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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佳木郁葱,冬季之时本无甚花草盛放,此处却是繁花似锦,细看竟全是时令花卉,花团锦簇,姹紫嫣红,一路的芬芳馥郁,沁人肺腑,置身行走间如莲步生花般轻盈出尘,更似是以锦绣繁花铺就的绮丽之途,涤却外间的烦扰愁绪。
听闻身后花容忍不住赞叹:“好美!”花如言却无心欣赏这般美景,花香清芬萦绕于鼻端,如是暗香浮动,只是心中有事不能细细品赏,且行且过,来到正殿之前,步上凿成莲花纹样的白石台矶,迎面便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平台,殿中雕梁画栋,玉砌居香,锦幔珠帘,极尽华贵雅致。月貌、访琴等人正候在紫檀木雕花迎春刺绣屏风前,自花如言踏进殿内时,便依礼下跪相迎。花如言忙道:“快请起,日后在宫内,便不必多礼了。”访琴站起身来后,微笑道:“娘娘和善宽厚,奴婢等便更该依规矩妥当行事,定必让娘娘安心不另多费神。”花如言在殿中落座,即有小宫女上前来奉茶,她将温热的茶杯搁于一旁,记起适才情急之时曾对访琴疾言厉色,心下微沉,遂温言对访琴道:“本宫初进宫中,这宫内的许多事还需劳姑姑多加打点,姑姑心细如发,想必甚明行事周全之理,如此本宫便安心了。”她向花容点一点头,花容会意上前将赏银交给访琴。访琴接过赏银,谦恭谢过恩后,便退了下去。
花如言与花容月貌二人来到花梨木雕石榴蝙蝠玻璃碧纱橱后的内堂中,月貌不等花如言开口相询,便道:“我可打听仔细了,这宫内的境况与琼湘所说的倒也相符,中宫悬空,皇太后一心于政事,甚少过问后宫之事,如今由颜、冼二妃主理后宫。只一点,那琼湘总有意无意透露冼妃风头更甚于颜妃,但我却感觉当中另有蹊跷。”
花如言回想一下于清宛宫时的情形,只感觉颜姝妃较为温和平实,言语行事多以人心情理所发,并不咄咄逼人,而冼昭妃相较之下便频为凌厉,每字每句不留余地,大有雷厉风行之势,更似是一贯主掌实权之人的性子。不由问道:“你觉得有何蹊跷?”
月貌一手横放在胸前,一手半举着,食指左右点动,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我觉得这宫内的人和事并非如表面这般简单。因为我还查知,当今的皇上,竟是半个傀儡!”言及此,花如言和花容二人慌忙向她使眼色,她吐了吐舌头,凑近一步放轻了声调道,“皇上受皇太后所制,朝堂上更是姚士韦的天下,虽然近日皇上有重掌朝政之意,但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所以寒,要扳回局势,谈何容易。冼妃为姚士韦的外甥女,你们试想,皇上对姓姚的是何种心情?对冼妃又可以是何种心情?”
花如言细听月貌之言,暗暗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