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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我不会再让你受苦,所以我一定会好好保重自己。”
花如言紧张的容色稍有舒展,她把额头靠在了他肩膀上,阖上双眼,只想趁此恬静平和的间隙,好好感受他的存在,好好平复自己渐感混乱的心绪。
不敢告诉他,她总暗暗地觉着不安,这股使她心乱如麻的感觉,是挥之不去的不祥之兆。
她只告诉自己,这也许只是因着久别重逢的患得患失,正如他所说的,他一定会好好保重自己,不再舍她而去。
他似已知意,也没有言语打破这份安静,一手抚摸着她披散于背后的柔滑青丝,细细聆听着她低浅的呼吸声。
良久,花如言心下闪过一念,微感惶然地睁开了眼睛,自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翕动了一下双唇,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荆惟霖把她欲言又止的神情看在了眼里,遂道:“你有话只管告诉我,我在听。”
她依旧止不住犹豫,抿紧唇思虑片刻后,方道:“如语如今可安好?”
他微微笑了,心下明白她犹豫的缘故,道:“如语安然无事,我命了御医去为她们疗伤。”停了一下,再道,“鹘吉王原要取旻元性命,我只说正值朝局动荡之际,首要之务是稳定各方人心,若使前朝之帝就此殒命,恐于大局不利,鹘吉王方作罢。所以眼下他性命无虞。”
花如言轻轻点了一下头,稍稍安下了心来。
这时,房门外传来一声:“主公,钟离公子已在客厅相候。”
荆惟霖扬声回应道:“我马上过去。”一边站了起来,对花如言道,“你好好歇息,我有事先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便快步走出了厢房。
花如言听得“钟离公子”这四字,不由怔了一怔。钟离是甚为稀少的复姓,只不过也不能代表除了旻元的心腹近卫钟离承外,再无人有此姓氏。骤现于心的狐疑使她无法再如常安歇,她索性起来,穿上惟霖为她准备的一袭水蓝色暗花纹妆花缎织彩云织锦长衣,正整装间,厢房外有人轻轻叩门,抬头看去,门上映着两个女子的影子,她知道必是花容月貌姐妹无疑,忙去开了门,果见是她们二人,不及多说,花容月貌二人一步跨进了房中,小心翼翼地掩了门。
眼见她们如此举动,花如言知道她们是有话要说,开口道:“惟霖会客去了,一时半刻不会过来的。”
月貌道:“我们就是看他出去了,才敢来找你说话。”
花容脸上带着几分未平的惊疑,快步来到花如言跟前,凑近她耳边道:“你知道我们刚才在院子里遇见谁了?是钟离承!他来找你夫君。”
花如言徒地一愕,原来“钟离公子”当真便是钟离承!脑中倏地生出许多惊心的猜想来,口中只犹自作另一种可为接受的假设:“他是旻元往昔的近卫,惟霖传他来问话,也是有的。”话音刚落,她便察觉到月貌递来的一个眼神带着几分凝重,月貌一向大大咧咧,这般郑重其事的神情是不曾有过的,不由明白当中的内情只有比自己预想的更为复杂。
花容蹙起了柳眉,道:“我们原也是这样以为。可是……”她和月貌相视了一眼,语气中难掩一丝不可置信的惊异:“钟离承在我们身边走过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我们听到这句话,才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
花如言疑虑追问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花容咬了咬牙,平下了心头的激动,方道:“他声音很轻地对我们说,大道至简,大音希声。”
花如言听到这句话,先是不明所以,后而猛地记起了什么,惊道:“他是……”
月貌沉声道:“他就是我们的师父。”
花如言始料未及地呆住了,静默片刻,才定下了神来,道:“钟离承是你们的师父?那么他在旻元身边所做的一切……”
花容道:“他所做的一切,是他设的一个局。千门一族首领的他,现在一定很满足,因为他完成了一宗他一生中收获最为丰盛的买卖。”
月貌沉思着接道:“他的客人便是你的夫君,而你夫君要他以千道对付的人,就是旻元帝。”
花如言诧异不已,旻元利用钟离承控制了皇太后后,一举扳倒姚士韦的朝堂派系,此一着,表面上是旻元掌握了大局,然而真正乘机行事的人,是钟离承。清除了姚士韦为首的阻力后,没有人会想到,当中得着最大之人,并非旻元,而是密谋攻荣的惟霖。最终城破,钟离承更一早与惟霖互通了消息,才会把旻元带进惟霖埋伏的小路,更有可能,惟霖已知她昏迷不醒,他之所以假意相信如语是她,只是想放旻元出走,让钟离承探知他最后的依归之处,若察觉有助于他夺回江山的任何人或事,惟霖定必会毫不留情地将其一举歼灭!
花容苦笑道:“过去师父在我们面前都是以另一副模样出现,我们根本不知道,师父的真面目究竟是怎么样的,恐怕就是现在这个钟离承的身份,也不见得就是师父的真面目。”
花如言叹了一口气,惘然道:“有备而来的乔装,我们固然是无法看清真伪,怕只怕,连他的心,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我都无法探知清楚。”
月貌哂笑一声,道:“怪道师父一直不肯帮我们姐妹俩报仇,想来他是老早就接了你夫君的这宗买卖,在瞅着时机,谋定而后动呢!”
花如言嘴角微微地扬起,露出一丝惆怅而苦涩的笑意,软软地坐在了椅子上,茫茫然道:“事到如今,我总算明白了你们师父的一席话。”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