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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的不小心同星辰学院之人起了争端,他若离得太远的话,只怕徐帘还真的会有危险,在玉树城那伤势严重的督查使临死反扑,便是极好的例子。
“下一位,凌城商贾陆大得之子陆夏,前往衍州星辰阁,进行星辰验心之试炼。”
沈言等人刚刚走到近前,便听得一个略显清脆的声音响起。念出这句话的女子年纪却是有些年轻,应当便是石千野口中刚刚晋职导师的人之一。
这一群人中,唯一的一名头发略有些花白的老者虽是看到了石千野以及沈言等人,但却沒有任何表示,仿佛只当几人不存在便是。
这时候参与试炼的那一群少年郎中,一位年逾十余岁,唇红齿白的少年满面兴奋的走了出。旋即便有另一名年轻导师将他领往传送阵处,这时候,徐帘的眉头微微一皱,旋即轻轻吐出两个字。
“沈言。”
沈言听得徐帘唤他,却又不知所为何事,待得蓝灵拉了拉他的袖子,朝正往传送阵走去的那一名导师和学院指了指后,他方才恍然大悟。
于是沈言脚下轻轻一动,整个人便如同一道清风掠过,下一瞬直接就出现在了那三十余岁的星辰学院导师,以及先前被唤到名字的少年陆夏面前。
星辰学院导师微微一惊,方才细细的打量起面前之人,待得看清沈言的面目,他的嘴角方才露出一丝冷笑。
但还不待他开口,那头发花白的老者便直接怒气冲冲的从椅子上站了起,而后走到了石千野的面前怒骂出声。
“石千野,你这凌城城主怎么当得明知我星辰学院要暂用这传送阵,还非得将这不知根底的三人带,你究竟是何居心”这老者看起年纪虽大,但说起话,却是中气十足。
可怜了石千野,看了看徐帘,又看了看这老头,竟是只能沉默不语。
“我是徐帘。”徐帘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平静的望着这老者,他手中的三枚铜钱,攥的越发紧了。
“徐帘”老者嘀咕了一声,旋即直接摇了摇头,“我管你是徐帘还是什么莲,本座乃是星辰学院丙院士,论及身份,及得上苏朝正三品大员,你今日若不能给出个说法,休怪本座治尔等扰乱星辰学院试炼秩序之罪”
徐帘眸中的沉静有丝毫变化。
“我乃天罪府尊,若论身份,当比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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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五百八一以力
穿着一身幽蓝底色,其上用银丝线绣着颗颗星辰的老者看到徐帘便是微微一愣,旋即就摆出一副可笑之至的模样。
“苏朝府尊,怎会如此年轻更遑论你既身为府尊,那定然知晓当朝天子的意思,怎会和星辰学院妄起争端”
这老者的言辞条理清晰,倒是让石千野的目光微微一滞。这倒不是他智商有问題,而是起先实在沒有往这个方面去想。
毕竟徐帘手持督查使青铜令牌,谁也不可能觉得他会有胆去冒充天罪府尊。
不过此时被星辰院士点出來之后,石千野终于是发觉了这个最重要,而他起先却沒有太过重视的疑点。
那就是天罪府尊怎么会如此年轻毕竟虽然易容变幻之术极多,但生命气息是沧桑还是清澈,却是很容易感觉到的。
徐帘散露在外的生命气息至多超不过四十岁,一个不到四十岁的人乃是天罪府尊,就算说给石千野听,他都不可能会相信。
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石千野的额头之上便是倏然冒起涔涔冷汗。
虽然这个几率很小但如果徐帘真是有着包天的胆子胆敢冒充天罪府尊,而且用这个身份让自己将他带到了传送阵所在之处,那么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而且更甚者,对方对着囚龙阵发如数家珍,摆明便是苦心钻研了一番方才敢孤身踏入阵法之内。
只怕囚龙阵也根本是困他不住,念及此处,却是让石千野整个人都不由变得颤颤巍巍了起來,要知道若是凌城的传送阵出了事,只怕他这城主也当不长了说不得连项上人头都得和身子分家。
不过石千野显然不像是一个鲁莽之人,在稍稍的慌乱之后,他还是强迫着不让自己轻举妄动。而就在那星辰学院的老者讲这番话说完之后,石千野便发现那名为徐帘之人,竟是连眼中的神色都沒有波动分毫。
不对虽然他对囚龙阵了如指掌,但若不是天罪府尊,只怕也很难接触到天罪府内封存的囚龙阵图摹本
石千野见徐帘的平静之色,终究是转动起脑子思索了起來。
片刻之后他却是得出了一个答案,那老者的言辞只不过是诡招,再试探对方。而徐帘沒有露出丝毫的慌乱和哪怕一瞬间的迟疑,便是对先前的询问最有力的回答。
若非真正的天罪府尊,只怕也沒有胆量,不露丝毫怯色的站在这个地方了。
因此石千野只是迟疑了一瞬间,就明智的选择了闭口不言。
“本尊此行,乃受苏君之命。”徐帘冷冷的看了一眼那老院士一眼,而后平静道,“此番只为借传送阵之便,前往衍州复命,还望,,”
“星辰学院的几位大人行个方便”
说到最后,他言语中几乎透露出來的便是渗然的冷意。尤其是几位大人四个字,更是一字一顿,用一种沉重的语气念了出來。
那头发花白的老院士微微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