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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救的,‘神经刀’是你斗的,现在救人擒凶的侠名,可全都由你师兄们揽上了,你……”
关贫贱愣了愣,随即笑道,“他们是我师兄嘛。”
小初讶然问:“你不介意?”
关贫贱更愕然:“这怎么可以介意!”
小初低首想了想,“那你又为什么救我?”
关贫贱更是不解:“我当然要救你啊!”
小初道:“可是……你们要救的是平大小姐呀!”
关贫贱气忿忿地道:“小初,请你不要这般轻贱自己,你也是人,救平大小姐和救你,都一样重要。”
小初更垂下了头,半晌才幽幽地问:“如果,我教……那个‘神经刀客’给杀了呢?”
关贫贱一楞,道:“不会的。”
小初抬头说,“如果我真的给杀了,你会怎样?”
那眼眸晶亮得像两颗顽皮的小星,关贫贱控制不住跳跃的心。便不敢去看她,只说:“……你不会死的。你如果……”
小初还是问:“那你会怎样?”
关贫贱大声道:“我就杀了他给你报仇。”
小初只觉一阵失望,又问:“如果他武功高过你,你杀不了他呢?”
关贫贱道:“那我不要命了,我跟他拼命!”
小初露出了贝齿,禁不住喜道:“如果我死了,你就不要命了?”
关贫贱忽正色道:“不是的,小初,我还有老爹,你如果死了,我不会跟着去死,但……我会伤心一辈子。”
小初脸上稍现失望之色,说:“那……那和你对‘耿大王’、‘庞一霸’的死,又有何分别?”
“有的。”关贫贱说:“耿大哥死,我像被卸了条膀子,庞前辈死,我像给人迎脸一拳……如果你……那我就会在心里被剜了一刀,没有心了……”
小初两片白玉的耳朵,飞起了两抹彤云。
关贫贱又期期艾艾地补充道:“不过……那时我只知道救你。没跟你谈过话,也没看清楚你说不定,没……没有那么伤心,也……也不一定……”
小初“噗嗤”地一笑,以袖遮脸,急步走出去,笑啐道:“你把人家说得那么不重要,还要说下去哩。”
她咿呀一声推开了门,原来外面除了星光,还有一弯眉月,月色下有一树枝多叶少的白花树,孤高清寒地沐在月色里,发出醉人的香气。
关贫贱跟小初在说话,鼻际一直闻到一种清芬如犀的香气,小初一走出去,那香气在房里消失,在外传了进来,关贫贱心头里怕失去了这馥香,便起身跟出去,只见一树白花,静得像酣睡一般,树下有小初,在搓弄袖角。远处有个老妇,正在扫花扫叶,堆在一起,静夜里只听“沙沙”的扫落叶声,和远处呼吆喝三的斗酒猜拳声。
小初忽道:“关大哥。”
关贫贱受宠若惊:“啊?”
小初缓缓说:“你不说讨我喜欢的话,都掏真心的说,我……我很喜欢。”
关贫贱不知怎么答是好,那妇人将落花落叶,堆在一起,点了一束火,落叶堆冒起了一缕灰烟,直催得静夜里的花树不住轻颤,关贫贱看着,觉得很不应该,小初回首看见他眉宇间有些焦切的神色,说:“你不要那烟熏着花树么?”
关贫贱还没有回答,小初就扬声叫道:“阿婶,不要烧了。”她的声音在夜色里听来,就像环佩击在驼铃上一般清脆。
那阿婶对小初似十分恭顺,应道:“是”关贫贱觉得有些诧异,小初在平家庄只是婢仆,怎会有如此地位,正要启口相问,忽见树上百点白花,点点飞起,如雨落下!
那一弯天际的眉月,忽然也飞了起来!
在黑夜的长空,弄了一个半弧型,连同点点落花,一齐向关贫贱身上罩了下来!
这不只落花!
也不是眉月!
而是一把弯刀,刀风掠起落花,飞斩关贫贱!
关贫贱呆了一呆,他向来应变奇快,但现在却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软情蜜意满胸怀,乍遇奇袭,竟然忘了应变,甚至一时忘了自己会武功!
就在这生死一发间,小初轻轻飘起。
她拦在关贫贱身前,月色下,凛然无惧。
关贫贱惊喝:“不可”但已迟了,那一刀以雷霆之势劈下,却在小初发上硬硬止住,刀风逼得小初云发向左右飞飘,却未断任何一根发丝。
这一刀硬生生收住,比砍下去还要困难十倍!
那人显然也尽了全力!
那人蒙面,一身黑衣,露出两只精光熠熠的眼睛,正嘶声道。‘你又……”
小初仍然拦在关贫贱身前,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那人眼睛露出极之忿怒的厉芒,关贫贱认识这一双眼睛:便是在百花洲上,蒙古人凌辱汉人时,三骑卷至但被巴楞喇嘛连杀两人中剩下的那名使弯刀的汉子!
关贫贱喝道:“你!”
那人一击不中,目中露出愤怒之色,见小初遮拦着,飞身上树,夜空里似一只白色幽寂的鸟儿,飞掠不见。
关贫贱心中有很多疑问,只见小初背向着自己,缓缀垂下了张开的手,她的衣衫透着月色一映,窈窕曼妙,直似一只蝴蝶幻作一个人儿。关贫贱不敢多看,只听小初悠悠问:“关大哥,你常被人冤枉的么?”
关贫贱想,适才那人无端端砍自己一刀,便是如此,不觉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初又说:“有一天,我也冤枉了你,你会怎样?”
关贫贱有无尽的悲苦,却说不出来。小初看着他方正的脸孔。叹道:“那时,也许你会杀了我……”
关贫贱觉得不是,正欲分辨,忽听那远处灯火处传来的声音中,忽有一豪壮的声音掺入:“我说平兄,咱们可是整整一十六年没拍过肩膊了!”
关贫贱听得全身一震,他震惊的不是那句话,而是说那句话的声音。
那正是他师父的
