一事。皇上之意,是想我与你结为义兄妹……以便册封之时,正你门楣。”
花如言眉心一跳,有点意想不到地扬起头看向薛子钦,对方满目的怅惘使她一下明白了旻元的用意。不由冷笑,点头道:“好,皇上爱重花氏,事事为花氏考虑周全。如此甚好。”
薛子钦心如刀绞,回想起皇上向自己道出此意之时,他几欲脱口而出一个“不”字,然而,当抬首面对圣上肃威的龙颜的一刻,他只是迅速地重新垂下头去,闭一闭双目,敛了意绪,平静无澜地回道:“微臣领命。”
等不过数日,他们便是君臣之别,他纵有再多不舍与希冀,亦是痴人说梦。
此时此刻,面对如言的嘲冷的眼光,他可为的,不过便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澜。
那一日过后,花如言每天对镜自照,细致无遗地端详自己曾受伤的脸颊,总觉着伤痕似日深比一日,问花容月貌,她们微笑着说:“好多了,快看不出创口了。如言姐姐莫要担心。”她将信将疑地抬手抚着脸颊上那一道粉红的疤痕,只觉指腹是分明的润滑,也许,花容月貌是对的,她脸上确是痊愈了。
还剩一分伤,无影无迹地留存在生命中,坠于她两肩,成为一生的包袱。
数日后,田海福便带着宫内的教引姑姑一同来到薛府,道:“奴才见过姑娘!这一位是宫中的琼湘姑姑,她将留在府中为您教习宫中的礼数。十日后,皇上便会下诏册封姑娘,姑娘在这十日内,须为留神每一礼数。”
琼湘面上一闪而过的错愕还是落入了花如言眼中,该是惊异她与如语的相似,花如言想起如语,心便不觉地揪紧起来,随即记起薛子钦的话,旻元到底是如何知道她与薛子钦的关系?难道瑶章公主出尔反尔,回宫后将遇到她一事告知了旻元?她心下暗沉,旻元一意再迎自己进宫,那么如语即便性命得保,恐怕处境亦堪忧。
心头萦绕着担忧,花如言趁花容领了琼湘到客厢之际,留住了田海福,对其微微欠一欠身,歉然道:“田总管,花氏往日胆大妄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如有祸累田总管之处,还请您海量汪涵,多多包容。”
田海福因花如言姐妹二人李代桃僵一事备受旻元责难,惊惶之余难免有怨怼之意,此时重遇当日真正的花如言,自是加倍小心,只想不到她会主动提起当日的事,更是自低身段向自己致歉,一时反而诚惶诚恐起来,忙道:“姑娘言重了,都怪老奴当日言下有失,害姑娘生了惊惧,方会出此意外。如今幸得皇上宽宏,不加责罚老奴,有愧的应为老奴才是。”
花如言眉宇间含了一缕谦和,目中带着几许不安,轻声道:“万般不是,皆因花氏一时愚昧。敢问田总管,皇上可有因此事责罚花氏的妹妹如语?”
田海福道:“姑娘不必担忧,柔……柔妃在宫内安然无事。”言罢便低下头去,有退却之意,似是不愿再多说。
花如言亦不再追问,心下的牵念却没有减淡些许。接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